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渡死、生死与共,谁不曾想就是这样平静、安详之所,会是开启黑暗一幕的源头,一座对岸,拉起生死边界…就连河边的水也是红的让人作呕
白云秋按照路观图,几乎跑断了腿,才找到偏僻的所在,然而,等他来到的时候,便看到周围的人全是要死不活,苦苦挣扎
其中一人头部包扎的严实,说话有气无力:“小兄弟,你也是来看病…我就快死了,先来后到,来这里的人都要排队等死…”
后面一个断腿的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也快死了…神医都还没见到”
白云秋走来走去,徘徊一圈:“这里就是往生渡死,连个接待都没有”
“小兄弟..会有人从河边出来,拉你到对岸,这样才会见到神医,对了,你全身完好无损…怎么也会来找神医…”
白云秋看了眼奄奄一息的人:“我受了重伤…会死的”
刚说完,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一个人被白云秋揣入水中,另一个人见状,吓得赶紧逃窜:“我不看病了…我没病…”
还未说完,又被白云秋揣到水中:“这下只有我一个病人…哈”
不久之后,河中来人,孤舟前行…竹筏上一人蒙面而来:“往生渡死,接生死之人…嗯,小兄弟,你看似很健康”
“我看上去健康其实我要死了,我活着等于死了,死了就等于没了,所以我怕死…”白云秋起身准备来到竹筏前
“跟吾来…”蒙面人见只剩下一人,只好拉他去彼岸
河边迷雾散去,柳暗花明又一村,简单的竹楼屹立在眼前,又是一名头戴斗笠的蒙面人坐在案前
白云秋很有礼貌的问候:“神医先生,救命…”
“侬,没病…康健”蛊皇僰医人上下打量一番,直觉这个小兄弟是位麻烦人物
“神医先生,我最近受重伤,伤口处留下严重的后遗症”说完,亮出自己左手处的伤口,只见,无法愈合的手腕处已然血迹斑斑,长出腐肉…
“嗯…伤侬的应是一把神兵利器”
“可有办法医治,钱不是问题…人家还在长身体,男孩子留点疤总是不好看”白云秋满是期待的看着神医
“侬…有本事,要是遇上这样的难题,该如何处理”蛊皇僰医人好似出难题为难白云秋
白云秋想了半天,很老实的回答:“应该是找寻上好近创药止血加压,可扎针于手腕两侧,挖去腐肉..待其长出新芽,遇上未愈之伤,必是要用特殊之法…钱拿来”
一阵微风吹来,蛊皇的面纱似乎要飘起来了,竟从口袋里拿出银两:“身为大夫,竟不能自医…”
“全苦境的人都知道…我是出来名的假大夫,实不相瞒,我以前当过黑医,被人发现了…差点被捅了,咱两说不定是同行”白云秋神秘兮兮,小声说道
此刻的蛊皇觉得连同天都是黑的,真是遇上…“存心捣蛋、闹事的不良分子兼同行”
“侬,伸出手….”
白云秋很自觉的伸出手,只见一条银丝进入伤口处…一股凉意从手腕处慢慢延伸
“不愧是神医…真的一点都不疼了,神医就是神医,助人为乐…救死扶伤….谢神医”白云秋满心欢喜的跑开了
“侬…这小子很眼熟,在哪里见过…可恨的仇人啊!侬在天之何方?侬是不是吾之仇人,可恨”蛊皇若有所思,笛音催动,异形之态…消失于无形
回到火焰之城外,众人调整气息,经过连番恶战,体力消耗过大,众人皆有疲惫之感
佛剑分说受伤严重,经过调息之后,倒也恢复几分战力:“多谢诸位”j
谈无欲却担忧魔界入口:“异度魔界入口突然消失,其中透露著不常”
傲笑红尘猜测其中原委:“应该是避免与苦境正面冲突的退路”
以往的经验让杂诗郎异常冷静:“这是最合理的理由,既然魔界入口消失,就代表无法采取正面攻击的行动,现在我们要作的事情还很多,第一件便是协助解开玄宗的封印”
谈无欲心知此事需要集合众人之力,不敢苟同:“且慢!众人经过数日的争斗,体力大量流失,而杂诗郎你们扑灭火城之火,体力有流失不少,需要先行疗养再做行动”若是让战友知道醒恶者的条件,势必会分化团队…不利因素啊
杂诗郎似乎并未放弃,征求醒恶者意见:“醒恶者你认为呢? ”
“时间由你们决定我无所谓”
此时,穿玉霄与定天律匆忙来到…
谈无欲眼神深邃:“是玄宗之人,哈…你所说的三个人都到齐了”
定天律、穿玉霄纷纷下跪:“穿玉霄恳求两位前辈,前往道境协助开启玄宗封印,帮助众人脱困”
剑僧玄莲见时机成熟,转而面向杂诗郎:“你安排吧! ”
杂诗郎心领神会:“嗯,既然如此…佛剑分说、傲笑红尘,请你们两个与我们,一同前往黑暗道封云山解开封印,谈无欲请你与两位圣域高憎在外驻守,防止异度魔界前来滋扰,因为上次解放封印黑暗道已经严重受损,现在几乎通行无阻,大军可直接进入道境”
谈无欲虽不赞同,但也无奈事与愿违:“我们先出发准备,三人责任重大,待体力回复之後在黑暗道之外会合,请”
四方僧随即离开:“贫憎两人也告辞了”
穿玉霄一看是高僧,心中忐忑不安:“两位是来自圣域? ”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