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明月曾照牡丹蓉
如今故人凝吾风雪浓
—六弦之首·苍
黑风拂晓,饿狼之音传遍整个乱葬岗,墓碑、残骸遍地,此处是露城最阴寒之地,遗落的尸骸,血色包裹的白幡,如同久远前的乱战,无处可藏的血色迷雾依然降临
血雾、血雨冲散无数怨灵以及即将消散的虚妄
“痛…”浑身的痛遍布全身,分不清道不明,死是解脱,脱出死亡的困局,留下来的却是…更深的深渊
耳边依稀记得,充满蛊惑的声音:“又是败家子出卖族人,该死、活该,早该正法处决,偏留祸害”
“该死、早就该死,不该独活”
— “是谁,为什么要死”头痛,是我?真的该死,身上的痛远不及头疼来的剧烈
—“我是谁?我在哪里…”
脑海深处—
“一念心清净,莲花(华)处处开”
“吾弟云深,安然便好”
周围血腥之气散去,迷离之间,只见一名紫衣女子匆忙而至,将他抬起
—“她是谁?”
等他再次涣散,似醒未醒,有些遗忘的记忆此刻却清晰可见
“云深少爷这次已然受到天谴(刑罚),若是抗不过去,夫人该做好后事”
“哎,吾族人脉凋零至此,只剩下吾与云深两人,相依为命,若在此殒落,吾有何颜面见父亲”
嘴里的汤药缓缓流下,药食无妄,紫衣女子此刻顿感凄凉以及苦涩,她把情感全部埋葬在那场惨烈的战争中,若非当时云深年幼,加之身体孱弱,她也许将城中重防交予他,却没想到根本是扶不起的…败家子
“姐、姐…对不起”似幻似梦,是谁在哭泣,火光中,染血的双手,解不开的桎梏
紫衣女子听后,浑身一震,手中的药碗重重摔在地上:“云深,大夫吾求您一定要救他,吾仅剩的亲人”
“这,快请起,老夫何德何能,夫人对待手足如此明心,老朽尽力便可”
与君初相识,犹似故人归 华味惭初识,新声喜尽闻
败家子性命无忧,但在露城却掀起大浪,毕竟是出了名的坏事之徒,不少人都认为上苍无眼,让祸害继续惹事生非
“云深、该醒了,起来与吾一起对抗魔界”
恍惚间,似乎也有人说过同样的话,只是…记不得
“我…这是在哪里?”少年郎缠着厚重的纱布,行动不便,吃力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