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后倒去，顺手从床底捞出了一瓶洋酒，“那喝点酒？酒精可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忘记痛苦，你不用想太多，我们这只是为了生存进行的标记行为，没有情感，如果有也是我们身体里的基因在情绪疫苗的作用下被动形成的反应，这种情绪不能称之为……爱。”

说着，魏知时开了酒，酒精的气息从瓶口散出，他没有拿杯子也没直接对着瓶子喝，他凑到辛生身前，竟将酒沿着自己的脖颈顺势倒了下去。

“这是我们被迫的选择，喝吗？”

酒精沿着魏知时的手臂流向他的手腕，伤口被酒精浇灌变得更加鲜红，此时此刻魏知时感受着刀割般的疼痛，不只是□□上更是心上，他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撕扯着他的心，他不知道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更不知道眼前的人如何，他只知道，此时此刻他和辛生两个人都退无可退了。

因为凯奇已经被情绪疫苗所掌控，他被标记了，他的灵魂动物有着强大的精神体，而这已被他的舅舅掌控。

辛生的仍旧没有动，他能感受到魏知时的痛苦，也能感受到自己握着的那只手臂似乎在颤栗。

他低头看向魏知时的手腕，“只是标记而已，没必要这么折磨自己。”随即，魏知时的手腕处一阵柔软的温暖滑过，火辣的酒精被舔舐，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养过的那只大金毛，如此温顺，它总是温柔的舔舐着他，就像此刻…….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标记吗？

缓慢的、梦幻的、柔软的，像是被云朵轻拂，丝毫没有痛感，他只觉自己的大脑渐渐失去意识，任辛生肆意而为，自己宛若一张画纸，任他描绘。

“你确定要标记？”

“嗯。”

“嗯～”

第一声是应允，第二声是……不由自主。

他感受着辛生突然托住了他的腰，粗糙的手掌滑过他的腰侧，他整个人立时绷紧，几乎完全动不了了。

“所以，其实在这里对吧，你的…….腺体。”

辛生终于嗅到自己幻视里无数次出现的气息，柔软的雪松香充斥着他的鼻腔，愈加浓烈，越是靠近便更加浓烈。

他鼻尖擦过他的腺体，他忍不住啃食，但还是没有下口，而此时，魏知时早已失去全部意识，他动不了，思考不了，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他仿佛终于明白了自己小时候看到的那些ao场景，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们如同动物般没有人类的自制力。

原来放纵是如此快乐，或者说不是因为放纵，而是因为他是辛生，想到这魏知时的意识似乎渐渐回来了，因为他忍不住想那辛生呢？他也快乐吗？

他觉得自己可笑，辛生怎么会觉得快乐呢？这只是为了活下去不得已的行为。

“终于闻到了，这个味道。”辛生含糊的说着。

“什么？”

“我无数次想象中的味道。”

“你是说你…….嗯…….”

天旋地转，此刻他终于被标记了，像是所有的神经突然短路，即便是情绪疫苗也在此刻失去了作用，这就是被B株L疫苗的使用者标记的感受吗？像是在梦里，还是说此刻真的在梦里。

如同巨浪翻天，小船只能随波逐流，在无数次几乎要翻船的时刻后，晴天终于到来，风平浪静后，辛生伏在他肩侧问道。

“这下我们是真的被捆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