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不卑不亢的走到众人面前,迎着众人期许的,好奇的,打量的目光在书桌上准备讲学要用的东西。
其实大家在书院里,私底下一开始也都悄悄讨论过这位叶女侠的事情,什么为父报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有爱财爱色。但她平时不怎么在学院,学子们一开始很有兴趣,渐渐地也就忘记了。
大家谁也没猜到竟然是她给自己讲学,一开始还有些不敢相信,全都愣在那了。
没想到这种传说中的人物来给自己讲学,她们还有些不敢相信。直到叶浅准备好一切才出声提示,一些学子方才如梦初醒,瞬间激动起来。
就算是平日里对这些不感兴趣的林月也觉得有一些激动,除了激动,她的心思还有一些异样的感觉,准确来讲,应该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次看见叶浅的时候,心里有些微微一动,总觉得自己与叶浅好像应该很熟悉。
很快,叶浅就开始讲学了,林月也赶紧压下心底的异样,认真的听讲。
大家口中的叶浅准备完毕,看大家并没有停止讨论的意思,便出言阻止,“时辰已到,请大家安静下来。”
“各位学子,今日由我担任夫子,来教授这第一课。”
胸有成竹的叶浅脸上保持着微笑,故意卖关子道:“今天我要讲的内容是先保个密,在这之前我要先问诸位几个问题。”
“我想请问各位学子好好考虑一下自己是谁?每个人都要回答。”叶浅一字一句的地说道,好像这个问题很困难。
听到这个问题,台下仿佛炸开了锅,全都开始小声地讨论起来。
这时宋星蕴第一个自告奋勇,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是云澜书院的学生。”
叶浅听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她坐下。
其他人见状也不甘示弱,纷纷说出自己的答案。
“我是我爹的女儿。”
“我是叶夫子的学生。”
“我是姐姐。”
……
各种答案层出不穷,听到离谱的答案时,台下还会哄堂大笑。
但是夫子也迟迟没有公布正确的答案,只是继续追问道:“还有吗?”
沉默已久的林月听见其他人都说了,自己也斗胆鼓起勇气站起来说道:“我是林月。”
叶浅听到这个预想中的答案,温柔的注视着林月,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可在场的其他人全都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纷纷问道:“怎么会是这样?”
叶浅用眼神扫了一圈她们,示意大家安静,紧接着慢慢道来:“在这人世间我们会有许多种身份。谁的女儿?谁的学生?谁的妻子?又或是谁的母亲?”
“但在这许许多多的身份之间,我们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们自己。”
“我们的名字,不仅仅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它更代表的是你这个人。各位明白吗?”
叶浅悄悄地扫了一眼下面坐着的的人,每大多数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懵懂,但天资聪颖的比如洛月姝,还有严锦夏和颜以宁,明显受到了一些启发,陷入了沉思。
……
浮生楼的密室里,光线昏暗,烛火跳跃,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一身黑衣的苏长宁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跪着的人。那人被五花大绑,浑身瑟瑟发抖,嘴里被白布条塞住,只能听到一些呜咽声。
苏长宁给了身旁的小天一个眼神,小天立马会意,上去把那人嘴里的布条扔掉。
那人知道自己能说话了,第一句就是求饶:“求你放过我吧!苏公子!当初我也是被胁迫的。是他们逼我的。你忘了,我与你爹爹的交情,我之前可是还抱过你的!”
面对对面人的哀求,苏长宁不为所动,语气冰冷道:“交情?是间接还得我家破人亡的交情吗?还是我苏家落败之后,你王家一跃成为青州的名流?”
那人好像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
“想要我饶了你,也可以,告诉我你背后之人是谁?”苏长宁起身,撇了他一眼,但那人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