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门前,转了转门把,已被反锁。
“真是倒霉!”
韩章说过,今天去的那座庄园,隶属卢西诺家族,不会有太大危险。
谁知道,现在又被哪一波人挟持。
她将室内翻了个遍,除去一个铁制高尔夫球杆,其他物品很难防身。
她不能让自己太被动,环顾四周,看到桌上几个透明水杯,跑过去拿起。
靠近门边,将玻璃杯紧紧贴上墙,她侧耳通过杯子去听外面动静。
好在,隔音不是特别好。
她隐约听到门边的对话,是两个男声。
“你刚刚听到了吧,里面在那转门把,估计吓坏了!唉你说,我们这从卢西诺的地盘绑人,这不会出问题?”
“快别说了,上头的人交待办这事,我们不管那么多。”
“那这女人怎么办?”
“听说,用老办法。全身上下,从里到外,不都有用?”
“也是。”
“别人都在开派对,只有我们两个不幸,在这守着!”
“唉!”
宋浅浅越听越心凉,一听就不是些好事。
她在房内来回走动,强迫自己镇定。
半个小时后,门口两个男人听到房内一声巨响。
“怎么回事?”
“刚不会跑了吧?”
“走,我们进去看看。”
两个男人同时举枪,打开门锁,慢慢走进去。
室内,地上玻璃杯砸了个粉碎,房内空无一人。
“妈的,该不会人跑了吧?”其中一个男人掀开床单,往床底探看,对另一个说:“你去卫生间看看。”
“好。”另一个男人逐渐前往卫生间。
打开卫生间门那刻,躲在门后的宋浅浅,双手攥紧高尔夫球杆。
来人身形瘦削,等人完全背对着她。
她心里给自己不断打气,蓄好力,走出去,抬起高尔夫球杆,猛然朝那人背后,就是重重一击。
男人哀嚎一声,瞬间引来外面同伴的追问。
“怎么了,人在卫生间?”声音越来越近,“宋小姐,别逃了,你逃不掉。”
这时,卫生间磨砂门前,反射出一个比较矮胖的身形。
她握紧高尔夫球杆,人刚一走进门。
她猛然瞄准面门,狠狠打去。
这个男人也闷呼一声,砰砰两声枪响。
等待一会,她确信没人爬起,走出去将地上两人手枪夺走,抱着高尔夫球杆迅速从门口跑出。
这才发现,关她的房间,位于一条长廊尽头。
而长廊另一头,有一扇双开门。
她顺着长廊往那处跑,浑身发冷,冲到走廊尽头,打开那道镶金双开门。
门外灯火通明,水晶吊灯的璀璨,晃了她的眼。
很明显,是一幢极其宽敞的大别墅。
她蹲下来,贴紧墙面往右走,那边有双开的螺旋式楼梯。
直到墙面尽头拐角处,她起身准备往楼梯跑。
嘭一下,被人撞了个人仰马翻,结结实实摔到大理石地板上。
她强忍全身快要散架般的剧痛,闭眼胡乱挥着手中高尔夫球杆。
“宋导,是我。”
她猛然睁开眼,险些喘不过气,心脏跳得快要炸开,看清来人,满脸不可置信,“卡修斯,你……你怎么在这?”
卡修斯一脸通红,衣衫些许凌乱,看起来也极为慌乱。
“宋导,我们快走。”卡修斯拉起她,牵着她往螺旋式楼梯跑。
她边跑边问:“这里是哪儿,你怎么在这?”
“宋导,别问那么多,他们快要追来了,快走!”
他们跑下两层楼,后面纷杂的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
“只有一层了。”卡修斯松开她,催促着,“宋导,你快点走!”
“不行,我们一起走。”宋浅浅看到卡修斯,对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大概有所猜测。
卡修斯推搡她,“再不走,就都走不掉。宋导,你先出去,才能找人来救我。”
耳边追逐的脚步声愈近,她一咬牙,将一把手枪塞到他手心,忍住极大恐慌下的泪意,“你等着,我出去找人救你。”
她不再往后看,拔腿往楼下跑,直至冲出别墅大门。
她眼前景象逐渐模糊,只记得要往外逃。
猛然,她被人从后紧紧锁住,吓得发出尖叫,想往后挥动手中高尔夫球杆。
有人扶住她的球杆,在她耳边轻喃,“嘘,浅浅,不怕,是我。”
熟悉的声音,令她整个人放松下来,身体瞬间向下瘫软。
男人及时接住她。
她眼泪瞬间决堤,垂下头,“阿……阿章,卡修斯,快救人!”
“救——”
“嘭!”
几声枪响,随后一声巨响,中断她的声音。
她想回头,却被身后男人强势阻止。
“怎……怎么了?”她抬头,有些麻木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