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燕听完他说的话,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直直地盯着自己的父亲,以及听着他所谓的为自己好。
等吴燕的父亲断断续续的说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后,那几个壮汉,确定了要抓的人是谁,不由分说就把吴念带走,吴燕大声地挣扎着不愿走。
那场面一度混乱,哭声,叫喊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吵的人心神不宁。
眼看吴燕就要被带走卖去青楼,沉默已久的白念挺身而出,拦住他们,挡在吴燕身前,直面那几个大汉道:“等等。既然要卖,那不如就卖给我吧。你卖给谁不是卖,反正你要的也只是银子。我这里也缺人手,五百两成交,如何?”
那些大汉没成想会遇到这种事,全都看向吴燕父亲,似乎在等他的决定。
原本伤心害怕的吴燕一时间被白念所说的话震惊到了,也看向自己的父亲。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自己身上,吴燕的父亲顿时也有些不知所措,这些事是他从未想过的。
此时,白念看向吴燕父亲,眼神凌厉,冷静地说道:“事已至此,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我可以替你还钱,但从今以后。吴燕是我的人,与你没有半分关系。”
“今日在大家的见证下,你写下断绝关系的契约以及吴燕的卖身契。我立马就把五百两替你还了,你也不必担忧自己的命了。”
这吴燕的父亲还有些犹豫不决,白念转过头生气地对几个保镖说道:“你们几个人来我这里闹事,害得我做不成生意,我还没有算账呢!我已经派人去报官了。”
“如果现在赶快走,我可以当作既往不咎,否则等官府的人一到,休怪我不客气了。”
那几个保镖见白念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便开始催促吴燕父亲签下契约,好让他们拿到钱赶紧走人。
吴燕的父亲在大汉的催促中,众人的议论中,内心的恐惧中,最终还是哆哆嗦嗦的签下了的卖身契,以及断绝父女关系的契约,之后万般不舍地递给白念。
看见契约成立的那一刻,心中不甘的吴燕原本还想要质问父亲为什么,换来的却是被他一把推开,推倒在地上,心中万念俱灰,脸上泪如雨下。
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的白念一把接过签好的契约,飞快地浏览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之后,让母亲去拿钱。
不一会儿,白母就把钱取出来了。在众人的见证下,白念清点好了银钱,交给了吴燕的父亲。
吴燕的父亲也清点一遍后,就立即把钱交给了那几个打手。那几个大汉把拿钱到手之后,就痛快地走了,没在说什么,也没过多纠缠。
那吴燕父亲看着那几个大汉走了,似有反悔之意,一把拉住吴燕不让她走,试图唤醒与吴燕的父女之情。
原本悲伤的吴燕有些不知所措,聪明的白念赶紧上前分开他与吴燕,把吴燕护在身后。
她看着围观的人群,心里有了一个主意,主动站出来,大声对着众人说道:“烦请大家做个见证。今日他把女儿吴燕卖给我,这是她的卖身契。他也签署了断绝父女关系的契约。全程我也没有逼迫他的行为。
“从此以后,你与吴燕再无任何关系。他日若你有什么危难,也与吴燕无关。”
“多谢大家今日帮助,为我仗义执言。今日如有在小店已经上菜用餐的,这顿我请了。”
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喝彩,其他人见没什么热闹可以看就准备走了。
但吴燕父亲不愿意离开,转头还想再见女儿一面,以此挽回她的心意。
这时,生气的白念却凶狠的说道:“我们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你现在与吴燕没有任何关系,她现在不想见你。你再不离开,别怪我动手赶人。”
吴燕父亲不满意的说了几句,说做父亲的哪有不能见自己女儿的道理,还想耍无赖进去。
白念死死地盯着他,冷笑道:“世界上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呢?你刚刚要把她卖了的时候没有考虑她是你的女儿,现在眼见没有麻烦了就想要回来。你当我和吴燕,以及在场的诸位都是傻子吗?”
这时周围的人也帮忙说道:“是呀,是呀。 ”
“刚刚签字的时候,那半点没有犹豫的。现在却想要挽回女儿的心。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就是,就是。”
“这样的人怎么配做父亲!”
“这也太不像话了!”
“今天能卖第一次,谁不知明天会不会卖第二次!”
在众人的嘲讽奚落的声音之下,吴燕父亲知道自己强闯进去肯定不行,只好灰溜溜的走了,只剩下吴燕一人绝望的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