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紫荆衣多了一个“娃”之后,他家的门槛都快被人踏平了,尤其是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同修,说是要给出生的婴儿带小棉袄以及日常所需,搞得真像那么一回事,这娃充其量也不过是别人寄养在他那但不知不觉中,紫荆衣感到心累,同修中连个正常的人都没有
这一方面,同修赤云染作为唯一的女性,似乎对婴儿有过度偏执,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天天往紫荆衣家里跑搞得紫荆衣头头都大,很显然,他已然成为玄宗最出名的人物
再回到卧房内,墨尘音、赤云染带了点厚棉被,说是宗主有嘱托
赤云染看着熟睡的婴儿无比羡慕:“好友,吾甚为羡慕,这娃眉清目秀,颇有你当年之姿”
墨尘音也随即笑道:“是啊,玄宗弟子虽多,但仍不及这孩子”
紫荆衣不由皱紧眉头:“这到底是谁丢出来的包袱…”细细品味,紫荆衣心理不平衡了,这不就是变着法跟我抢人…没门,再说宗主这老头对这娃抱有很大希望,他所说的计划…呵呵
赤云染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好友,宗主给这娃起名为白云深,这名字不错吧,呵呵,云深,这是师伯给你的小礼物”
“云深、白云深,深不可测还是,这是什么烂名,宗主估计随性而起的吧”紫荆衣不满的说道,这名字起码得让我这个监护人来起,宗主怪不得我越看你越不顺眼
“好友,吾知道你心酸”
自家的娃却被人抢先一步”唯恐天下不乱的墨尘音在一旁偷笑
“墨尘音,吾知道你在幸灾乐祸…到时候,吾将云深托付给你照顾”紫荆衣言语中透露着不满
“别呀好友,自家娃要自家带,否则不要将来后悔啊”墨尘音乖乖闭嘴,把这位同修得罪了,恐怖自己也要倒霉
“哎呀云深还真是可爱,宗主很有眼光…不过,好友,你没发觉似乎云深长的很快,你给他吃什么啦”细心的赤云染看着双眼紧闭,安静的躺在床榻上的白云深,不由得担心
“恩…他已经直接跳出食物链,说不定云深是食草动物”紫荆衣漫不经心的说道,这娃来历不凡,天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好友,你的玩笑过头了”
事实证明,紫荆衣的猜测不无道理,在云深周岁时,玄宗上下无不好奇,这个周岁的娃娃不爱哭不爱闹,天天闭眼睡觉,这种模样不禁让紫荆衣惊恐,云深与六弦之首·苍一样,嗜睡如命
这种情况在云深周岁时被打破,按照玄宗的礼仪,年满周岁的孩子一定要参考抓阄,以验证其子在今后的品性修养,毕竟玄宗上下都号称神棍大师自有一套说辞
于是乎,本来嗜睡如命的云深被人从床榻上拉起来,不用猜,此人便是紫荆衣
紫荆衣如今已是暴跳如雷,拎起来的倒霉娃子还在睡觉,眉头紧锁
“云深,今日你必须醒来参加周岁仪式,哎,吾不求你能学有所成,好歹也不能丢吾之面子,听见没有,争气点”
见白云深并无反应,紫荆衣内心崩溃:“造孽啊,这个拖油瓶,一无是处”
到了抓阄现场,连一向不爱出门的宗主也早早到来,看的出来,宗主像是中邪一样,对云深很是宠爱
“荆衣啊,这些年辛苦你了,云深的情况让吾很是伤心,茶饭不思瞬间老了几百岁”
“宗主,吾相信云深自有天时”紫荆衣哭笑不得,老狐狸,每次不都是你吃的最好
“好友,云深与你有缘”一旁的金鎏影上前安慰,哎,可怕的拖油瓶,还好当初,宗主没把白云深扔给我,太幸运了
“金鎏影,安慰的话吾已听的太多”
“那吾换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