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增强功力秘籍给我。”
他刚一说完,其中一个仙子摊开手,上面赫然出现了他想要的东西:“是这个吗?”
梅梅把秘籍拿过来:“是。”
再道:“再帮我看看,这里都少了些什么东西?”
于是两姐妹双眼忽然亮起,不一会儿,她们就恢复了正常。
“一把噬毒刀。”姐姐说。
“一本邪法册。”妹妹说。
“一瓶麻骨散。”姐姐说。
她们飞来飞去,交替着开口。
梅梅看的头有点晕,好在能适应:“就这些了吗?”
她们齐刷刷说话:“是的。其余的,都是国主大人自己拿走的。”
也就是说,前面说的这三样,都不是梅梅带出去的。
他再次询问:“你们能查到是谁拿走的那三样东西吗?”
仙子们互相对视一眼,摇头。
看来就是真不知道了。
她们说是半仙,其实就像小精灵,不会撒谎,也对认下的主人绝对的忠诚。
连她们都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来这里偷东西,那泱泱皇宫,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梅梅抬眸,再次为这种摸不到敌人一丝一毫边角料的感觉感到挫败。
夜晚降至,梅梅靠在亭中,耳边是哗哗流水的河流声,他一手扶额,想事情想到睡了过去。
恰好梅易寒安顿好了姚遂,心有所感般找到了这里。
一看梅梅睡着了,他自觉放轻了脚步,慢慢朝师父一步一步走去。
走到梅梅身旁蹲下,一手托腮,他目光温柔地欣赏起这个人的盛世美颜来。
这几天累坏了吧。
梅易寒心想。
看着梅梅眼下不易发觉的泛青,梅易寒心疼的抬起手,轻柔地抚摸上对方的脸颊。
“师父……”他小声呢喃,“真美。”
发现这个音量正好梅梅听不见,于是梅易寒更大胆起来:“梅梅,我爱你。”
这是他第几次这么明目张胆的叫师父的名字了呢?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勾唇笑了起来,手划过脸颊皮肤,摸上发间他给梅梅辫的那条辫子。
鬼使神差地,他将这条细白辫子拿起,牵至唇前,笑意止不住的,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吻完后抬起头,这个视角,他发现梅梅的脸与天上月亮竟然叠合,梅易寒目光闪烁,在他眼里,梅梅此时整个人就像在散发着柔白的光。
他站起来,双手付在身后,俯下身来。
吻的那段发丝不够,他突然就想要更多。
男人的眼睛闭上,缓缓凑近梅梅的脸。
距离近到气息已经打在了梅梅的面上,但还没吻上,他就退开站直了起来。
主要是怕偷偷亲梅梅,有把人扰醒的风险,他就只虚虚做了个样子,但只是做样子他也就满足了,足够了。
他甜丝丝的脱下了外衣,再往梅梅身上轻轻搭上,如此,放心的离开了。
梅易寒走后,月光下,一双赤瞳缓缓睁开。
梅梅闻到了身上盖着的衣服上属于梅易寒的味道,是清冽甘甜的。
他慢慢红了脸颊。
是什么时候醒的呢?好像是梅易寒小声说他美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幸亏这是在晚上,梅易寒还没发现他红透的耳尖,不然早就露馅了。
“……”
他盯着身上的衣服看了会儿,最后似是妥协的,害羞的,将脸埋了下去。
论锁情咒的威力有多大。
这才刚解开不久,梅梅对梅易寒的爱意就每天都在上升,一天一分、一天一分的涨。
束缚已断,所有的爱意都在一点一滴的倾泄,他开始细想跟梅易寒的一点一滴,开始回忆曾经那些梅易寒让他心动的瞬间,开始琢磨梅易寒对他做过的事。
脑子一闪。
又突然想起来在夏国被下了药的那个夜晚。
红红的嘴唇已经被亲肿了,他有气无力的背靠着梅易寒的胸膛,隔着薄薄衣物,他也还是能想起那天背部传来的滚烫。
“梅梅,抬头,我想吻你。”
那天入耳的声音仿佛有蛊惑的力量,于是他听话的仰起头来,破碎的喘息被男人尽数堵在了口中,只剩下粗重的鼻息。
他记得自己有气无力的双腿,又抖又没有知觉。
梅易寒的手运作其中,不得不说,小子经验很足,动作一点也不生疏。
回想起这一切,梅梅脸红的快要烧着,怎么现在想起来,到还有些回味了?
明明那晚过后,他第二天是满满的背德感啊。
怎么过了这么久又突然想起来了……
另一边,姚遂一个人待在诺大的房间,怎么也睡不着。
无论如何也填补不了心里的空洞。
他坐在地板上,抱住自己的双膝,这一刻,真像个无措的孩子一般了。
“你恨你师父吗?”
屋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姚遂一骨碌爬起来,抽出藏在袖子里的短刀:“是谁!这里是渡幽皇宫,胆子真大!”
“呵,皇宫又如何?我来去自如。”
对方始终在暗处,不曾露面。
出声:“你替我做成一件事,我就助你回到你师父的身边。”
虽不知对方是什么人,但能回到师父身边,这对少年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诱惑。
“你要我做什么?”
“呵呵……”女人笑了笑,“去杀一个人。”
一听杀人,来者又不善,姚遂第一时间就是觉得是梅梅:“我不可能去杀渡幽国主的!”
“不不不。”女人的声音慵懒又优雅,“不是渡幽国主,也不是梅易寒。我知道你深受疯太伯真传,有的是本领,我想要你,去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