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而追”
任沈浮随即阻止,满是哀伤的说道:“且慢,此魔身中三掌,已经受创沈重,穷寇莫追,我们先安葬恋风情吧! ”
穿玉霄心中悲痛万分:“嗯!风情先生… ”想起多年的情分,今日却阴阳相隔
“收起悲伤化为力量吧”任沉浮安葬好恋风情的遗体
“任沈浮,接下来? ”
任沈浮缓缓起身:“接下来我就帮不上忙了,唯独剑憎玄莲、四雅杂诗郎以及醒恶者三人才有办法”
定天律瞬间明白:“嗯,我们明白该怎么做”
“那我先告辞了,请”
“请,速往苦境”
就在定天律、穿玉霄前往苦境途中,一辆马车拦住了他两的去路,马车内隐约传来微弱的魔气,让玄宗道者警觉:“嗯…是魔人,但似乎有点不同”
却忽闻诗号:“白发三千横世态
玉骨冰心纵苍穹
风节自古如残照
青袍一舞笑人庸”
—吾名白无垢,来自苦境魔界”
简单、毫无掩饰的介绍,换来道者的愤怒:“魔人当道,苦境自然生灵涂炭”
“哈…吾虽为魔,却有为苦境一挡魔祸之心”
“魔非魔,可笑….”
马车内再次传来儒雅之声:“道非道,魔非魔..道者心中真的以为最可怕的是魔”
“此魔妖言惑众,吾等定会替天行道”定天律若不是有要事,定会取下此魔
“道者修身养性,替天行道…可赞,只可惜…命不久矣,信人者榆木,不过是多添性命,好自为之”马车随即离开
“苦境的魔真是疯子,先办正事要紧”
“嗯…走”
马车声渐行渐远,而儒雅之声仍是连绵不断:“主人,这次真的要去对付异度魔界,听闻他们神秘至极,手段残忍…当年可是覆灭玄宗的元凶”
“吾只是想看看…魔与魔到底有何不同”
“主人,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是要去…那素未蒙面的笔友”
“你又知道?…”
“当然,谁都知道您是魔界第一智者,要是被人比下去…您可真是要久避红尘”
“多嘴…带上你多余…”
“接下来…是去找人吗”
“敌不动,我不动…人海茫茫,大海捞针,倒不如守株待兔,根据线索…首要目标—笑蓬莱”
“那是什么地方”
“高手过招的地方,也是最可怕的地方”
苦境魔人车马行,一路风尘陷谜局,一招开启新篇章,斗智斗勇谁会输,要论精彩尽蓬莱,旧时曲风焕然新,笑尽红尘无人庸
岘匿迷谷江边,素还真正在捡拾枯木,此刻的他去掉爱戴的莲冠,换上朴素干净的衣服,到似与平常人无异…现在的他倒是习惯了平静枯燥的生活,只是偶尔也会抬头看着悬崖上飞过的大雁
“跋涉经年两鬓尘,几回不是客中身
梁檐依旧巢何在,微雨花丛觅故人”
蠹鱼孙之前被大火吓得不轻,好不容易恢复平静,仍是不忘调侃素还真:“素还真,看来崖底的生活你过了很习惯”
素还真从不远处捡枯木,放在地上:“不习惯又能如何?君子重然诺,素某尚惜此羽毛。何况素还真一向随遇而安,无入而不自得,所谓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如今好不容易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那素某更该及时把握,珍惜这得来不易的清闲”
蠹鱼孙忍不住吐槽:“素还真你还真会顺水推舟,让慕少艾在崖上忙,自己却在崖下煮枝沏茶,果然也是老狐狸一只”
素还真心情大好:“哎呀!蠹前辈,此言差矣”
蠹鱼孙一听“前辈”两字,吓的躲进水里:“素还真,论前辈二字,蠹鱼孙吾不敢,吾也想颐养天年、好得善终”世人都说素还真的前辈咒,一出准没好事
素还真竟拿出渔竿准备钓鱼:“耶~前辈这又何必呢?素某又不是毒虫猛兽,何必避之唯恐不及?”
“哈哈哈!前科太多、殷鉴不远,我怕、我怕”
素还真恍然大悟:“那不妨就称呼前辈鱼高人吧”
蠹鱼孙越听越发凉:“啊!高人死得更快,你留着自己用就好了,还是叫我蠹鱼孙就好”
素还真心里听的很舒服,却又忽悠条鱼:“好吧!那就容素某无礼了。关于你前面所说,吾要做一点反驳”真是连条鱼都不放过
“喔?我哪里说了偏差? ”
素还真想了片刻,笑道:“就是素某果然是老狐狸这段,其实这症结并非在吾身上,慕少艾在崖下闷坏了,当然一上崖上必是大展长才”
“当真是厚脸皮,我看你…是因为秋仔不喜与你亲近,故意找我发泄…哼哼,要不然秋仔到现在都没来看你…”
“哦,原来被你看穿了…素某心情不佳,鱼前前辈,今可加餐—水煮鱼片”素还真准确无误的将鱼钩甩入水中
“不会来真的吧…秋仔,你在哪里啊,快来救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