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残余的歹徒被顺利制服,连同之前被打倒的,包括藏在服务生中的,一共七人,全都被用手铐、皮带甚至找来的结实绳子捆得严严实实,集中看管在餐厅的角落。
飞艇上的医护人员开始为受伤的人员进行初步包扎和处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轻微的混乱弥漫在空气中。
松田阵平确认所有威胁解除,飞艇控制权夺回,并安排人员重新与地面取得联系后,他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然而,这放松只持续了不到三秒,一股压抑已久的、混合着后怕和滔天怒意的情绪就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爆发出来。
他猛地转过身,凫青色的眼睛如同淬了冰的刀锋,死死锁定住那个正安静站在一旁、仿佛一切惊险都与她无关的折笠祐羽。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完全无视了周围投来的好奇和感激的目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到了餐厅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压抑着极致的怒火,几乎是低吼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和后怕。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你就敢直接往自己身上抹?!啊?!”
折笠祐羽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手腕上传来清晰的痛感,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平静地“望”着他声音的方向。
“我需要确认……”
“确认个屁!”松田阵平粗暴地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那是杀人病毒!红色暹罗猫的杀人病毒!就算你怀疑是假的,万一呢?!万一他们用了别的剧毒物质呢?!万一你判断错了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引得不远处的毛利兰、柯南等人都惊讶地看了过来。
“你就那么毫不犹豫地!用手去碰!还往自己身上抹?!”松田阵平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怕,抓着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折——白鸟澄江!你的命是不是不值钱?!啊?!要是那是真的,你现在就已经……”
他已经不敢再说下去,那种只要稍一设想就可能发生的可怕后果,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心有余悸,怒火更炽。
“你做事之前能不能用脑子想想后果?!还是你觉得你运气永远那么好?!每次都能赌对?!”
他的质问如同疾风骤雨,劈头盖脸地砸向折笠祐羽。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从未见过松田警官如此失态,如此……情绪外露。
就连柯南都愣住了,他看得出来,松田警官这不仅仅是生气,更多的是恐惧,一种源于关心则乱的、极度后怕的恐惧。
折笠祐羽沉默地听着他的怒吼,感受着他指尖的颤抖和话语里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慌。
良久,等他稍微喘息的间隙,她才轻声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我感知过残留物的特性,毒性不强,大概率是伪造品。而且,生漆过敏的反应特征很明显,我能分辨。”
“感知?!大概率?!”松田阵平简直要气笑了,他猛地抬起另一只手,似乎想指着她,又强忍住了,最终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就凭你那玄乎的‘感知’和‘大概率’,你就敢拿自己的命去赌?!万一你的感知出错呢?!万一他们加了别的料呢?!”
他逼近一步,几乎是在她耳边低吼,气息灼热而急促:
“你要是出了事……你要是……”
他的话再次哽住,那双总是带着桀骜和不屑的凫青色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剧烈的情感,是愤怒,是后怕,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几乎无法掩饰的……恐慌。
折笠祐羽被他话语中那份未尽的、却沉重无比的情绪微微撼动了。她能清晰地“听”到他那颗因为后怕而疯狂跳动的心脏,以及那怒火之下,深藏着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惧。
她沉默了片刻,微微偏过头,声音低了一些:“……当时情况紧急,那是获取证据、瓦解对方心理防线最快最直接的方法。”
“去他妈的最快最直接!”松田阵平低咒一声,语气恶劣,“下次再敢这样……没有下次!听见没有!”
他死死盯着她,仿佛要用目光在她身上烙下印记。
折笠祐羽没有立刻回答。她知道,如果重来一次,在同样的情况下,她很可能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这是效率最高、代价最小的方案。
但看着他此刻几乎要爆炸的样子,她终究还是轻轻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妥协的语气,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
这一个简单的音节,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戳破了松田阵平那鼓胀到极致的愤怒气球。
他猛地喘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找回了呼吸,但抓着她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只是力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依旧握得很紧,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又跑去做什么不要命的事情。
他死死瞪着她,半晌,才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般,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回去再跟你算账。”
语气依旧凶狠,却已然带上了几分无可奈何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而复得的庆幸。
【松田:老子心脏都要被你吓停了!】
【‘你的命是不是不值钱?!’——呜呜呜他真的好在意!】
【表面凶巴巴,心里慌得一批!】
【抓手手了!抓得超紧!生怕她跑了!】
【‘回去再跟你算账’——请问是什么账?是哪种算账?(狗头)】
【磕死我了!这扑面而来的关心和占有欲!】
【松田警官A爆了!虽然是在发脾气但是好帅!】
【澄江淡定过头了吧!松田都快炸了!】
【‘嗯’——啊啊啊她服软了!她居然服软了!】
【这对性张力拉满了!一个暴怒一个平静,太好磕了!】
【周围吃瓜群众:不敢动不敢动…】
【柯南:我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
【这是可以免费看的吗?!摩多摩多!】
【松田真的好爱!他超爱!】
周围偷偷围观的人们,此刻也终于悄悄松了口气。
毛利兰小声对柯南说:“松田警官……好像真的很担心白鸟小姐呢。”
柯南推了推眼镜,露出半月眼,内心吐槽:这已经不是担心的级别了吧……简直是暴怒级的关心了。不过,白鸟小姐刚才的行为,确实太冒险了……
而角落里的铃木园子,则捂着嘴,眼睛亮得惊人,看看那边气氛诡异的两人,又看看旁边一脸无奈的毛利兰和柯南,用气声激动地对空气比划着:
“磕、磕到了!虽然凶巴巴的但是好带感!强强对峙!关心则乱!松田警官居然还有这一面!这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CP雷达再次疯狂转动,瞬间把破碎的景光CP抛到了脑后。
折笠祐羽感受着手腕上依旧没有松开的、温热而用力的禁锢,以及周围那些复杂难辨的视线,微微动了一下,试图抽回手。
松田阵平却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反而握得更紧了些,甚至下意识地把她往自己身后又带了带,仿佛这样就能把她和一切危险隔绝开来。
他转过头,不再看她,而是对着周围扬声道:“都别愣着!检查伤亡情况,清点人数,确保没有其他漏网之鱼!联系地面,汇报情况,请求指示和接应!”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静和权威,只是那紧紧握着折笠祐羽手腕的手,泄露了他内心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折笠祐羽微微动了一下手腕,试图让他放松些,低声道:“阵平,松手。我还有事需要确认。”
“确认什么?”松田阵平立刻追问,凫青色的眼睛锐利地扫向她,语气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容商量,“不管你要确认什么,这次我跟你一起去。你休想再一个人跑去碰什么莫名其妙的危险东西!”
他的态度坚决得像一块磐石,经历了刚才那场让他心惊肉跳的“试毒”事件,他显然打定主意要将她置于自己的视线监管之下,寸步不离。
折笠祐羽沉默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决心,那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保护欲和……恐慌。她知道,此刻任何拒绝或独自行动的意图,都会引发他更激烈的反应。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也没有再坚持挣脱。
“好吧。”她妥协道,微微偏头示意了一下餐厅角落那群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歹徒,“我只是想去问问他们几句话。关于……他们背后的人。”
松田阵平眉头紧锁,审视地看了她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实性。最终,他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但拉着她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问话可以。我跟你一起去。”他强调道,然后就这么牵着她,像是牵着一个随时可能走失、还会乱捡东西吃的小孩一样。
在众人或好奇、或惊讶、或暧昧的目光中,径直走向那群垂头丧气的俘虏。
【‘磕、磕到了!’——园子!互联网嘴替!】
【园子:我的CP雷达响了!这次绝对是真的!】
【松田:表面指挥镇定,手却死死抓着老婆(不是)】
【松田警官的监管模式已启动!】
【牵手手!全程不松手!走到哪牵到哪!】
【澄江姐居然妥协了!】
【得看紧这个不省心的】
【问话也要手拉手去吗?!你们俩够了!(甜齁了)】
【众人:没眼看没眼看……】
【这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笑死)】
【歹徒:被抓了还要吃狗粮?】
【《关于冷酷警官和他的盲眼小娇妻(战力爆表版)这件事》】
【松田真的好怕她再出事啊,ptsd了属于是】
被强行“押送”的折笠祐羽:“……”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上一次被人这样亦步亦趋地紧紧盯着、生怕出一点差池,好像还是在她很小的时候。
两人来到那群歹徒面前。松田阵平冷冽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他们,带着毫不掩饰的威慑力,让那几个本就受伤不轻、又沦为阶下囚的家伙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折笠祐羽停下脚步,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人身上。即使被蒙着头套,他那条相较于其他人更为粗壮、缠绕着更多血腥和贪婪气息的因果线,也清晰地为她指明了目标。
“你们,”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达对方心底,“声称自己是‘红色暹罗猫’?”
那名小头目身体微微一僵,没有立刻回答。
“真正的红色暹罗猫,七年前就已经在国际联合围剿下覆灭,核心成员无一漏网。”折笠祐羽继续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打在对方的心防上,“你们使用的标志、安瓿瓶形制,甚至宣称的病毒类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可惜……”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感知着什么。
“……画虎不成反类犬。真正的恐惧源于未知和无法掌控的力量,而不是拙劣的模仿和虚张声势。你们背后,是谁在提供情报和支持?是谁,告诉你们用生漆来冒充杀人病毒这种……颇具‘创意’的主意?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折笠祐羽的话语精准地刺入那名小头目紧绷的神经。他身体猛地一颤,即使隔着头套,也能感受到他骤然紊乱的呼吸和骤然收缩的瞳孔带来的细微肌肉震动。
但他依旧咬紧牙关,硬撑着没有开口,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些。
折笠祐羽并不意外,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头套,看到他内心的挣扎和恐惧。她微微偏头,像是在侧耳倾听空气中残留的、常人无法捕捉的回响,继续用那种平静却令人心悸的语气说道:
“不肯说?那就让我猜猜吧。”
“在你们通过内部通道侵入飞艇时,我曾‘听’到你们的通讯频道里有短暂的指令声。一个经过伪装,但语调和节奏相当独特的声音。”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那个声音的每一个细节。
“而登艇后,我听说,那位热情邀请毛利先生去吸烟室的藤冈隆男记者,是第一个‘感染’了病毒、并且症状最严重的人?真是巧合。”
“但更巧合的是,”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在发现病毒的吸烟室里,我并没有‘感知’到他的存在。他声称自己感染严重,却不在医疗小组看护之下,也不在隔离区。那么,这位可怜的、第一个倒下的藤冈先生……到底去哪里了呢?”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那群被捆绑的歹徒,最终,仿佛不经意地,落在了其中两个看起来只是普通跟班、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歹徒身上。
“该不会……正躲在某个安全的角落里,通过监控,欣赏着你们的‘表演’,并对你们……下达命令吧?”
“你……你怎么会?!”那小头目终于忍不住,猛地抬起头,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句话,无异于不打自招。
几乎就在小头目失声惊呼的同一瞬间。
一直缩在人群边缘、同样被简单看管着的、那两个之前一直声称是藤冈隆男助手和摄影师的年轻人,此时突然有了动作。
他们距离少年侦探团和灰原哀、清水弘树所在的角落最近。
他们的目标明确——劫持人质!尤其是这个看起来最弱小、似乎很重要的女孩!
“哀酱!”步美吓得尖叫。
“灰原!”柯南脸色剧变,想要启动脚力增强鞋却已经来不及!
毛利兰和阿笠博士也惊怒交加,想要救援却被突然的变故和混乱的人群阻挡!
松田阵平反应极快,立刻就要举枪!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就在那歹徒的手即将触碰到灰原哀衣角的刹那——
一直被松田阵平紧紧握着手腕的折笠祐羽,手腕如同游鱼般以一个巧妙的角度一旋一挣,竟然在电光火石间,反手从松田阵平腰间的枪套中抽出了他的手枪!
动作流畅、精准、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甚至没等松田阵平完全反应过来——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猛地炸裂在餐厅上空!
子弹并非射向歹徒,而是精准无比地打在了那名扑向灰原哀的歹徒脚尖前不到五厘米的金属地板上!
火星四溅!跳弹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擦着歹徒的裤脚飞过!
那名歹徒前冲的动作猛地僵住,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的脚就被打穿了!
整个餐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和那神乎其技的、近乎威慑的枪法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向开枪的人——
只见折笠祐羽单手持枪,手臂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枪口微微冒着青烟。她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厚重的绷带遮住了她的眼睛,却遮不住她周身骤然散发出的、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气场。
她微微偏转枪口,仿佛能“看”到那名僵住的歹徒和另一个也被吓住的同伙,声音清晰而冰冷地响起,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歉意”:
“抱歉,手滑了一下。”
“不过,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绷带下的“目光”似乎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那两个试图动手的歹徒身上,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毕竟,我是个盲人。”
“视力不好,枪法也不准。”
“下一枪……会打在哪里,我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别轻举妄动哦。”
她的声音落下,餐厅里落针可闻。
那两名歹徒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额头上冷汗涔涔,看着那个持枪的“盲女”,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怪物。
松田阵平看着自己空了的枪套,又看看身边持枪而立、气场全开的折笠祐羽,凫青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柯南的眼镜片上闪过一道白光,内心震撼无以复加:这种精准的威慑射击……真的是盲人能做到的吗?!折笠祐羽,还真是深不可测!
灰原哀站在原地,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看着挡在她身前的折笠祐羽的背影,紧抿的嘴唇微微松动。
而铃木园子,已经彻底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帅、帅炸了!!!
【‘手滑了一下’——姐,你这手滑得也太帅了吧!】
【‘我是个盲人,枪法不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歹徒:我信了你的邪!(吓尿)】
【柯南:世界观受到冲击!这科学吗?!】
【这很柯学!】
【哀殿:瞳孔地震.jpg】
【帅炸了!新CP诞生!强强YYDS!】
【这波装逼我给满分!逼格拉满!】
【《视力不好》《枪法不准》——凡尔赛大师!】
【松田,你还担心她?她担心你还差不多!】
【这女人A爆了!姐姐杀我!】
枪声的余韵还在餐厅里回荡,那两名试图劫持人质的“记者”同伙,在折笠祐羽冰冷的枪口和毫不掩饰的威胁下,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被迅速扑上来的中森银三和几名反应过来的工作人员死死按住,捆了个结实。
危机再次解除。
铃木次郎吉长长舒了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带着园子快步走到折笠祐羽面前,语气充满了后怕和由衷的感激:
“白鸟小姐!真是太感谢你了!刚才真是太危险了!要不是你出手果断,后果不堪设想!”他看了一眼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灰原哀,心有余悸。
铃木园子更是双眼放光,激动地抓住折笠祐羽的另一只胳膊(松田阵平还牢牢抓着另一只手腕):“澄江姐!你刚才太帅了!简直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那个枪法!那个气场!啊啊啊!”
折笠祐羽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举手之劳。”她轻轻动了动被园子抓住的手臂,示意她放松。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灰原哀,默默地走上前,冰蓝色的大眼睛看了看折笠祐羽,然后伸出小手,轻轻地、快速地牵了一下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一触即分。
没有言语,但那细微的动作里,包含了无声的感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折笠祐羽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感知到了小女孩那份内敛却真挚的情绪。
柯南和毛利兰也走了过来。柯南推了推眼镜,看着折笠祐羽,语气里充满了探究和惊叹:“白鸟小姐,您刚才……是怎么做到的?那种精准的威慑射击……”他实在无法将这种技近乎道的枪法和一个“盲人”联系起来。
毛利兰也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是啊,真的太厉害了!简直比很多警察都厉害!”
面对众人的惊叹和疑问,折笠祐羽只是微微偏过头,语气轻描淡写:“只是听觉比较敏锐,对空间和距离感把握得稍微好一些罢了。运气好。”
松田阵平在一旁听着,嘴角抽搐了一下:“……”运气好?那种在高速移动中精准抽枪、预判弹道、完成威慑射击的运气?他怎么就没这种“运气”?
但他没有戳穿,只是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仿佛怕一松手,这个满身是谜的女人又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折笠祐羽的注意力很快回到了正题上。她“望”向那名瘫软在地的小头目,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藤冈隆男,或者说,你们的指挥官,现在应该已经趁乱躲起来了。抓住他是迟早的事。”
“但在那之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告诉我,你们搞出这么大阵仗,病毒是假,炸弹也被拆了,劫持飞艇也失败了……你们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别告诉我只是为了制造恐慌。”她微微前倾身体,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那名小头目,“如此周密的计划,模仿红色暹罗猫,选择铃木财团的飞艇……你们一定有一个必须达成的、具体的目标。是什么?”
那小头目在折笠祐羽接连戳破他们的伪装、计划失败、同伴被抓、以及刚才那神乎其技的一枪威慑下,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隐瞒下去毫无意义。
他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开口,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是……是豪福寺的……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