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宿浑身散发着危险的信号:“一招 ,使出汝的全力”
傲笑怒不可言:“你罪无可赦”
誓诛恶质奸邪 ,傲笑红尘剑招再现 ,剑式轮回
剑即身,身即剑化千乾坤宇宙之力无限 ,黑夜瞬间白昼 ,龙宿错身足动快了一步 ,同时还招
两剑交击狂澜下 ,红尘剑应声而断 ,迅速无伦一剑
极快的剑速 ,剑烙下的伤口未及察觉 ,即时愈合 ,毁筋断脉不留痕
正当龙宿准备斩草除根时,一道剑气袭来,浓雾中一把剑挡住致命的杀招,黑衣人影迅速将傲笑红尘救走,浓雾中的对视 ,熟悉的招式,让龙宿心下一沉:“定吾罪者谁 ,时间到了 ,紫龙又该是恢复华丽的假面 ,暂留汝等苟延残喘吧 ,哈哈哈”
疏楼西风内,剑子注视着荷叶上的白露:“白露夜霜”
穆仙凤不解:“有何不对劲吗”
剑子对自己的疑神疑鬼很不屑一顾:“习道之人,对时令改变特别敏感 ,如同儒门对文学 ,特别敏锐的同理”
“原来如此”
剑子突然问道:“仙凤 ,你对你的主人 ,有何看法吗?”
穆仙凤赞不绝口:“主人乃是儒门一品的美才 ,文武双全 ,为人幽默风雅 ,温柔机伶 ,更擅厨艺 ,是令人崇仰的儒门龙首”
剑子这一刻无比想念白萧然:“这便是你与萧然最大的不同,萧然可以随心所欲,与龙宿相知相识,只有他才懂龙宿真正的想法,也许在疏楼西风他只是龙宿 ,悠闲的世外书生不是吗 ,再说,又有像仙凤 ,萧然,龙宿此生有你们两个相伴足够了,疏楼西风更添色彩”
穆仙凤摇头苦笑:“先生赞谬了 ,仙凤只是儒门学生,只怕染了疏楼的尊贵 ,不敢沾了主人的风采,至于萧然,他的确是有种可怕的为所欲为”所以,主人最喜爱的人还是萧然吧,情义两难全,萧然、主人,希望你们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剑子看着穆仙凤焦虑的双眸,安慰:“你太客气了 ,疏楼有默言歆与你 、萧然,龙宿才能这般惬意”
穆仙凤会心一笑:“耶 ,先生的豁然之境脱俗清雅 ,宛若世外仙境 ,令人倍觉身在三千之外 ,不染风尘俗气 ,更是令人一心向往之地”
“仙凤这句话是你想入吾道派吗”
穆仙凤开起玩笑:“学海无边 ,先生会介意仙凤双修吗”
剑子安心下棋:“万法同一宗 ,有心学习 ,远过无心拖磨,就不知龙宿是否肯放人了”
穆仙凤暗自看着棋盘:“那待先生有冗,能多多指导仙凤了,如先生所说万法同一宗 ,先生又是主人的好友 ,主人该会欣然答应吧”
“仙凤你的机伶讨人欣喜”
穆仙凤替剑子倒上:“先生 ,再来一杯茶吧”
一杯茶,看破万千思绪,剑子心满意足:“也好,不过 ,龙宿每囘入厨 ,都是这么专心一致 ,悄然无声吗”
穆仙凤解释道:“主人对喜爱的事亲力而为 ,投注全副精神此囘又是熬那费功的百年红莲 ,可能是因为如此 ,才会没什么声响吧,将军”
剑子无奈叹气:“我又输了一盘 ,仙凤的棋艺超群 ,令人惊艳哪 ,果真是好厉害”
穆仙凤偷笑:“是剑子先生心有旁骛 ,才让我有机可乘”
剑子无奈摇头:“非也 ,确实甘拜下风 ,龙宿的棋艺能进步迅速 ,必是有你时常与他对弈练习”
穆仙凤略有得意:“剑子先生若愿意仙凤愿意以棋为习道之条件向主人请求,能争取学习的机会 ,充实自我的内涵是重要之事 ,但有名师指导 ,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
剑子这下佩服眼前的穆仙凤:“所以讲你很机伶 ,令人疼爱啊 哦 开门的声音..”
门被推开,龙宿端着一盘菜走出来:“好友 ,让汝久候了”
剑子赞叹不已:“果真是准时上菜 一秒不差”
“这就是纯熟的功夫啊 真是费功夫的一道名品 试试看味道如何吧”
剑子等了老半天,肚子早已饿坏了:“是好友的盛情 ,我当会好好品尝,嗯…”哎,看着清汤一样的莲子羹,剑子有苦说不出来
“如何”
剑子看着有点热心过头的龙宿:“嗯 ,果真是难得一件的名品”手艺不错,可惜吃不饱饭
龙宿满意点头:“能得素有名嘴铁喉之称的剑子赞赏,是倍觉欣慰”
而在另一边,黑衣人带着受伤严重的傲笑红尘在一处偏僻的地方疗伤:“恩,这种伤势….傲笑红尘恐怕会落有残疾”
黑衣人露出真实面目—正是素续缘,头依然昏昏沉沉,疏楼西风里有使人昏迷的马蹄莲花,要不是自己对花草有研究,说不定真的要一睡不醒了
看来《嗜血年纪》中所记载的叛龙指的便是疏楼龙宿,可是,为何要等到这个时候才杀傲笑红尘,动机不明、犯罪意图不明、杀人凶器未知,素续缘心中慢慢清晰:“也许自己从来都没真正了解过疏楼龙宿这个危险的人物”
罢了,现在首要的问题,得安置傲笑红尘…善谋者先谋败后谋胜…唯一不惧危险性的人—秦假仙
要想打探到秦假仙的行踪并不难,果不其然,当秦假仙三人组看到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傲笑红尘,慌慌张张的将人带回蒿棘居,要想救傲笑红尘就得让所有人知道他受伤的消息,素续缘躲在一旁,悄然离去,必需回疏楼西风,但这次回去恐怕是正面的交锋了
疏楼西风内,两大先天讨论着影十字、嗜血族、以及西佛国的近况
剑子喝口茶:“我相信佛剑的能力 ,更相信变数 ,西佛囯的人厌剑 ,这场辩论想必精彩绝伦”
龙宿似笑非笑:“哦 ,汝对辩佛还是邪兵卫何者兴趣浓厚呢”
剑子心下一沉:“我想看惜言如金的佛剑与人滔滔大论的光景但邪兵卫却是连想也别去碰触之物”凡事有利必有弊,追寻邪兵卫的力量,是否明智?
龙宿摇着紫扇:“但是西蒙本身 ,已拥有黑暗最强之力 ,若是能善用邪兵卫至极的力量让西蒙的身体超过负载呢”
剑子对这点百思不解:“嗯 ,一个人的筋脉 ,除了自我修行至大圆满周天或是天生异骨之材都有承受外力的最极限负载 ,这是值得思考的方法”
龙宿显然同意这个观点:“正是,西蒙解码后的力量 ,应该就是他本身能受的最大的功力 ,若要再吸收力量需要慢慢吞食慢慢让他的功体适应,所以若是引他去吸纳邪兵卫至极之力 ,两者便会产生互衡西蒙的躯体即使不死 ,但也会因超载而爆裂而亡”
剑子心中有太多疑团:“虽是一个很完满的想法先不考虑诱西蒙的方式 ,就有一个大问题,邪兵卫乃是未知之物 ,一旦为杀西蒙而释放 ,谁能有把握再让它沉眠于西佛囯”
龙宿无奈惋惜:“这也是吾苦思之处 ,解放它要再收回,据闻必需要一名功力深厚的高人,吸收邪兵卫 ,但此行是牺牲小我”
“你肯吗”
“那汝呢”
剑子暗中失落:“在我们三人之间 ,不会有自动牺牲的人,因为非我们该为”
“汝很肯定”
而就在此时,门被推开…脸色更加苍白的白萧然出现在两人面前,脸色憔悴
“恩,萧然…你醒的真是时候,可以一尝龙宿的佳肴—百年红莲…”剑子指着一碗莲子羹说道
白萧然此时绝对佩服剑子,什么百年红莲还不是莲子羹,清汤寡水,华而不实:“额…看都看饱了”
“哈…萧然,汝可以选择旁观”龙宿明显听出白萧然不屑一顾,吃你就别想了…不过要论手艺,儒门没有一个人能比得过白萧然,君子远庖厨,瞎话
“萧然,汝觉得邪兵卫的力量怎么样”龙宿神色如常,却总有一股强大的压力
“邪兵卫,恩,可怕的力量…如果换成是以前的我,也许会不择手段的得到,不过现在嘛,有这个心也没有能力,所以能避则避…老师,那你呢”白萧然坐在一旁,细细看这清水般的莲子羹说道
“萧然,你这句实话,可让我听的一身汗”剑子显然欣赏白萧然,但私下很有兴趣找他一谈
“人之所想,吾更希望汝拿出当年的气魄,皓月一剑指风华,海天一色华无边,长烟凌空皓千里”龙宿想起初见白萧然的情景,那时的意气风发,很是怀念,但越是真诚越是假,萧然,汝与吾心照不宣,有意思啊
“哈…老师夸人的方式很特别…”
剑子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聪明的人很任性...而吾看出了龙宿眼神中的神采,不可挑衅之人,危险的信号
一场宴会,划开三人之间的分界线,阴谋者谁,江湖风波难消停,阴谋诡计谁人现,一场无声的争斗正式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