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笑红尘伤重的消息很快传遍中原,同时在有心人的大肆渲染下,独夜人暗自走向豁然之境,此时的他眼神如鹰般锐利
豁然之境,独夜人到访,见剑子仙迹如往常一样的喝茶:“剑子,吾有两个消息前来告知”
“哦…独夜人究竟是出了何事”剑子仙迹心下一沉,多事之秋,看来中原从此以后不太平
“吾前往调查阇城时,发现昔日问侠峰高手—流川飘渺与阇城之人暗中联系,这封信便是吾从他手中所得”说完,从怀中取出信件,交予剑子仙迹
剑子仙迹看完信之后,脸色大变:“好友,你啊…总是这样执著”
“另外传闻傲笑红尘被疏楼龙宿袭击,重伤昏迷,此刻正在蒿棘居疗伤,生命垂危,中原武林,人人自危,真正能治好傲笑红尘者,所剩不多,望剑子能够找出幕后真凶,告辞”独夜人并没有停留,化光离开
剑子神色凝重,是啊,目前的形势总有一种被人牵着走的感觉:“目前最要紧的是傲笑红尘的伤势,能救他的人只有萧然”毕竟长辈出事,不帮忙说不过去,听说这小子堪称神医,至于龙宿,先直接忽视,有人必定比我先出手
蒿棘居内,秦假仙三人组找到了正在“游手好闲”中的素续缘,秦假仙走来走去:“续缘啊,傲笑红尘的伤势怎么样了?”
素续缘仔细检查傲笑红尘的伤势,直摇头:“没得救了”
“啥,真没救了,续缘你的医术高超,连你都没办法,那该找什么人帮忙”秦假仙大失所望,他始终看不透续缘,明明是温文儒雅,却总让人有种心悸的感觉
“哎,傲笑伯伯的伤很麻烦,续缘只能暂时止血,至于内伤以及剑伤,就得请专业人士”素续缘收起药箱,替傲笑红尘简单的包扎
此时,秦假仙看着满身是血的傲笑红尘,奄奄一息,忍不住跺脚:“傲笑红尘第一次伤的这么重,这下该怎么办,卧江子“早亡”、素还真、一页书不见行踪,关键时刻,那票先天统统不见了,连续缘你都没办法,还有谁能医治傲笑红尘的剑伤”
“大仔,可以找剑子仙迹”业途灵摇头晃脑的说道
“这个剑子和龙宿同气连枝,说不定是同党”秦假仙走来走去,心急如焚
“如果真是这样,这下没人能救急了,俗话说远水救不了近火,傲笑红尘稳死”荫尸人看着远方,想了半天
“也不是没有,秦假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该有人有所动作”一旁的素续缘突然起身,笑道
这一抹笑意让秦假仙猛然醒悟:“续缘啊,我明白了..”心里也不得不佩服心机boy,看的远
就在此时,天空外传来声响:“这就不一定了”只见,剑子仙迹从天而降,道骨仙风,不留痕迹,身后疏楼龙宿、佛剑分说、独夜人纷纷前来
“哦,众人全部到齐,萧然也在啊”剑子微笑的看着素续缘,哎呀,萧然小友,咱两就是有缘,这个难题就交给你了
“剑子道长,神速….”素续缘随即转向一边,行礼:“学生见过老师、佛剑前辈”总感觉被人剑子盯上了,不妙啊
“哦,有趣了…汝也在此地”龙宿神色黯然,低头沉思
“哼,说人人到,说鬼鬼哭”秦假仙怒上心头,忍不住想找出气筒
“秦假仙,你将怒气发到我身上这就不对了”剑子不耐烦的说道,眼神却瞟向正在看热闹的素续缘
而素续缘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安静的站在一旁
“我是直话直说,傲笑红尘虽然眼睛长在头顶上,但他却尊敬你是剑界先天,处处对你礼貌倍至,更视你为友,现在他人重伤,你却姗姗来迟,算什么朋友”秦假仙气得不轻,走来走去
“早来晚来,我这不是已经来了”剑子仙迹转向另一边
“好啦,不要紧,算你会讲话,今天的重点是疏漏拢锈”秦假仙指着疏楼龙宿说道
反观疏楼龙宿提起紫扇,神色一沉,并未出声,一旁的素续缘在心里笑开了花,名字起得真好,拍手称快
“漏水的漏”
“拢总的拢”
“铁锈的锈,哥哥”
另外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秦假仙忍不住问道:“疏忽漏水铁管全生锈的疏漏拢锈,我问你,你昨晚去哪裏 ,又做了什么事”
龙宿一脸平静:“秦假仙请息雷霆吧,吾听闻傲笑红尘是吾所伤 ,吾也备感震怒与担忧 ,所以匆匆赶来以示吾之清白”
剑子上前查探傲笑红尘伤势:“先让吾一观伤口 ”
检查下来发现:“以伤口的状况看来 ,确实是昨夜受创”
佛剑杀气十足:“嗯”
龙宿不慌不忙:“然也”
秦假仙喜上眉梢:“好,你们都确定是昨夜也有人证说,是你疏楼龙宿所为 ,你怎么解释”
龙宿一脸沉稳:“吾人在疏楼西风 ,并未离开”眼神却始终看着在一旁看戏的素续缘
剑子浮尘飞扬:“我能作证 ,萧然也可以证明,龙宿昨夜只在疏楼西风”这小子怎么像死猪一样,不吱声,还不来救场
秦假仙不信任龙宿,反问;“难道他没半途离开”
剑子仔细分析:“是有半个时辰不在我的视线 ,但是半个时辰的时间以龙宿的轻功,虽能在疏楼西风与血簧嵬坡来回 ,但是中间只有数分钟的时间能暂停 ,龙宿与傲笑红尘皆是剑界顶尖以他的能为,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就被重创,再者傲笑身上的剑痕与龙宿的剑不同”
秦假仙一时找不到破绽,只好作罢:“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是你的推测 ,没确实证据”
佛剑为了证实心中的疑问:“龙宿 ,你的剑可借吾一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