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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两人皆有所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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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动心,还是不为着亦严。”萧家严瞧着萧亦柔,忽而出手欲将人拉的更近。

萧亦柔不知说何,支支吾吾的面上皆红。被拉近到近前。萧家严低下头来靠的更近,眼瞧着就似要亲上般,鼻尖摩挲。急忙稍动,偏过头去也将头靠在萧家严脖颈处。极无颜般娇嗔着喊了一声:“萧家严......”

萧家严低头瞧来,以手背贴上那微露的脸侧稍有摩挲。

萧亦柔才要推说安寝之时,萧家严却忽而又道:“他怎说你手臂上有花?是衣裳吗?”

才闭上的眼睛微微睁开,脸侧的手背一直在打转,感觉是同方才未问时似无变化。可萧家严这般问出这句,便是生疑。对自己救了萧亦严之事,生疑。方才曾提过,却忘记是用何事岔了过去,此番再提,只怕不好再行不答。虽是给了自己“台阶”,可若是不说清了,这般是麻烦。他若真想知,用些手段自己也是瞒不住的。直在心里暗怪萧亦严,要晕你就晕个茨实,逃时你晕着不省人事,怎的唤都无济于事。事了了之时你醒了,瞧了个大概,这般误事。

“你身上有吗?常日她们给你换衣服、沐浴,从未提过。”萧家严又催促道。只差未说出,那日相救之时,你上衣衫损了大半,我那时救时虽不是有心的,却是该瞧的未能瞧得都瞧了。

“嗯......有。在......左肩这。”萧亦柔迟疑着还是抬手按在左肩稍后的位置上。整个人缓缓脱离那怀抱,低着头只瞧着那白鹤。“那晚被针刺出得。他们......让我表忠心。我不得已......没有法子,我想活。他们就......给我做了记号,证明是他们之人。”

萧家严本只是稍有疑惑,见萧亦柔神情紧张,自自己怀中而出,低头宛如做错了事的孩子般,稍觉些于心不忍。“我能瞧瞧吗?”

“这......寻常瞧了也看不出来。需要沾血......”想着沾血对于萧家严何其简单,不过一刀得事,实恐他在自己身上划一刀。急忙支吾着又改口,“高温,身子高热,沐浴那热水热气,蒸。也......也成。”

萧家严微微挑眉,冷笑出声,即刻说道:“你怕什么?是这吗?”萧家严微微板过萧亦柔的身子,以手隔着衣裳按在萧亦柔方才所指之处。“往日不让她们侍候你沐浴,是这个原因?”

“不。是我羞臊。”萧亦柔急忙否认。

萧家严的手摩挲着却是越发用力。

萧亦柔呼吸越来越急促,很怕萧家严会作出何来。

萧家严眼中眸光闪动,忽而双手按着萧亦柔双肩肩头,连带着整个人朝后靠来。“那晚,纹在这处了是吗?那亦严怎看到的?你未着衣裳?”

萧亦柔听着这骤然质问的语气,空张着嘴,身子略有些不受控的打颤。

萧家严本正视前方,也转而侧过头来瞧着萧亦柔侧颜。

被萧家严盯视着,越发生了怯意。眼神胡乱的朝左一瞟后深知此刻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皆在萧家严眼中。微微转过头来,反而瞧着萧家严道:“穿了。穿的很整齐的。可能,太痛了,就......拉下来点自行上了些药。我不是故意的。他晕死了过去,只我自己,我......不知他醒了。”

萧亦柔一时不知说何,只得故作理由的解释着。因萧亦严早就昏死了过去,否也不用自己受那份罪保他。他昏着,自己又刚被刺身不能着衣,遂那衣衫只落在肩头处,并未拉上。也未曾想会被萧亦严瞧见。瞧着萧家严微压低了左侧的眉,甚之眼眸稍眯。越发觉得不好。急忙再行解释:“给我刺身的房里皆是傅姆。我没让男子瞧过,我不是故意让他瞧见的。怎么办吶哥......”哼唧一声后低下头来。越发的解释不清。

“哥不吃人,亦柔。不需怕成这样。哥只是,问问。瞧见了便瞧见了。”萧家严微蹙着眼眸,再拧转了萧亦柔的身子,让她半靠在怀,左手在后半揽着萧亦柔的腰身,瞧着萧亦柔的眉眼,问:“疼吗?”

“不疼了,早都不疼了。”萧亦柔暗暗松了口气。

“用针扎在身上,不疼吗?那晚,不疼吗?”萧家严仍在问。头偏的更甚之,那眼眸中透着满是怜惜得瞧着萧亦柔问。

萧亦柔唇角抽搐,微微抬头对上萧家严的眼眸。瞧着这张脸,忽而委屈上了心头。“可疼了,若不是我以为那是你......我绝不救他。我忍着疼给他上药,才发觉那不是你。我当时就觉得可委屈了。我豁出自己的命去,凭白受了那许多还不是你。真不值得。但想着他不见了,你终日那般忧心,就知你与弟弟关系好成那般,心里还觉得稍好受些。哥。他们可狠了,我受不住疼,昏了,他们就给我捏人中,让我转醒。让我生生受着这番疼,让我记得我做过的保证,让我一点点受着,就拿着那个绣花针沾着那个乌黑黑那个水扎在我肩背上,我每一下都感受得真切。我只恨不得他们拿着刀斧砍了我这肩去来的利索。实在是......”

萧家严本放在膝上的手骤然抬起,未待萧亦柔说完,两指伸直压在萧亦柔唇上。“别说了。”

亏得一手来揽在萧亦柔身后,否极可能因力道便将人按在榻上。萧家严左臂紧紧揽抱着萧亦柔的腰肢,胸口的起伏埋着那份心疼与身子得颤。那时亦严回来遍体鳞伤,脸上却是一点未损,指不定开始便是为了用这张脸来迷惑亦柔。而听亦柔是因自己遭罪之声,更是难控心口的疼。

萧亦柔的泪顺着脸颊而落,那睫毛每每眨动一下那泪在眼中更是晶莹。

瞧着萧亦柔这般模样,萧家严脑子昏成一团,瞧着萧亦柔的眼眸越发心疼,眸光自萧亦柔眸上一转,想都未想,头低下便吻了上来。在快接触唇上之时,指尖稍划过她唇,只余食指挡在唇上,那唇,吻在自己指上,却也极重的压在萧亦柔唇上。一指并未过多的阻碍什么。半侧为挡,半唇吻得结实。

*

“重现”绑束后第二夜,萧亦柔回房独宿,只第二日,萧亦严便被昏着丢回萧府门口。

待清醒后,萧亦严道:“这些时日极其昏暗,被穷尽手段。强迫我说些莫须有。”

“你身上被上药过......”萧家严直率得问出疑问。

“是。手段上尽,忽而来个女子求情。救了我。也是她给我上药......”

“女子?什么模样?”

萧亦严似努力回忆着。却是只道:“我......当时眼前罩着血雾,瞧得不是很真切。只是她垂带着一块半月型玉佩。同你那半块花纹,很像。差不离。”

萧家严拿起自己余下的大半块玉佩问:“这块?”

“这玉,怎么成这样了?”萧亦严问。

萧家严当时心中一冽。当即起身道:“我将人带来,你认认。”

萧家严出房朝着萧亦柔的房间方向而走,自是打算直接去问个清楚。这玉是特制,该不会有人特意带着一般模样的玉。但还未走到萧亦柔的房间,便改了主意。想着抓亦严定是刻意而为,赤等之人都疯魔了,不知为何刻意针对萧府。那伪造一玉佩给一女子带着,伪装成亦柔也不是难事。况,萧亦柔昨日并未出门。难不成亦严遭受了那多酷刑,又在昏暗之地,难分今、明?那其实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事?

不论如何,先将人带来,与萧亦严认一认。若是萧亦柔心虚,定会纰漏痕迹。

才进房,却见萧亦柔高烧不止。脸上煞白一片,周身皆热,裹着两床被子不止。“突然病了?”

“想是晚间未关窗,受凉了。奴婢早上来时,小姐便有些乏力。”盼夏回。

“府门前出事的之前还是之后?”萧家严瞧着萧亦柔却不像是装的,又问。

“之前。小姐先倒下了。奴婢确定!”

“亦柔?亦柔?”萧家严唤了两声后无果,其后并未将人强行带出房门,召了医者,特意嘱咐了人好生“照顾”。

重回萧亦严修养的房间。

“人暂时带不来。你先好生修养吧。”

“这快就有消息了?那是,什么人?”萧亦严转头瞧着重新进房的萧家严问。

“爹娘的,女儿。”萧家严略一思考,还是回道。

“亦柔?你怀疑萧亦柔?是吗?”

“是。是唤亦柔。我将那半块玉佩,给了她。”萧家严进房后重坐于床榻边的椅子上。

“那也说得通。只是......”

“莫想那许多,待,将她带来你一认......再说。”萧家严拿过一旁的药膏,却拿着小木棍在其中胡乱的搅动,那本澄白的药膏已被木棍搅扰成偏黄一色。

此时,萧亦严才道:“其实带来,我也认不出。”

听到萧亦严说,认不出时。不知为何,萧家严反似松了口气似得,放下手中药瓶于桌。

萧亦严:“但我,记得她的声音,还有......她手臂上,有花纹,两朵花......很新鲜。”

“新鲜?”

“是。一时想不出旁的形容词。那女子......”萧亦严并未直接改口称亦柔,只仍以女子相代。

“也是被擒来得。被抓去那么久,瞧着他们手段用尽,本是浑不怕。自觉无错,还能抗一抗。越是阴狠毒辣,越是同他们较着劲。但,却是怕忽而栽进温柔乡。我理所当然的以为,不过新的计谋,全不上她当。但不多时她就被带走了。其后,耳边,彻夜都是这女子的叫喊之声。不知经历了何,那般撕心裂肺的叫喊之声,我真是扛不住。待她再被带回后,一句话都未说。也未问我何。只是哭着给我上药。我也瞧不清她。费力的睁眼,只能看到那半块,玉佩。在我眼前,晃呀晃。”

“不是装的吧?”萧家严忽而来了一句。

萧亦严顿了一顿,一时不知萧家严是在说那女子,还是在说自己。迟愣半晌后才道:“不知。”

“总归是回来了。先睡会。一会我找人来,再唤你。”萧家严说着站起身来。

“大哥,务必记住。是她......救了我。”萧亦严又道一遍。

萧家严重回萧亦柔房间,找房内丫鬟以高热为名,给萧亦柔擦了身子。丫鬟并未瞧见任何。想着待萧亦柔醒来,还是要炸上一炸,若是萧亦柔心虚呢?

可这一等,便是太傅送贴将于三日后拜会。送消息给国公爷,急召了本在外的众人陆续回门,只得让重伤未愈的萧亦严先行挪回原宅。直到四人至平陵,才彻底得了机会点破萧亦柔的身份。

*

萧家严的唇也颤的极厉害。闭着眼睛全未看萧亦柔是何反应。

萧亦柔瞪大了眼,仍是不可置信。但瞧着萧家严忽而极近的鬓角发际,不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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