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伤寒未愈,又受了这样的刺激,她咳嗽起来。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林疏影搜便大脑信息,想着如何应对长青时。
却被一句信誓旦旦的话打断了。
“林参谋,我长青可是板正的男人,那个啥,不是断袖啊。”
他还故意轻读了“断袖”两个字。
林疏影听着,却觉得这个人真是讽刺。
但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讽刺,不过无伤大雅。
只要她的身份没被人发现就好,说不定,这个“断袖”还能保护她的身份呢。
见林疏影时而摇头,时而点头,没得到这人回应的长青有些站不住了。
“林参谋?”
他可得讨好这人啊,林参谋要能力不比主子差,要宽容比主子强多了。
总之,放着一个好接近的人讨好,总比贴冰块的屁股强!
“啊?”
真是“虚弱”的身体在作妖...
林疏影用手扶着额头,怎么光在脑子里想,就没把话说出来呢?
“你的意思是,你们总督心悦我,是吗?”
谢寅没在场,况且,我昏迷之后应该不会逾矩,这人是又有什么打算了?
难道是要用“断袖”的身份来掩饰沧隅山的真相?
“那可不,你难道不心悦我家主子吗?”
长青被这么一问,有些没头没脑。
“啊...哈哈...”
林疏影陪笑两声。
怎么,这个人这次“利用”我,没通知下属啊?
“不,我不是断袖。”
想来谢寅这人神秘,这次应该又是在密谋什么,说不定与肃清朝堂有关。
如果她直接肯定了,以这个人的性子,定还是要怀疑一番她的意图的。
毕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没有人会比这两个当事人清楚。
倒不如,先否认,也好打消他的疑虑,我也能了解这个新计谋的全貌。
林疏影未雨绸缪,长青的心情直接跌落谷底。
什么!
主子是单相思!
闻名京城的风流纨绔,竟然被状元郎残忍拒绝!
不可置信,他家主子可是京城多少女子的梦中情郎啊!
然而,长青转念一想——这就是报应啊
谁让你苛待我们这一帮累死累活给你查案,替你跑腿,结果仍旧在鸡蛋里体哦啊骨头。
思及此,这人的脸上的表情从惊讶飞速变成质疑,再到看笑话的喜悦,极其丰富。
一旁的林疏影面上没表现出来,心里却不禁感叹。
这谢寅身边的都不是普通人呐。
“总督现下在哪,是去应对匪寇了吗?”林疏影问道。
“嗯,在后山,与薛副将一起商议如何应对匪寇。”
长青很快从情绪中脱离出来,正事上,他从不马虎。
林疏影点头,算是回应了。
她看着窗外的黑夜,“是总督将我送到这个房间里的吗?”
“那是,主子对你可上心了,亲自抱你回来的,而且还让我转告您,这之后的事情他来解决,您不用费心了。”
嘲笑归嘲笑,他长青还是知晓事情轻重的。
竟然不让她跟进匪寇的剿灭了,但是他要如何把葛根救出来?
林疏影直接俄把长青的后半句话当成耳旁风,完全不在意。
“那...他何时走的?”林疏影循序渐进。
“自然是安顿好林参谋你后,火急火燎地赶到后山了。若不然,主子就得亲自给你煎药喂药了。”
长青说得轻巧,却又引起林疏影的好一阵子咳嗽。
这可吓坏了长青。
“林参谋,你...可是还不舒服?”
长青本想拍拍这人的背,好顺顺气,但又想到先前谢寅的冰冷的眼神。
手停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
“要不,我遣人把张军医请来?”
主子交代过他,以后林参谋的病都由这个张齐清来管。
“无碍,只是心里有些堵。”林疏影连连摆手。
不禁好笑,你这个始作俑者在这里呢。
什么叫亲自煎煮?什么叫亲自喂汤药。
谢寅身份尊贵,哪里屈尊降贵来给他利用的人煎煮汤药呢?
再说,公子哥会熬煮吗,可别熬成“神丹妙药”了。
“张军医在后山吧。”林疏影小心试探。
“士兵们都在后山,本来,主子想让那个老顽固留下来,好随时照看您,结果着老顽固非要回去。”
长青话里没有什么情绪,他知道战场情况危急,张军医的选择他完全理解,也完全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