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声“易寒”叫的他理智回笼,他双手掩面,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啊……
梅易寒把人抱回了房中,轻轻放在床上,焦急万分:“师父,你还好吗?”
不管是刚刚还是之前,梅梅眼里看到的始终都是梅易寒的这张脸。
现在也只觉得不开心:“不叫……梅梅了吗?”
他失落又带着撒娇的表情太明显,又太诱.人,梅易寒瞬间就慌了神。
“师、师父,你还好吗?意识还清醒吗?”
此时的梅梅根本不能回答他。
汗珠从他的额头一颗颗滑落下来,他热的不行,热的呼吸不畅。
他不再管其它,急躁的开始脱身上的衣物。
梅易寒哪见过这场面,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脸都红透了。
脱掉了衣服,才发现,他原来全身都已经红透了。
这样白里透红的视觉感,实在刺激。
梅易寒感觉自己此时也挺热,默默咽了口口水,还想着给人把被子拉过来搭着。
不动还好,就是他扯被子期间,眼睛无意的一瞟,忽然瞥见了梅梅身上的变化。
“蹦!”
那一刹,梅易寒仿佛瞬间听见了有根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子里……断了。
师父不是……已经快成仙了吗?他也会这样吗?他……他他他……他……
他不出个所以然。
因为很快他就不再纠结梅梅了,他猛然意识到,不知在什么时候,自己也陷入了同样的尴尬。
梅梅没有力气,又难受的不行,睁眼迷迷糊糊间看见梅易寒在身边,活了那么久,他觉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安心过。
他伸出手,有气无力的拽住梅易寒的袖子,应该是想把人拉下来。
力气太小没拉动,好在梅易寒愿意配合他,主动坐到床边来,附耳去听梅梅想说什么。
“易寒……”
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双手捧住梅易寒的脸,掰正了,紧接着慌乱的吻住了梅易寒的唇!
梅易寒:“!!!”
梅梅这时就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即将渴死在沙漠,这一吻,就好像忽然寻到了唯一的水源。
神奇的,大大缓解了身体的难受。
想要更多。
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梅梅就顾不上三七二十一了,他把对方唇齿撬开,危险甜腻的蛇趁机进攻。
“!!!”梅易寒脑袋都快爆炸了。
他现在,在和师父……接吻!
当身心意识到这一点,远比正在做这件事,更让他感到疯狂。
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梅易寒简直飘的分不清今夕何夕。
一吻结束,又或是梅梅彻底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松开梅易寒,倒入了枕间。
梅易寒却贪恋不足,制住了梅梅的手,主动俯下身发起了第二轮攻势。
他该是有经验的,他的体内可是一个已经三十多岁的男人,他还成过亲……他还……
为什么现在又感觉这么青涩?
唇齿相碰,两舌纠缠。梅易寒什么不懂?他什么都懂。
正当吻的动情,梅易寒突然又是一怔。
紧接着,他睁大了眼,缓缓的,低下头去。
“师父,你的手……”
“唔……”梅梅可什么都不知道,全凭着最原始的想法,挣开束缚,做想做的事情。
头好疼,心脏也跳的好快。
“……师父,不行。”
虽说梅易寒也已经忍到了极致,但他也记得平时梅梅对他的态度。
他从始至终都没回应过自己的感情,不仅如此,更多的是表现出反感和困扰。
如果真的做到最后一步,师父可能就真的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他把梅梅的手拿开,坐起来。
关于夏国的幻情露,他多少也知点底。这东西不属于毒药,梅梅会不加防备的喝下去很正常。
总的来说就是有令人放大欲望的药效,或许比普通的催.情药要猛烈些许,但用途和解法都大差不差。
“师父,你一定不要怪我。”
如同下定了某种决心,梅易寒踏上床,屈腿坐好,再把梅梅拉起来,坐靠在自己怀里。
又是一口唾沫咽下去。
梅易寒慢慢的,向师父的亵裤探去。
【警报!警报!梅易寒对宿主的好感度上升至百分之六十!警报!】
一夜荒谬。
第二天睡醒起来时,梅梅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都被人脱了,幸好裤子还在。
仅两秒,他惊恐的抱住自己:“系统,我怎么了!”他最后的记忆还停在跟傅钰喝茶上。
系统已经生无可恋了,它又尖叫了一整晚:【昨晚梅易寒对宿主的好感度上升到了百分之六十,宿主,您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
“梅易寒?”他是总觉得自己翻来覆去的梦到易寒来着,不过……不该是傅钰吗?梅易寒好感度怎么上升的?
于是,神奇的可爱系统就给他的大脑情景再现了一下,把昨天从喝完茶到梅易寒来解救他,再到他跟梅易寒的纠缠,最后梅易寒还贴心的给他擦干净了身子,事无巨细。
梅梅:“……”
他……怎么就……
这么该死啊!
虽然按照他一个现代人的思维来看,男人之间互相帮个忙也不算什么事儿。
可……可梅易寒不一样!他还喜欢自己,他还……
完了。
梅梅绝望的倒回床上,今日该怎么面对梅易寒啊。
系统安慰他:【宿主,或许梅易寒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您。】
梅梅:“……”
那情况就不尴尬了吗?情况就很好了吗?!
尤其是他想起自己昨晚那一脸秋波荡漾的样子,勾着人家脖子死不要脸的样子。
“我为老不尊,系统。”
系统:【……】
“我罪该万死,系统。”
系统:【……您的关注点应该放在又涨了百分之十的好感度上,宿主。】
梅梅痛心的挠挠头:“你根本就不懂,我现在比死了还难受啊。”
系统当然不明白他,他不懂人类为什么会觉得抛开生死的事依然能叫大事。
这些东西比让他死更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