枯蓬万里寄飘风,晚落江头号放翁
冉冉流年秋镜里,悠悠残梦晓笳中
在夫人精心调理下,云深的身子日渐康复,比起城中大事,自家弟弟的事情还是比较糟糕,很多时候,她是顶着压力,保护他,可惜,自从受伤后,云深对所有的事都是陌生,包括与魔界的战事,眼神中尽是生疏,唯一相同的便是铁心要当逃兵,这跟叛逃有何区别?
“九儿,答应父亲照顾好云深,护好这座城”
父亲临死前的嘱托,让她陷入两难,印象中的云深总爱笑着躲在她身后,未及弱冠便外出巡游、历练,到底他经历怎样的局面?真的如此不堪
城中事,夜难眠,城外魔族虎视眈眈,这场耗尽心血的战争,是扩张还是覆灭,天真的难测
“云深,回来便要面对抉择”
天时未至,斗转星移,却与魔界的暗斗正式拉开序幕,九夫人暗中查探,魔兵高调布防,似要吞噬露城,然不知为何,频繁调度,却未曾出兵,莫非魔界有变
“我不动敌先动,诡异”
“先是四方国界(东南西北)地界,只围不杀,诛心啊…”
“露城早晚属于魔界,这几日吾族族亲及将才将会入城,增加兵力”九夫人喝着茶,满脸愁容,无论如何都赢不了战争,亲人?那些整日想要功勋、战功的族人,逼她难堪的亲人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许是为缓解兵事压力,九夫人随即张榜贴告示:族亲将才子弟悉数出席城宴,以解寻得城围之策”
城中百姓闻言纷纷感叹:世间奇女子非九夫人一人足矣
城宴堪比国宴,艳舞、美酒以及对面坐着…一群长相奇怪、着装奇异的“怪人”,火红小哥、遮眼小哥,还有面具男,而他们的目光全都在
那位正在拿着筷子…捡出花生,一颗颗将花生放在另一个空碟上的文弱小子身上,然而不难发现…九夫人也正在做相同的事—捡花生
相同的习惯,相似神态,莫怪不愧是,姐弟,连习性都一样
真无趣,红衣小哥直摇头,把玩着酒杯,起身:“夫人,即是城宴又是家宴,有酒便可助兴,这是吾寻得之佳酿—百里醉,畅饮才能寻思得解”可惜,没喝到传闻中的酒,落寞、不甘,可惜
“嗯,百里醉?螣将军饮酒伤身又伤神,小酌几杯便可”九夫人放下筷子,望着酒杯又看到云深茫然夹出花生,嫣然一笑,记得不知从何时起,姐弟两的通病—不爱吃花生,不爱喝酒不爱吃花生的云深跟她一模一样
歌舞起,酒香浓,不成曲调先有音,离魂曲,琵琶行,声声弹,前曲愉悦,谁能想到,随着舞女艳曲,堪比曲色无双
“霓裳彩云饰,柔夷执鸾扇,蝶舞身翩然,羽衣仙曲宴,天韵汤君心,飞升云霄殿”
几名舞女中最出众的便是领舞者,婀娜多姿,人娇艳,粉黛无颜色,然而她的目光落到云深面前:“云深少爷身上真香,月姬甚馋”
嘴含牡丹,亭亭玉立,她的目标只有他—传闻中的病秧子少爷,可惜,这幅好皮囊,盈盈秋水,目若朗星,该死的儒雅魅力,不愧是玄宗第一小鲜肉—子艳独绝,世无其二
“喜好未及弱冠之幼童,少爷可不是月姬嘴角的鲜肉,有人会舍不得”面具人似笑非笑,言谈中总有几分敌意
“不急,相信云深少爷会懂得月姬的…甜蜜”月姬(玉蝉宫)轻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月姬姐姐真的很会,云深受教”一饮而尽,嘴里的酒甚苦,平淡无奇
一见云深误终生,可惜…好想割下这张面皮,真馋人,继而艳舞升平
看着妖姬领舞,火辣辣的眼神真像..要吃人
都说人活着要享受,无关男女,谁能想象,坐在高位的姐姐看的如痴如醉,坐享其成,很是欢喜,明明昨天还担心哪天被魔界攻城,哭着乞求庇护,晚上直勾勾的看美女,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都能得到,果然…
女人的话,骗人的嘴,女人的心,海底大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