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内却又是另一副景象,亭台高阁、繁楼华轩,俨然一座把守森严的堡垒。
城门口的侍卫放行以后,舒白日他们被带到了城内一座华宫之中。
进入宫门便只能步行,他们二人脚踝处皆被戴上了脚镣,被几人推搡着行至一华阔大殿上。
大殿正中,只一位带着面具身着玄色华服之人。
“掌门,您要的东西我们带来了,还请过目。”老三毕恭毕敬做了个礼。
黎山道闻此两指并拢对着几人施了道风法,送行之人被吹散开来,黎山道这才向舒白日靠近。
舒白日深切的感受到此人身上有种不可言喻的威压,而且,身上有一股子她好像在哪里闻过的香腻。
黎山道只先在舒白日跟前打了个转,接着就要伸手拉过她,却被漫疏桐挡在一旁。
“你要做什么!”漫疏桐恶狠狠的盯着他。
面具后的人只是轻笑一声,收回伸出去的手,在漫疏桐跟前打量。
“缙云仙尊坐下三弟子,漫疏桐,漫家长女,漫青山之子。呵,就你那点儿元婴期的修为,还不足以和本座动手,怎么,想找死?”黎山道声线妩媚,语气却吓人。
漫疏桐并非是吓大的,但也能切身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威压。
“师尊说已经将他灵脉封印,即便如此此人依旧威势逼人,当真不容小觑。”漫疏桐暗想。
不过她现在的任务不是和黎山道作对,按照赵西楼的计划,他们现在已经成功将舒白日送到了黎山道跟前,就是不知,她还有没有机会脱身......
“识相的话,就不要碍事。”黎山道一道施法,漫疏桐被重重的甩了出去,一口鲜血溢出。
舒白日面对这样的情景有些吓傻了眼,往日都是浮山尽在保护她,现在庇护没有了,难道,她会死?!!
这样的恐惧之感攀爬上舒白日的心扉,她感觉自己有些腿软。
不过显然她想多了。
黎山道一把捏起舒白日的下巴,轻声说了句:“夷兽,呵,不知天帝见了你会作何感想。”
他左右摆弄着舒白日的脸庞,有些不信一个弱女子就能成为天帝制衡天下的关键。
“不过她既然都这么吩咐了,为了本座未来的神位稳当,你还是忍耐些好。”
舒白日还没来得及反应,黎山道就将另一只手中的果子硬塞到她嘴里。
“世人皆知羲和太主乃神花所化,却不晓她乃是三因树开的花。更不晓,只要花毁人亡便能结成三因果,食者忆旧程,晓今生。”
舒白日一经吞咽下三因果,便立刻昏阙过去陷入睡梦。
——
梦中,四下只有一片雾气朦胧。
“师尊,你会恨我吗?”
又是那个和她一样的声音,舒白日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眼前模糊的景色变的清晰起来。
“只要你及时止损,为师不会怪你,更不会将你逐出师门。”身前是浮山尽粗哑着嗓音,听上去像是受伤了。
舒白日使劲眨巴了几下干涩的眸子,努力想弄清状况,可不等她观察完毕四周,她的身体就顾自行动了。
只见浮山尽被铁链捆绑着,身上满是伤痕,新的伤覆盖着旧的伤,让人一眼就知道他受人虐/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可,是谁......?
“可是师尊啊,一切都晚了。”舒白日捧着浮山尽惨白无色的面庞,声音颤抖,她端跪在浮山尽身前,身下的床榻被染上了一层血色。
舒白日定过神,发现四下正是浮山尽“囚禁”自己的地下密室。
她怎么又回来了,而且师尊怎么伤成这样!
“师尊,你不要怪我,我好难受!”舒白日带着哭腔,将浮山尽环在怀中,跨坐在他身上。
明明此情此景像是她把浮山尽给残害了一遭,可为何舒白日却感觉身上痛的厉害,尤其是心脏。
心脏?等等,她的心脏好像没有在跳动!
“师尊救救我吧,那顾力量一直在吞噬我!救救我好不好。”舒白日双手无措的擦拭着浮山尽流血的嘴角,满口的抱歉,她的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蚕食她的意识,一点点将它转化为无尽的欲望。
舒白日哭哭哀求,像一只无助的小猫噌着浮山尽的脖颈,在渴求一种释放。
浮山尽轻叹一声,随即将她搂入怀中,满是残血的玉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那徒儿可不要后悔......”
后悔什么?
浮山尽不等舒白日反应,一下向她吻了过去,蓝色的灵丝四溢在密室之中。
暧昧旖/旎不息,纠缠沉沦不止。
舒白日瞪大了瞳孔,一股股甘甜的灵力从四面八方往她身体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