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大赛也结束了,梅梅松了口气,这一趟的夏国之旅终于暂且到此为止了。
他跟傅钰在一边非常客气的最后道了个别,看傅钰还想说什么,梅梅却摇摇头,示意他不必多言了。
告辞了傅钰,他就左右看看寻思自己俩孩子哪儿去了,穿过人群,听着一声声“渡幽国主安”,他边淡淡点头边找人。
最终在一块相对比较人少的地方看见了他们。
“易……”
“我要钱娶媳妇儿的!”
“恩?”猝不及防听见了梅易寒那句话,梅梅想要叫他的欲望荡然无存。
那边梅风兮无语了一阵,然后嘲讽对方:“谁被你看上了?这么倒霉。”
梅易寒脸色幽怨:“你别管,我还要跟师父去下一个地方呢,身上没钱怎么办!”
“你没钱就找师父要啊,然后跟他说清楚,你是把所有钱都赌输的,你看他打不打你。”
“我早说过了,师父并不责怪我,你是不是气死了。”
梅梅都看呆了,原来他不在的时候,这两个人私下都是这样相处说话的吗?
怪不得他俩脱离设定掌控后就擦不出火花了呢,关于小说类型,他看过欢喜冤家,也看过青梅竹马,但现在这俩……
“你好歹得给我一些!我没脸找师父要!”梅易寒急的很。
梅风兮“哎哟哟”的挑衅:“我没脸找师父要~”
梅易寒“嘶”一声像是再谈不拢就想开打:“当我借的!”
“借啊。”梅风兮终于松了口,“行,欠条给我打好了,签上字,指明归还日期啊!对了,我不白借,你得还双倍给我。”
“什么!”梅易寒气笑了。
梅风兮摆摆手:“那你另寻高就咯。”
“慢着!”只见梅易寒把人拦着,心一横,牙咬的咯咯响:“成交!”
他到哪儿去寻高就!分明是看准了他出来不久还没有朋友,要是不靠她就没人可借了。
梅梅看得好笑,这俩倒有几分亲兄妹的相处日常了,难道,这才是正常情况下他们会走向的剧情吗?
“易寒,风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梅梅在时机差不多的时候出现。
被叫到的两个人一怔,刚刚身上对彼此剑拔弩张的气焰顿时熄灭,乖巧道:“师父。”“阿兄。”
梅易寒先说:“大赛结束了,我让风兮赶紧回去,莫要再贪玩了。”
梅梅面上正经:“的确如此,得快点回去了,莫要胡闹。”
梅风兮点点头:“是,阿兄。”
但她的表情似乎有些失落,不敢抬头去看梅梅,只能认命自个儿来了又走。
她想,是这样的,阿兄永远都看不见她,他的眼里和心里,始终都只有梅易寒一个人。
好东西是他的,皇位也是他的。
可她就是不服。
“慢着。”梅梅突然把她叫住,“这个拿去。”
他手掌摊开,变出一把剑来。
梅风兮愣愣的:“这个……这个是……”
“你的剑是兵器库随便拿的吧?从此以后,这把剑就是你的专属佩剑了。”
此剑剑柄为黑色,剑身锋利,独特之处在于,这还是把八面平剑,就如同它的特征,剑身一共被分为了八个面,正适合杀敌。
梅风兮颤抖着手接过这把沉重的剑:“阿兄,我记得这把剑是你与玄武大战一场才得到的。”
“那又如何。”梅梅笑了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梅风兮的脑袋,“以往是我考虑不周,我这妹妹也长大了,想不到也挺慕强嘛,是好事。”
梅易寒在旁边说道:“可别把剑玩断了。”
“你……”梅风兮很想骂他,但看一眼梅梅,选择了忍。
“行了,我自己有一把剑就够了,快回去。”确实马上还要前往下一个地方,让梅风兮先回去为妙。
梅风兮笑的灿烂:“是!阿兄!”
终于不再悲观,尚年少的女孩儿告别了梅梅和梅易寒,转身就用上了新剑,御剑离去。
“啊……我还……”还没如愿借到钱的梅易寒奄了。
梅梅看他一眼,没辙,转身离开之际把一包布袋甩给了他:“里面二十两黄金,走了。”
梅易寒双手捧着无尽乾坤袋,反应过来后羞愧不已:“啊!师父你全都听见了吗!师父!”
“……吵死了。”
“师父……”
趁着暂且天亮,有一部分国主山高水长决定多住一晚,有的国主就急急忙忙启程了,其中就包括兰国国主。
梅梅二人找到她时,她刚好在吩咐下人打包好行李。
兰国国主就站在院子里,见到来者,红艳的嘴唇勾起笑容:“渡幽国主怎么会来找我呢?”
梅梅在国主间客套惯了:“相信都知道我此次出宫,就是带我这个徒儿来一一拜访诸位的,今日得见兰国主,心中想起几年前对我渡幽的帮助,准备下一趟不如就去兰国待上几日。”
兰国主双手叉腰:“那真是我们兰国之幸,是打算一同过去吗?”
梅梅微笑:“不麻烦的话。”
兰国主也保持着笑容,但却迟迟没有了下文,她的眼神太复杂,单从脸上,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梅梅还觉得意外,毕竟他们关系也不错,应当不会拒绝他才是:“……国主不方便吗?”
“……那倒不是。”兰国主犹豫片刻,还是叹了一口气决定说出实情:“只是怕让渡幽国主看到笑话了。”
梅梅不明:“什……”
“敢问兰国主,可是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什么?”问出话的,是梅易寒。
他的出声让兰国主稍微有些意外,她没有回答,而是问梅梅:“这个是你的面首吗?”
梅梅嘴角一僵:“……是徒弟。”
“我知道。哦,不是那种关系啊。”兰国主还似乎有点遗憾。
梅梅面上快挂不住了,她在遗憾什么啊?
兰国主也不管面前的人爱不爱听,自顾自说:“我收了几个男宠,平日里也会教教他们武功之类的,脑子不错的,我还会给个一官半职,所以我还以为……是我失礼了。”
“不会。”梅梅只想跳过这个话题,“方才我徒儿是问了你难以启齿的问题吗?”
这次是兰国主嘴角一抽,她其实无非就是想转移话题,但这样看来,大概是转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