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上搜索,都只能搜出些正面新闻。
“宝贝,你这信息能力,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他用夸张的口气赞叹。
“你就每天都敷衍我。”看出他不想谈论这两个家族,她也不勉强。
在她面前,他显得十分放松,也有了些小孩子般幼稚的举动。
总归不像原来一样阴郁,这个改变,让她很欣慰。
“浅浅,这两个家族的人,一个也不能碰。”他忽然分外严肃,“一定要记住。”
“嗯。”她铭记在心,“看来,也不是些什么好东西。”
“浅浅,给我唱首歌。”
“唱什么唱,我给你放歌,好多歌手都有天籁之音。”
“不,你唱的,我最爱听。”
“你说,从哪里学的,这么多花言巧语?”
“人都有爱美之心,面对心爱的美人,不用学。说的话,都发自内心。”
“油腔滑调。”她揶揄一笑。
他这下不乐意,“以前,我不爱说,你说半天打不出一个屁。现在,你又说油腔滑调。”
“我现在心里不平衡。”他扭头,深情望着她笑,“心情不好,这伤就可能受影响。嘶,背上有些疼。”
“你一天天作吧。”她努努嘴,从床上下来,走到他的床边,弯腰俯身,在他额间、脸上,各落下一吻。
最后,才在他唇间蜻蜓点水般掠过。
倏然,一个天旋地转。
他搂住她的腰,强势压下深吻,与她呼吸交缠。
不知过去多久,最后以用湿润的某东西勾了勾她的,收尾。
“这效果,不比口红好?”他指腹摩挲她的上唇。
微麻的触感,令她浑身激灵,立刻拍掉他的手,爬下床,返回陪护床。
“老实点,还受着伤呢。”
“小伤。”他盯住她笑,“还能干一些大事。”
她啐他一句,翻身背对他,“没个正形,我要睡觉了。”
他无声笑着。
夜间,女子呼吸平顺,他才轻轻起身下床。
走到病房外,给人打电话,“埃德温,我不管你有什么计划,不许把她扯进来。”
那边说了几句,他回道:“不要玩花招。既然我们各自握住对方弱点,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阿章!”房内突然传出惊慌的尖叫。
他连忙挂断电话,快速推门而入。
陪护床上,女人面容惶急,泪珠大颗大颗滑落。
他跑过去,紧紧抱住她,“不怕,我在。”
自从那次绑架,她经常夜间做噩梦。
他想让她看看医生,她不愿意去,说每天晚上和他一起睡就好。
“刚刚去打电话。”他一下一下,哄孩子般拍她后背,“没事,我在这,不害怕,继续睡。”
她点点头,窝在他怀中闭上眼。
他现在尽量每天晚上陪在她身边,实在要出去办事几天,也会晚上和她通宵视频,方便随时了解她的睡眠状况。
次日,她去泡泡房间叫孩子起床,途经维多利亚房间。
只见,维多利亚穿一身风衣,干脆利落快步向前,亚瑟拿着家庭医药箱在后追。
“维琪,你受的伤,要换药。”
维多利亚头也不回,“滚,我自己能换。还有,那昵称,是你能叫的?”
啪。
维多利亚走近自己房间,砸上门。
“我看你换药不太方便。”亚瑟开门,准备进去,看她来了,又急忙补充,“换不好,出大事,老头子又要怪我。”
宋浅浅走过,不以为然。
亚瑟,就是个呆瓜,有情不自知,迟早翻车。
小插曲过去,她叫醒泡泡,一起坐车去了训练场。
接下来几天,她每天除去陪孩子们去训练场训练,还空出时间去照顾韩章。
工作室的事,暂时搁置。
出了那档子事,韩章叮嘱她不要随意离开庄园。
如果非要出去,找他陪同。
没多久便要举行婚礼,整个庄园热闹起来。
每天都有各品牌派专人送来各样式婚纱、头冠、高跟鞋,以及一系列配件饰品,供维多利亚和赛琳娜进行挑选。
婚礼准备进程紧张,但和她无关。
不料她这边,又迎来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