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俊元也一同前往,他知晓一些百姓嘴里传了一些与公主有关的谣言。他担了个护卫的工作,自然要随公主而行。但若是说帮公主止住谣言,他却是没这个心思。
如刚到巨峰县那日一样,卫俊元在前头骑着大马。身后跟着一什护卫,两位女使骑马在后面,紧跟着就是文硕真的马车。一左一右伴着两个女使。后面还跟着一什护卫。就这般浩浩荡荡的朝着县衙而去。
陈文舟此时还在社庙之中,文硕真先见到了金启攸。
文硕真带着怒气而来,金启攸心中难免不安。
金启攸:“下官参见公主,参见卫将军。”
文硕真坐到大厅左侧上位后,并未让金启攸起来,“金县令,你教化的百姓就是这样对着本宫造谣的。”
金启攸被文硕真气势吓到,可对于她说的话却很是茫然:“公主要问罪,也要让下官死得明白。还请公主明示。”
文硕真身后的书兰上前,在金启攸一旁说明百姓之中流传的话。
金启攸听完,不禁骂上了这些蠢人。
思来想去,金启攸打算将此事推到陈文舟身上,“公主,社庙之事陈县丞在查办。下官这就让人将他找来。下官也想问问他为何查了这么久还没查清。”
文硕真只是冷笑一声,她早就猜到金启攸会将此事推到陈文舟身上,可在看到金启攸竟然这般明目张胆的做这种事心中难免厌恶。
“起来吧。”文硕真道。
约莫等了一刻钟,陈文舟就来了。
他行礼之时无法遮掩的大口呼气,想来是着急忙慌赶回来的。
金启攸不管这些,冲着陈文舟喊道:“陈文舟,你究竟是如何查的案?你知不知道外面传了公主什么话?”
陈文舟知道外面在传一些话,但并不知晓与公主有关。
待书兰告知后,陈文舟道:“下官本意原是不想让百姓议论那白纸上的内容,不曾想会因此传出公主的谣言。还请公主责罚。”
此事确实是陈文舟处理不当,请罚的态度也是诚恳。
文硕真:“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只要陈县丞将此事查明,谣言自然不攻而破。本宫想知晓陈县丞查到了什么东西。”
公主的谣言待抓到凶手就能破,可最重要的是那血书。陈文舟:“下官认为最重要的事要查明社庙之中的血书是否用了人血。已经派人去请了仵作,待午时之后人应该就到了。”
文硕真:“陈县丞可有怀疑的人选?”
“下官认为,”陈文舟看了金启攸一眼。
金启攸:“你有什么话就说,何必看我?”
陈文舟继续道:“下官怀疑,或许是金县令得罪了什么人。”
众人的视线都随着陈文舟的话移动到金启攸身上,似乎都信了陈文舟所言。
“公主,不是我。”金启攸看着文硕真矢口否认,转而看向陈文舟怒道:“陈文舟,你别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金县令,陈县丞说了是怀疑。你这一惊一乍怕不是陈县丞说中了吧。”卫俊元在一旁戏谑的看向金启攸,实在是他这般样子太蠢了。
文硕真说道:“卫将军,金县令只是有些着急。”
金启攸赶紧接着公主的话,“是的。下官就是有些着急。”
文硕真把目光转回陈文舟身上,示意他继续说。
陈文舟:“第一日纸上长篇皆言青州官员无能与对百姓的欺压,第二日地上又写着金县令的名字。实在是不难推断此人对金县令有诸多不满。”
陈文舟故意不提另外一张纸上的内容,避免文硕真以为百姓中又生匪寇。
“那纸上写的横征暴敛,究竟是不是你金启攸的手笔。”卫俊元回想那纸上的内容心中也是无限的愤恨。
卫家世代忠良,一心为国为民。虽在皇城又身居高位,但他爷爷卫展终日教导他的都是将士出征为了百姓安居乐业的思想。卫俊元自然是厌恶纸上那等官员。
“卫将军,那都是胡编乱造的。下官如何当的这个县令都一笔一划的记录在册,若是有何不妥那上面自然一清二楚。”金启攸急忙找文硕真为自己证明,“下官敢为公主,此次查验各项籍簿可有何处下官处置得不妥当?”
公主目光凌厉地盯着金启攸。这时他将自己拉进话里分明是想用自己来堵住卫俊元的口。文硕真之前表明不想管这御史的事,金启攸就想将她拉到自己一营。
轻吐了口气后,文硕真道:“此次并未查出金县令有何过错。”
卫俊元却将话口对准文硕真:“你一后宫之人,学的都是相夫教子做的都是女红,什么时候懂了这些。”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