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说完,大夫又说道:“他的脉象不像是吃错了东西,更像肾虚。”
此话一出,周围人哄堂大笑。那两人的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
在笑声中,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人在装病陷害。闹事的两人见情形不对,想要悄悄地逃跑。但刚转身,就被白念的人挡住了去路。
白念对捕快道:“大人,这两人在我的店企图装病下毒,诬陷我的名誉。这样的人理应抓回官府,您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她的语气坚定,诉求也正常,周围的百姓又都盯着,捕快只好把人带走了,白念也跟着去官府报案。
而此时对面的老板看着白念被抓走,心里美滋滋得道:你这个小丫头也有今天。这下也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此时,小厮着急跑来报信,气喘吁吁道:“老板,被……被抓走了。”
对面酒楼的孙定面露不悦,心里不耐烦道:“我知道,我都看见了。那丫头被抓走了。”
小厮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老板,咱们的人事情败露了。白念她请了大夫,当众揭穿两人装病陷害的事。之后又向咱们请来的捕快报案。现在那两个人都被押官府了,快要查到您了。”
孙定大吃一惊,气急败坏道:“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说完之后,急忙往县衙赶去。
县衙里,那两人就快要招供时,孙定赶到了现场。最终,经过协商,还是孙定赔了白银一千两,此事就此作罢。
出了官府,孙定气冲冲的走了,他的随从急忙赶上去。
这时,陪着白念来官府的吴燕却有些不解,她问道:“阿念,你为什么要和解呀?他们明明都已经招供了。”
白念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幽幽说道:“孙定在白云镇多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人脉的。那两个并不是他的下属,他要咬死不认账我们也没有办法,倒不如换些银子就此揭过。”
白念安慰她道:“好了,我们先回去吧!饭馆里还一团乱呢!”白念与吴燕回到饭馆,众人纷纷询问情况。白念都一一解释了。
等所有都解释清楚后,白念大声说道:“今日,小店突发状况,打扰大家用餐,今天这顿免单,以示小店诚意。”
此话一出,大家欣然接受,而且很高兴,并议论纷纷。不等大家说完,白念又说道:“今日小店遭人诬陷,也多亏诸位仗义执言,为表示谢意,我决定再送大家一道菜,大家可到这边排队领取。”
听到白念说的,大家都很激动,有不少人纷纷表示这只是几句话的事,不必在意。白念大方地说道:“大家帮了我,我这是应该的,也算感谢大家平日里对小店的照拂。”
说完之后,大家也开始排队领取,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也感叹白念小小年纪会做人。
这时,吴燕到底还是没忍住好奇,小声问道:“白念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念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你以后会明白的。”
这句话在几日后得到了验证,饭馆的名声不但没有变差,反而还变得更好了。来的人不减反增,甚至有不少外地的都慕名而来。
这天,饭馆外面依旧是热闹非凡。店内也忙得很。正当忙不过来的时候,外面突然来了好几个人,个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看起来像是谁家的保镖?或者是打手。
正在忙碌的白念看见了,忙上去阻拦道:“请问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其中一人扫了她几眼,强硬地回答道:“我们是来找人的。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吴燕的姑娘?”
白念迟疑了一下,没有回答。那些人见白念不回答,直接要闯进来。白念在门口挡住他们,大声道:“你们要做什么?”
这时,忙碌的吴燕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连忙赶过来一瞧。刚好,吴燕的父亲也赶到了饭馆门前。
吴燕的父亲一眼看到了吴燕,立马指着她道:“就是她,她就是我的女儿。我,我只要把她卖到青楼。就有钱了,就有钱了。我到时候就可以还你们钱了。”
此时的吴燕已经听清楚了自己的父亲所说,满脸崩溃。她眼中含着泪水,呆呆地问自己的父亲:“你要把我卖给青楼?去还你的赌债?”
吴燕父亲面对女儿声泪俱下的质问,狡辩道:“我也是一时情急才会这样。现在我欠了五百家中没有钱了。我也是无奈之下,才决定把你卖了。”
他脸上带着乞求的表情,拍着胸脯,急忙保证道:“你先去青楼呆一段时间,我保证,很快我就会去赎你的。今天要是再见不到钱,他们会要了我的命的。”
吴燕失望地问道:“没有钱了。那我之前给你的工钱呢?”
吴燕父亲眼睛不敢看向吴燕,心虚地道:“我也不是想让我们家过得再好点吗?只要赌钱赢了,到时候我就能连本带利过得更好了。你到时候也就不用辛苦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