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
张要离脸色剧变,气血翻涌,“你们怎可如此冤枉好人,原摄,你算什么好友,居然看着我被污蔑?”
原摄:“我没有想害你,我和你说的很清楚,是你不愿意听,要是第一时间就走,就没这事,有些事你就不该来管。玉家在墙上贴有警告,你没见吗?”
他看见了,但谁又把它当回事了!他怒吼道:“可你们也不能无中生有,含血喷人,这不是明晃晃往我身上泼脏水吗?”
原摄扭头,林郎君明显是在给他出气。他当初也是这样,没人理解他,还是玉家人先愿意相信的他。
林云逸:“原来你也知道!当日,你口中的黄掌门和四长老就是这么污蔑原摄的,他面对所谓的人证、物证,是百口莫辩,还不止噢,他们还派了好几拨人前来追杀他,这些事和你比起来,难受百倍。”
张要离抬头,“可是,可是,不一样啊.....明明....我”他想说他是出于好心,可原来不是吗?此时的他稍微转过点弯来。
“一个明一个暗,都是陷害,有啥不一样。你听到的,甚至见到的都不一定为真,凭什么替他人做决定,就凭你是武师?不好意思,一脚就晕了的武师,啧啧,身体是真不行啊,关键脑子也不好,浑身上下一无是处,不知道你出来干嘛来了?”林云逸说完还把他从头看到脚,眼里全是嫌弃。
对方打量的眼神怪怪的,就像看着一条什么似的!张要离脸色红了白,白了又青,浑身气血不畅,“你....你修要胡言乱语,我哪里不行了。”
“哪里都不行。”
张要离:“你粗鲁,你小人。”
“你头脑简单,四肢还不发达,就是不行!”
张要离眼珠子都瞪圆了:“你无礼,你才不行,你这个小人!!!”
林云逸轻飘飘地,“小人适合你。我还得煞费苦心,教你这个白痴!愚不可及!”
“好哇,你竟然敢如此骂我,有种你放开我。”
“我又不傻,放开你,想屁呢!”
张要离:“......”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小人。
这期间其他人愣是插不上嘴!真是白长了两张好看的脸,居然都口吐芬芳,不停对骂。很显然,张要离眼冒金星,被气得不轻,都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关键一个居高临下,一个狼狈不堪。
这南山派也不过如此嘛,风光霁月的张要离最后被怼得哑口无言!
得,又活捉一个高级武师,这玉家就是武师的克星。郭开武算是看出来了,他们不怕任何人。谁都敢抓,谁都敢打!他还是乖乖干活吧,他算着日子呢,后天大概就能走了。
“郭开武,你和原摄重新写张纸,在添上一行字,‘冒犯者,必罚银禁闭!’把它贴在墙上。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跑来玉家撒野。”林云逸吩咐道。
“是郎君。”“好的。”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旁边的那只与众不同的大灰狼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地上的张某人狠狠地闭上了眼!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原摄还是按照规矩把他关到柴房,顶多没有用抹布塞嘴,张要离很郁闷,一句话也不想说,看都不想看他。这都什么朋友!真是交友不慎,好心当成驴肝肺!
夜深人静时,原摄偷偷拿了点干粮和水给张要离,张要离板着脸,压根不理他,也不领情。
原摄把东西放在地上,走了。经过昨日,两人再也回去不去了,这样也好,至少他不会再被五清门骗了,玉家人顶多让他掏点钱,或者留些日子与他切磋武功,不会太过分的。
若下山的是他大师兄,就绝不会如此行事。说到底,还是张要离好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可这头倔驴,却不愿意听他的话。
相处了这么久,原摄大概了解玉家人的做事风格,面对穷凶极恶之徒,绝对不会手软,非死即残,面对混混只是惩罚,但前提是绝对不能对萧小姐不敬。遇到不讲理的,他们就是关押不理。
不管来者何人,惹到玉家,就轻易走不了。
第二天,玉家无人理会张要离,他也一直拧巴着。
下午,又饿又渴的张要离脸色极差,手脚都被勒出伤来,林云逸走到他跟前,“想不想走了?”
张要离哼了一声:“你会那么好心?”
“你知道就好,介于你是个榆木脑袋,我也不和你说其他的,想走可以,交完罚银壹佰两,就可以滚了。”
“壹佰两,凭什么,你还不如去抢?”张要离见到林云逸就一肚子气,关了他一晚上,还不够,竟开口要这么多银子,这都什么人啊。
林云逸:“就凭你,是非不分口出狂言,好心办坏事,就凭你砸坏院墙,毁坏树木,害我损失财物,还有就是,我看你,不、顺、眼。要不是原摄替你说话,你以为还能在这与我大眼瞪小眼?”
“哼,我与原摄一刀两段,你要我赔钱,没门?要么你放了我,要么你继续捆着我,我看你能把我如何?”
林云逸直接转身:“那我这就叫人下山,把你的光辉事迹宣扬一番,就说你觊觎我玉家武功秘籍,偷盗财物,还不由分说,硬要与人打架?你不在乎,总有人在乎的。反正,两本册子是真的,花瓶也是真的。”
某人脸色极其难看,语气急促道:“不许给我造谣。你回来!”从小到大,他一直是南山派的骄傲,从来没做过这等龌龊之事,岂能让人拨了一身污水。
林云逸回头看他,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复杂。
张要离顿了一下,“你到底要我如何?”
对方语气平淡:“刚刚没听清,还耳背?”
张要离撑起身子,盯着他,“我没带那么多银子,再说瓶子是你自己砸碎的。”
林云逸一脸失望,怎么名气大的门派都是些穷鬼,出来混,连银子都不带足。
张要离从对面之人的眼中看到一丝鄙夷和嘲讽,开口就是壹佰两,这么多他是真没有,他咬咬牙,说道:“就算要赔偿,也不用那么多吧,我只有四十两。再说我的剑都给弄断了。”
林云逸不耐烦道,“四十两拿来,你写书信或飞鸽传书,通知你家人把余下的银两送过来。”
“不行。”他没脸通知师兄师妹们。
“那六十两写个欠据,他日我玉家也好要回。”
张要离:“......”这就更离谱了。
一种难以言说的苦楚在他心中涌动,要是和别人说起所欠原因,他张某岂不是很无脸见人,他闭上眼深呼吸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不妥吧,能否留下东西质押,他日再赎回?”
林云逸挑了挑眉,“不好意思,我们只认银两,你还可以以工抵债,就是你会干活么?”
“干活?”
林云逸和他讲了农活杂活,听完,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要留下六十天,这怎么行?
“你这是在逼迫他人为工。”
林云逸:“你可以什么都不做。明日该去越县采买粮食,正好老郭也要下山,我定让他一路把你的好消息,带回门派,你就安心的呆在玉家等人来领吧。”随后他看了眼地上的干粮,轻哼道:“你要饿死自己,也随意,我玉家什么人没见过。”
张要离嗓子都沙哑了:“你!不可理喻!”
“原摄,郭开武。”
听到呼喊,两人放下手中活计,赶忙过来,“林郎君,您有何吩咐。”
林云逸:“明日你们和我去趟越县,有些事该和官府报备一下。老郭,明日你办完事后,便可直接离开。”
“真的?”郭开武一脸激动。
林云逸笑笑,这家伙想得也太简单了,“当然,我玉家说话算话,往后你别干傻事就行。”
郭开武这回真心笑了,“那哪能呢,林郎君,你放心,若再听到五清门蛊惑他人前来,我定替你揍他们。”
“倒也不必,我劝你还是小心为妙,毕竟他们挺会阴人的。”林云逸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