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他的灵脉恐怕要炸了!
除了裘昌平师徒之外的人,虽然同样压力不小,倒不至于仪态尽失。
贺霄、明煦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兴奋之余,疯狂地调动起周身灵力,迎上师尊的威压。
金沅的灵力对他们来说,不但不是威胁,反而带着一股豪迈的召唤。
那灵力就像在教导他们。
真正的婴变期,看清了吗?
就连陆宁都跟着心潮澎湃起来。
当然,并不是害怕。
江黎挡在他前边,金沅又不是在吓他,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他被绿色灵力包裹住,自身灵力无法冲到外面去。
大美人处处护着他们,帮他们出头,真是大好人!
金沅灵力放出的瞬间,江黎就构起了一道坚实的屏障。
江黎的屏障能起到作用,也是因为金沅针对之人并非他们。
否则,面对婴变期,江黎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还是太弱了,修为恢复太慢。
谁都能欺辱他们。
他要变得更强,才能更好地保护陆宁。
众人各怀心思,议事堂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住了。
这种紧张的氛围,最终被一道威严十足的男声打破。
“够了。”
徐魏奚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来。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不弱于金沅的气势铺面而来,瞬间将议事堂的压力驱散。
终于喘过气来的裘昌平立刻道:“今天你非要恃强凌弱,偏袒叛徒吗?”
金沅懒得理他,顺势收回灵力,平静地看着徐魏奚道:“宗主有何指教?”
“难道宗主也闭目塞听,不分黑白,想强加罪名到我师徒身上?”
徐魏奚责备似地瞥了金沅一眼:“休要胡闹。”
“裘长老是为了宗门着想,一片好心。”
裘昌平正要得意,只听徐魏奚话音一转:“不过仅凭一筐带着陌生灵力的灵土,并不能证明贺霄与两位外客对灵脉造成了什么伤害。”
裘昌平急了,立刻抢着说道:“那辉云峰的灵田如今一片狼藉,还不能证实他们的罪行吗?”
徐魏奚蹙眉看向裘昌平,声音愈加冷淡:“去过辉云峰灵田的人,又不止是贺霄他们几个。”
“裘长老怎么能肯定,那些灵田是他们毁坏的?”
“还是说,裘长老有其他人证或物证?”
陆宁简直想当场给这个正义的宗主鼓掌。
这人说话条理分明,既然姓裘的拿出的证据不足以支撑他的指控,那就该提供更确切的证据。
裘昌平立马指向自家徒弟:“承祖和那个谁...”
杜承祖在他身后小声提醒道:“还有侯盼、邹飞他们。”
裘昌平继续道:“对,侯盼,承祖和侯盼、邹飞这些弟子都是人证!”
金沅忍不住笑了:“他们算什么人证,他们能算的话,贺霄也能当人证。”
“贺霄你说,灵田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毁的?”
贺霄瞬间懂了师尊的意思,上前一步大声道:“请宗主明鉴。”
“午后,我带两位客人去辉云峰后山参观,当时灵田里的灵植虽有些萎靡不振,但都完好地长在田里。”
“我想知道灵植异常的原因,便放出灵力深入灵田探查,陆宁他们为了帮我,也跟着放出了灵力。”
“在地底深处的灵脉中,我们发现了少量的煞气,便匆匆将灵力收回。”
“我想将此事上报给师尊,结果杜师兄带着一群人冲上来就说要‘捉拿叛徒,格杀勿论’!”
常荣安“嚯”的一声,惊叹道:“事都没问清楚,这就要杀人啦?”
付竹涛配合道:“裘长老真是好大的威风!”
裘昌平脸色一白,自以为不着痕迹地瞪了杜承祖一眼,然而这番小动作早就被其他人看在了眼里。
徐魏奚眉间聚拢,严肃地问道:“果真如此?”
杜承祖连忙弯腰抱拳道:“贺师弟一定是听错了!”
贺霄反问道:“那你当时说的什么?”
“你们冲上来就要弄死我,还在我的灵田上乱踩一通,好不容易活过来的灵植,都被你们这些大胖脚给踩坏了。”
陆宁这下是真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大家的注意力顿时移到了这边。
陆宁赶紧清清嗓子,正色道:“我们可以作证,这位胖道友,还有那边的瘦道友,确实踩坏了好多灵植,真是可惜了。”
胖头陀和瘦头陀,一唱一和,恶心得要命。
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季鸣宣忽的惊道:“这碧玄草,怎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