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时,抓阄现场早已放了许多物品谈起玄宗,不得不说的是他们手中的那些乐器,以乐器当成自己的武器,自有一番风味
琵琶、古筝是玄宗门人的最爱,场上也放了多种乐器而可怜的白云深就被扔在中间,紧闭双眼的云深侧着头,脑海中有一丝白线闪过,想睁开眼却发现睁不开,好可怜
只记得耳边传来几声轻音:“云深,不要傻站着随便选一样东西就可以继续睡觉了”
随便选,好吧但起码得告诉我位置在哪里
云深想了半天,伸了下小手,准备随便抓一样,似乎碰到某样丝线,脑海中白线闪过,前行的手又缩回去
有危险,敏感的云深似乎察觉到某种不明的危险信号,这里好像不太安全,尽管紧闭双目,但云深依然能感觉到这种危险越来越强烈
哎呀,我只是名可爱的宝宝还有人对我心怀不轨,宝宝好怕,那就随便摸一样,早点结束,回去睡觉吧,人太多,太吵,早点散场
想了半天,云深又困了,脑袋瓜子垂下来,靠近身边随手拿了一样东西,周围人无不开怀大笑,原来云深抓到的是勺子
宗主眼神发亮,嘴里赞叹不已:“哦,不得了,吾玄宗就要出一名神厨,呵呵,云深你真是甚得无心,好孩子不错啦”
“宗主你在开玩笑吗,吾紫荆衣的徒弟应是最一表人材、最优秀、最灵光的道子”紫荆衣的脸色变青,这个云深真是扶不起的阿斗,拖油瓶
回到自家山峰上,紫荆衣气愤不已,而白云深又像猪一样睡过去
“云深啊,你让吾都快成为玄宗的笑柄了,记住了,你是道子不是厨子”紫荆衣无奈摇头,天啊,让他遇到这个小祖宗,绝对是克星
而宗主回到自家院子内,不由得眉头紧锁:“云深这个孩子,太过深沉让他与荆衣在一起,这个赌注是不是太大”
身后竹林深处余音缭绕,一声叹息传来:宗主,时日不多,玄宗与魔界之战一触即发,吾不明白云深有何不同,让你如此费心”
“苍,观天命,定修行,云深的路与你们所有人都不同,哎,异度魔界来势汹汹,玄宗未必能守住,苍答应吾一件事,万一云深踏错路,吾希望你能手下留情”宗主神情忧伤,与异度魔界之战恐怕要败啊,想到未来的玄宗,能剩下的人又有几个呢,凋零啊
弦音止,苍沉默片刻:“宗主,吾想知道云深身上到底有何天机”
“一尘一劫,醉看红尘,一劫一尘,爱恨成劫,云深的路很艰难,玄宗的未来更加无望”宗主似乎又老了几百岁,不要看玄宗上下风平浪静,其实私下,他很清楚,六弦四奇也并非像表面那样和睦
既然如此,为何不将云深交予吾管教,紫荆衣唯利是图,吾担心云深本就正直的路会被带歪”苍也听过不少紫荆衣的负面消息,看宗主很器重云深,想必还有深意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苍不管如何,荆衣本性不坏,是非曲直自有说辞,这点你大可放心,至于你,哎,谁叫你整日闭门不见,独自修行,云深是好苗子,又是小鲜肉,玄宗目前青黄不接,歪瓜裂枣吾看的倒胃口,苍,你说是不..”宗主又在自娱自乐,吾可是要把云深打造成玄宗第一小鲜肉的,呵呵想想云深的模样,白白净净,小瓜子脸肯定很赞
“宗主,这就是你衡量的标准”苍哭笑不得,这样的歪理,在他学道之前就已经听了很多遍
“苍,你的眼界太小,云深的事情便拜托你了”
“希望他别让你失望”
周岁抓阄之后,白云深依旧整日闭目嗜睡,这让紫荆衣很头疼,按理说,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可以学习咬文嚼字,动手练字,学习道家修身之道,可是,这个样子简直是对牛弹琴
当初自己对云深很是上心,想算出他开眼之机,可惜,无论紫荆衣怎么算也算不出来,天知道他家的拖油瓶是用什么做成的,难道真的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想到这,紫荆衣早已哭泣:“宗主,你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啊”
下一章 半缘修道—七步成莲、洗净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