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龙腾小说网 > 拐到手的道侣竟是死对头 > 第9章 人生头一件大事,搞死他!!!

第9章 人生头一件大事,搞死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夜黑风高,一轮圆月高悬于空,周围寂寥无星,唯有几朵不祥之云笼罩在其周围。

“睡什么睡!起来!”墨削晃着墨白白。

白白浑身跟死了一样,身体柔软地下垂,怎么也唤不醒。

直至魏思实在忍无可忍,一枕头砸过去,墨削才将白白带出门,唤了半晌才唤醒。

墨白白睁开迷离的双眼,墨削对它说道:“还记得我今日嘱咐你什么了吗?”

白白很快变得清醒,看了墨削一眼,点了下脑袋,跳着消失在黑夜中。

白临川从匣中拿起另一只一模一样的青丝蝴蝶夹,交给墨白白,与此同时,还有一本书卷。

深夜中,他房中仅有一盏灯,黄昏色灯火照亮他的眉骨,他指向书卷中的传承篆符,然而下面却标注的是灵宠符,他道:“让它与你签订此符。”

两本一模一样的书卷,然而其中内容却乱了一页,篆符皆大体相同,白临川将此调换,不细心的或不熟悉篆符之人根本不会发现。

“还有……之后离魏思远点。”

另一只灵鼬从白临川身下跳下,它歪着脑袋,嗅着墨白白身上的气息。

“去吧。”

无边寂静的黑夜,树枝微动,远处传来几声低声嘶吼,墨白白警惕地立起身子探了一眼,加快速度奔去。

墨削感到胸口被巨大灵火轰过,他睁开沉重的眼皮,见墨白白从高处重重跃下。

他抱住墨白白,看了眼沉睡的魏思,起床坐在桌边。

墨白白将青丝蝴蝶结叼给他。

墨削一愣,“这么快就找到了。”他从怀中掏出另一只,是一对。

他嘴角一翘,“明日有好戏瞧了,也不知咱们这大师兄屋内藏的是哪位娇人。”

白白眼神中显露了一丝厌恶,很快又掩盖住。

墨削站起欲回床上,但它勾住了他的衣袖,拿起一张纸,开始忙活,用爪子在上面游走龙蛇。

很快篆符亮起微光,墨白白探头看着墨削。

墨削拍了拍它爪子上的泥土,疑惑地拿起书卷,看了两眼,“你是想跟我签灵宠符。”

墨白白点了两下脑袋。

墨削笑着撸着它,“行,明日我问问魏思怎么签。”

墨白白摇着头,两只爪子抓着他的手,按在篆符上,又用爪子不停的笔画着篆符。

墨削心领神会,指尖释放出灵气,按着灵气笔迹描写一遍,“这样?”

墨白白用力地点点头。

很快,篆符亮了,两缕灵光从篆符中出来,分别射向墨削和墨白白体内。

然而另一缕灵光却在没入墨白白体内时消散,白临川紧皱起眉,得本体之人签订契符才行。

墨削以为大功告成,打着哈欠,抱起墨白白回床上沉沉睡去。

等墨削的胸膛传来有节律的呼吸时,墨白白猛地睁开眼,它刁起契符,托起神剑。

大门打开一个口子,它迅速地闪了出去。

习习冷风吹来,墨削将手盖在胸口上,却扑了个空。

“白白。”

墨削立起身子,不见屋内有动静,“又去埋坑了?”

每夜,它都会去屋外第三棵树下拉屎,然而等了很久,迟迟未归,墨削觉得不对劲。

他起身出门,树叶沙沙作响,墨削踢着树下的泥土。

是干的。

正当他疑惑要离去之时,偶然瞥到旁边的那棵树下鼓起一个小包,他踢了两脚,轻而易举地将土踢开。

里面是一本书卷。

他拍了拍上面的泥土,除了外皮上有土,里面内页却很崭新。

为什么此处会出现一本书卷?那屋内的又是什么?又为什么偏偏今夜要签约契约符?

疑惑以滴水之势渐渐升起,一点一点从微不可差瞬间累积到高峰。

墨削掀开书卷,眼睛眯起,借着月光看着灵宠符,以及旁边的继承符。

灵宠符:可与灵兽签为灵宠,二人心心相印,永为一体,永不背叛。

继承符:可将神器传承给指定之人。

墨削虎躯一震,手指攥紧纸张,正正扣在‘背叛’二字上。

咔嚓一声,纸张被撕断成两段,墨削将其狠狠地揉作一团。

他站起来望着前方,漆黑的眼珠变得深不可测,咬牙切齿道:

“墨,白,白。”

他回屋披上外裳,果不其然,神剑已不在了,魏思被开门的动静吵醒,“你去哪儿?”

墨削回头,冷冷地道:“白白不见了,我去找他。”

魏思迷离着眼,“估计是去拉屎了吧。”

墨削淡淡地“嗯”了一声。

魏思瞥了眼他身上的外裳,“别去太远,离深渊很近的那条小道上,结印有松动,不太安全。”

“嗯。”

他闭着眼,好像沉沉睡去,又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你知道我说的是哪儿吧。”

迟迟没得到回应,魏思抬头一看,墨削已经走了。

寂静的小道上,两排桦树整齐地伸向远方,白色的树干蒙上了一层冷光,墨白白托着神剑,神剑尾部坠在石路上,发出不均匀的“嚓嚓”声。

突然它停住脚步,立起身子转头看向后方。

它黑色的眼珠好像瞪大半分,嘴里叼的篆符掉在了地上。

黑靴榻上小径,缓缓迈近。

墨白白后退了一步。

一只手捡起了那篆符,手上带着几个泥点。

墨白白一愣,抬头望向墨削,他面色异常的平静,嘴角甚至习惯地翘着。

“白白啊……”

他的声音被风吹散。

白白豆大的眼睛充满灵性地看着墨削,盛满了月色的悲凉,终是不忍,抬起爪子摸上他的手。

“别碰我!”

墨削大叫一声甩开,他抓起白白的脖子,五指用力,“演这么久,好玩吗?”

它的身体依旧如一团棉花一样软,然而当真正用力时,恐怖的力道仿佛能捏碎它的颈骨,它吱呀乱叫,爪子拔着墨削的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