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让众人失望,不管是谁,接受不了便强迫自己接受”
九夫人一生强势,容不得失望及失败
“你是看着云深长大,他的性子与你不同,前世缘,今生续,也许他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喝你的酒,吾族中事,自会了轻,云深死万次不足以赎罪”
“那你宿醉后可不要哭着跟老城主叙旧,将亲弟除名,入乱葬岗,遭野狗啃食之苦,幸亏吾不是老城主,要不然棺材板都压不住”醉酒男子越喝越多,已然醉得不省人事
“你、你…”九夫人气的不轻,然而却像被说中心事,后悔么,好像是有点,长兄如父,长姐如母,为何她就没有兄长,所有事情都得她扛
阴暗牢房,阴深诡异,刑具遍地,血溅四周,血色中的寒刀,刀刀见血却不致命
“云深少爷,老奴接城主指令,叛国者按律凌迟,放心,奴家未老,手不抖,要不可以先试试从脸开始…呵呵”脸上两道深入骨的刀痕乍然而现
一刀不够,两刀来凑,少爷体弱,可以慢慢试
绑在木架上的少年,身上衣服已破鞭打的残破不堪,然而意识迷离,眼前闪过的不过是点点寒光,身上划过,依稀感觉到…皮肉分离之感,刀刀深入骨,喊不出的痛,才是痛彻心扉,致人死地的刀,刀刀致命
“老奴欣赏少爷这时候的骨气,记得老城主很中意少爷,却争不过一介女流,啧啧,莫怪莫怪”
那就直接毙命,城主也不会责怪,反正熬不过刑罚的人多的是,云深少爷该反思,向老城主哭诉、埋怨长姐心狠手辣对待手足
眼见刺向心脏的一刀逼近,只要再使尽,少爷便该归西,然而,下一刻,短刀被一双纤细的手紧紧握住,无法前进
“离长老,此事吾改变主意…”九夫人看着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亲弟,五味杂陈,其实…她不想要他的命,只是想让他明白,无论何时,手足情深,无法割舍的东西是最深的羁绊
“这、这…要如何服众”
“那便改为刑杖,三日后扔入乱葬岗,听天由命,若是祖先保佑,一切无恙,这是吾最后的让步…”
“你,如此妇人之仁,莫要后悔”
下一章开端—陌生的酒
人间这杯酒
不负云中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