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影重重,每一次交锋都含着千钧之力,令人目不暇接。
院子里的树木又被剑气割断,一道道剑气,似流星划破天际,掀翻了瓦片,震碎了水缸,原摄和郭开武两人退回到屋内。
半个时辰会后,两人站立对峙,居然未分胜负,但看气息,明显玉清月更稳。
张要离:“你很厉害。”
玉清月:“我承认,你是值得一战的对手!”
玉清月温而不怒,继续说道:“你走吧,原摄是不会和你走的,你来错了地方。”
“不行,事关他的清誉,他必须和我回五清门,你们不许阻拦。”张要离怒目而视。
原摄此时又解释道:“张要离,玉郎君说的不错,我与五清门势不两立,我的事你不要再管,你这样反而是在害我,他们摆明了是在利用你。”
“他们向我保证,一定会重新查明真相,你为何不信,是不是玉家不放你走,逼你做奴?”
原摄解释:“真不是,我都说了,是自愿的,我若离开这里,必遭追杀,你就不能不管吗?”
郭开武斩钉截铁道:“为了你好,不能不管。有我在你身边,谁敢杀你?”
还真自大!
原摄:“........”被气得无语了,就这样他还要坚持带他走。
玉清月语气清冷似水,“你不顾他人意愿,擅自替人做主,原摄本就是被五清门陷害,回去岂不是在送死?”
张要离:“怎会,黄掌门定会查明真相。”
玉清月语重心长道,“别搞笑了,黄掌门杀他还来不及,他急于毁尸灭迹,你压根是非不分,助桀为暴。”
郭开武:“胡说,你污蔑,黄掌门堂堂宗师,岂会陷害自家门派弟子,定是你们设法阻挠,还不让开。”
林云逸倚在门框看不下去了,转头问郭开武,“还没完了,喂,那人是不是有点蠢?”说完,指了指脑袋。
郭开武尴尬地笑笑:“是有点,估计从小没被人冤枉过。”
是吗,呵呵,既然如此,就不得不和他讲些“道理”了。
“姐,对方不可理喻,你把他抓了,我来收拾他。”
萧狐:“好。”
说完,她传音玉清月,让他回来,不要和他讲了,此人说不通。玉清月深深地看了一眼对方,收起剑,直接返回堂屋。
不死心的张要离拿着剑飞到院中。
萧狐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否则,就别怪我收拾你。”
张要离:“你一介女流,好大的口气!快闪开,我不和无名之辈比斗。”
郭开武、黄柏脸上霎那间布满了惊愕,这姓张的,是在作死啊。
原摄一句都不说了,他也一句插不上。对于这个坑人的“朋友”他当真没了耐心。
话说,他没看见院墙外贴的字么?
林云逸眯了眯眼,行吧,本来还不想抽他的。
萧狐也不和他废话,一个闪身,双指夹住剑身,继而一折,长剑瞬间段成两截,张要离来不及震惊,就被一脚踢飞到围墙之上,紧随着精神力攻击他的脑域,贴着墙掉落的人便彻底晕死过去。
就这?速度也太快了吧,郭开武长大嘴巴,半天才合拢。原摄也是低下头,没眼看了。
黄柏已经熟练地拿起大血藤去捆人了,反正都一样,谁过来捣乱,谁就要被拿。
原摄单膝跪地道歉:“萧小姐,对不起,我两年都没见过张要离,早已疏远。真不知他会来这一出,他有时就是这般蛮横不讲理,气得人胃疼,可他偏偏自己觉得出发点是好的。一般人打不过他,也不与他计较,都会躲着他。还有,他是南山派药王谷的弟子,他的师傅还有师兄弟之间比较护短。”
萧狐点头,“你先起来吧,我知道了,等他醒来交给阿逸。你替玉家做事,不管来者何人,都休想任性妄为,放心,并不会责怪于你。”
“是,原摄多谢萧小姐。”
郭开武看他这样子,心想这小子还真成了家仆,说话小心翼翼,生怕主家怪罪。不过,玉家人倒也另类,居然会为了一个外人,做到如此地步。
玉家到底什么来头,那位萧小姐为何如此厉害,莫非年纪轻轻已是宗师级别,郭开武摇摇头,太离谱了。他们的手段让人防不胜防。
张要离的内力颇高,林云逸特意交待多捆几道,于是他身体被缠得梆挷硬,砸在地上哐哐响,一张帅气的脸上弄的全是灰尘。
柴房内的萧风又被放了出来,蹲在一旁,看守着。
刚包扎完毕的郭开武瞬间拿起扫帚,帮着打扫院子,这围墙又又坏了,一处地方被砸裂开来。院子中央刚种的树木,只剩半截子树干,被萧狐连根拔起。
算了算了,他还是闭嘴,乖乖干活,这一家人都有怪力,他真的惹不起。
过了很久,张要离才清醒过来,一睁眼就见黄褐色的眼睛盯着他,冰冷地眼神令人毛骨悚然,张要离瞬间汗毛竖起,灰狼尖利的牙齿一看就能把他骨头咬碎,他用力蹬腿,想要挣脱绳索。
一用内力,藤条反而勒紧,他吓得大叫:“你们要干什么?哪来的狼。原摄,你出来啊.....”
这狼他看了直犯怵,郭开武放下农具,跑到林云逸身边。
林云逸嗤笑一声,“萧风,坐下别动。不过如此嘛,姓张的,我忍你很久了。”说着一鞭子抽了上去,“第一下,替我姐出气,谁让你出言不逊。”
“嗯嗯..”
“啪”地一声第二鞭子下去,林云逸:“让你跑过来搞事情,还想害人,简直猪脑子。”
“我没有,可恶,你敢骂我抽我....嘶嘶....”张要离瞪着林云逸。
郭开武身子抖了一下,眼见第三鞭又接着抽了下去,林云逸冷声道,“还敢瞪我,你也算一波,嗯?你可知错?”
张要离何时受过这种屈辱,“有种你把我放开,捆起来抽人算什么好汉。原摄,你居然与这帮小人为伍?”
原摄喝道:“你闭嘴,张要离,我这是最后一次劝你,不许你对我家主子不敬。”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亏我还来找你。”
林云逸:“冥顽不灵,黄柏,去把我塌上的书都拿来,那个水精花瓶也拿来。”不就仗着自己是个武师,背后有人么,还治不了你了。
张要离眼皮直跳,他暗暗使劲,挣脱不得,不知玉家拿的什么捆他,他眼里带着三分委屈三分愤怒,还有几分不解。
黄柏把东西递给林云逸,几个人都看着他,不知何意,没想到林云逸直接把两本书籍仍到张要离身边,水精花瓶也被他砸到对方脚边。
他脚一缩,“你干什么?”
林云逸微微一笑:“你不是听不懂人话吗,我在努力让你听懂。看到没,这可是我玉家珍藏,两本是炼体之术,乃武功秘籍,那个是值壹佰两银子的水精花瓶,如今你来我玉家便毁了财物,还偷盗秘籍,敢当何罪?”
郭开武脖子伸长,什么还带这样?
张要离听完整个人都傻掉,这简直睁着眼睛说瞎话,“怎可如此卑鄙,你们这是当面栽赃,小人行径。”
林云逸指指自己,又指指在场的原摄,郭开武等人,“你砸坏院墙,毁坏植物,打伤玉家家丁,人证,物证俱在,你不认也得认。我管你是哪门哪派的,明日下山就给我公布他的恶劣行径。务必让江湖人士,还有官府统统知道。”
前一阵子他的苦楚仿佛就在眼前,郭开武心有余悸,下次打死他,也不惹玉家人,他们颠倒黑白的功夫简直炉火纯青,手段也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