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勇成喝了许多酒,只听到毕余说什么行商无阻,刚想答应就见陈瑜走了过来。
陈瑜道:“黄老板喝多了,现在也不好拿主意。不如明日我们再给毕老板答复?”
林管事从旁劝道:“能参加公主举办的宴会可是天大好事,我们毕老爷今日高兴又与你们投缘才想带你们一起去。黄老板,这么好的机会在眼前,返程就推几日又何妨?”
毕余和林管事一唱一和劝说他们参加什么宴会,倒更让陈瑜对那宴会有了戒心。黄勇成现在喝多了,担心他答应毕余,魏叔和陈从安赶紧起身想阻止他继续喝下去。
黄勇成是真不清醒,甚至都听不清林管事说了什么。不过他只是见到林管事这个人就不高兴,借着酒兴对着林管事喊道:“你说是好事,那肯定是假的。不去,我们不去。”
毕余一把抓过林管事,撇到身后。
陈瑜看着毕余的脸色变得阴沉,好言道:“黄老板喝多了,毕老板不要怪罪。不如这样,待黄老板酒醒了我再劝他多留几日。”
毕余还想再说。陈瑜猛然又开始咳嗽起来。成功把毕余的话堵了回去。
待陈瑜缓过来,又说了许多话缓和关系。最后这席还是有些不欢而散。
林管事受了气不敢发出来,还得贴心地安排马车把陈瑜四人送回行栈。
魏叔扶着醉醺醺的黄勇成回屋,陈从安扶着陈瑜回屋。待关上门,陈瑜的身子就站直了,身姿挺拔不见她受风寒影响。
陈从安倒了水递给陈瑜。陈瑜没有接过,“喝了一晚上的茶,实在喝不下去了。”
陈从安把水放到桌上,伸手试探陈瑜额头的温度,“你本就发热,去醉坊阁的路上还掀起帘子吹风。现在可好了,你这烧得都烫手。”
陈瑜自己用手背试了一下,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小瑜阿姊,你今日看起来像是真的体弱多病。若不是我提前知晓都要被你骗过去了。”陈从安她知道这种小病小痛对陈瑜可以说是根本没有影响,陈瑜今日的姿态都是唬毕余他们的。
陈瑜:“装得像又如何,还不是被叫去了。”
“小瑜阿姊,那个王典……”
陈瑜今日同毕余说的那些,陈从安是一点也不清楚。陈从安只知道王典是柏芝院的之前的老爷,当时出了意外去世了。
陈瑜笑道:“我确实是因去了几次柏芝院后认识了王典,不过不是送东西。至于腰牌,也不是那王典去世前交给我的。”
陈瑜话中那个受王典信赖的人确实存在,不过不是陈瑜。那人一直跟在王典身边,在王典性命垂危受到王典嘱托得到了腰牌和一些东西。不过那人是死是活陈瑜并不知晓,因为她只亲眼看到了王典的死。
陈瑜没有对陈从安细说其中之事。
陈从安惴惴不安道:“小瑜阿姊只是将这腰牌拿出来就受到毕余的礼待,这腰牌真不简单。”
是腰牌不简单,还是说这腰牌背后的商会不简单?陈瑜还不清楚。
陈瑜能看出毕余有心打探着腰牌的来历,却又有所顾忌。按道理来说,若他想知道这腰牌来历,大可以用些阴险手段,可这番礼遇才是难解。
陈瑜猜测道:“那王典应该不是寻常之辈,或是能让毕余一众也有些忌惮。”
“那他们又让黄老板去参加那个宴会是为什么?”陈从安疑惑。
“定然也是为腰牌之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查着腰牌来历要用这公主的宴会。”陈瑜想不明白,难道这腰牌背后的人与公主有关?可公主又是怎么与商会有联系?
“是不是毕余要联合商会其他成员,一同探究小瑜阿姊这块腰牌?”陈从安想到毕余说这次宴会参与的都是商会成员。毕余或许是想拉着其他人一起寻腰牌的真相?若是如此,陈瑜阿姊千万不能去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