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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家长会准时开始,窦文涛进教室就把还待在教室里的学生赶了出去,顺便嘱咐他们关上门,好像有什么见不得学生的事情要商讨。
教室外头走廊上的学生寥寥无几,家长会十一点半结束,大多学生都出去逛街享受美好周末了。
徐佳将各位家长安排妥当又挨个倒好茶水后,才从教室里出来。
见阮眠趴在围墙上发呆,她走过去点了点她的肩膀,问她:“要不要出去逛逛?”
她知道,阮眠的父母没来,她心里应该不好受。
阮眠扭过头来,她的两颊被冻得通红,又吸了吸鼻子,冲徐佳笑道:“好啊好啊!”
两人挽着胳膊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碰见正上楼的程澈和祁明。
阮眠顿了顿,正想绕过去,祁明却先抬手向两人打招呼:“你们去哪儿啊?要不要一起玩狼人杀?”说着,他还晃了晃他手中的桌游牌,外头的塑料套还没撕,应该是在校外刚买的。
徐佳想玩,但还是先侧头询问阮眠的意见。
阮眠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有她们两个加入,祁明松了口气,笑说:“我还怕找不够人呢,还好你俩来了。但是还差几个,楼上还有人在吗?”
徐佳说:“刚刚我们下来的时候,沈思悦和陆淮他们还在呢,要不去问问她们玩不玩?”
“行!”
很快,祁明张罗着凑齐了九个人,一行人来到操场,随便找了个宽敞的位置,围坐在一起。
祁明作为主导,迅速地讲了遍规则,又教了一些手势暗号。
阮眠还有点担心,她对狼人杀游戏规则不算熟,而且没那么大胆子,又怕连累到队友,便主动说要看他们玩一局再加入。
祁明没给她这个机会,安慰她说:“没事儿,大家都不太会,你跟着主持走就行,不会出错的。”
阮眠难为情地点了点头,他都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再推辞。
第一局,阮眠拿到的是平民牌,还算轻松,整局跟着徐佳的思路走,虽然总指认错人,但好在大家谈笑风生地很快乐。
只是,没想到第二局,阮眠就拿到了狼人牌。
她心中唏嘘一阵,但面上还是装作得很淡然,生怕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否则就会拖累到另一个队友。
只是,她一说话,表情就会极其不自然。当主持叫狼人睁眼时,阮眠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身体僵硬得不敢动,生怕旁边的人发现什么端倪。
她缓缓抬头,正准备扫视四周看看自己的队友是谁时,刚抬眼就撞上程澈的目光。
阮眠略显震惊地眨了眨眼睛,却见程澈微微勾着嘴角冲她笑。
今天没太阳,冬日里雾气散得慢,一阵风卷来就往人脸上扑,凉丝丝的,但带着点甜。
“咳咳,”祁明皱眉看了两人一眼,颇有眼神都拉丝了的意味在里头,“现在请狼人选择你要击杀的玩家。”
阮眠没怎么玩过,更是从来没拿过狼人的牌,她没什么主意,只能歪头望向程澈。
对面的人比了个嘘的手势,又朝祁明比了个数字,最后回望阮眠,让她不用担心。
夜晚结束,阮眠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面上不敢露出任何端倪,生怕自己被发现。
轮到她发言时,她依旧死咬自己是平民,伪装得极其成功,于是没人怀疑到她的头上去。
程澈倒是积极地给人发金水,逻辑严密地说服他人,在指认环节又成功带走一个。
于是,俩人就这样,一个扮猪吃老虎,一个腹黑狡黠在外头当靶子,在最后环节甚至将自己投出去来换阮眠活着。
最终俩人赢下这局。
在戳破阮眠狼人身份的时候,徐佳几乎震惊地跳了起来,她撒娇似的推搡了一下阮眠,说:“亏我还那么相信你,处处维护你,没想到你才是狼!”
阮眠皱皱鼻尖,肩膀撞她一下,笑着说:“下次一定不骗你了。”
嘘,其实这句话也是骗你的。
不过后来,徐佳也有拿到狼人牌,并且队友指控第一个杀了阮眠,她还同意了。
事后,阮眠阴恻恻地盯了她一眼,徐佳赔笑道:“哎呀,这不是怕你为难嘛,你肯定不愿意指控我的是吧,你先下线我不就跟着来陪你了。”
约莫快到完会时候了,一群少年才拍拍自己裤子上的碎草,载着一点微微太阳往教室奔去。
原以为快结束了,但到了十一点半还没开完。
一些学生百无聊赖,歪七扭八地靠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等,有些人则趴在窗沿边视奸教室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