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舟:“有多少人见过纸上的内容?”
衙役:“刚才去了社庙的百姓说的,白纸也是他们带来的。只怕此事……”
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陈文舟揉搓着两张纸思索后道:“你带人去社庙将白纸都收起来烧毁。”
衙役:“是。”
陈文舟带着白纸赶紧去了县令厅,这事是一定要让金启攸知道的。若是自己擅自行动,只怕会引火烧身。
已经辰时正了,金启攸还在后宅慢悠悠的吃着早饭。听到陈文舟找他也不慌不忙,吃完还喝了半杯茶,歇好之后才去县令厅见陈文舟。
陈文舟让人通报之时就说了事情紧急,见金启攸耽搁了这么久才来有些不满。
“陈县丞,出了何事?怎么这么着急忙慌的?”金启攸边走边与陈文舟说话。
陈文舟将白纸递过去却不见金启攸接过。只能跟着他走到桌案前,等马茂远扶着金启攸坐下之后又递过去。
陈文舟道:“刚才有人来报说是社庙中出现大量这种白纸。下官已经派人前往社庙销毁这些纸张,只是消息来得晚,今日社庙来往百姓又众多,只怕是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远才不怜近民?陈县丞可有话说?”金启攸怒瞪着陈文舟,似是认定这事是他做的,要他给出解释。
陈文舟:“赤乌大地百姓数不胜数,对官员不满的不只是青州。只是一张纸磨灭不了各位大人辛勤治理的事实。这事并非属下所为。还请金县令决断如何行事。”
金启攸见费士以冲着他摇头,压住怒气问道:“陈县丞不如先说说你对这两张纸上内容是如何看的?”
陈文舟:“下官认为,应是有人装神弄鬼抓住那人便可。”
金启攸目光幽深的看向陈文舟,言语冰冷道:“那人做此事的因果都交代在了这两张纸上,而主谋此事的定然是那些想把挫骨扬灰之人。”
陈文舟微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等到他嘴唇已然发抖都没说出来话。
金启攸:“陈县丞是何想法?”
陈文舟摇头,“下官只能去查出此事是何人所为,待查明幕之后再交由县令处置。”
“就按陈县丞所说的办吧。”金启攸赞赏的看向陈文舟。
陈文舟觉得金启攸有些古怪,可自己话已经说出口而金启攸也同意了,自然只能照做。
金启攸命陈文舟快速查清此事,祭祀之事都暂时交给自己来处理。
费士以待陈文舟离开之后问道:“老爷难道信了他与此事无关的话?”
金启攸沉着脸看向费士以。
金启攸:“你信了他不会再查秦鸿文之事?”
昨日陈文舟确实不再说要查秦鸿文的话,还接受了金启攸所说的放了陈瑜与赵济。可这是因为金启攸向他表明秦鸿文之时公主已经知晓并且不会管此事,陈文舟查出真相也无人可助。
但若是今日之事是他想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将罪名想办法安到自己身上或是他的人身上,之后再与借题发挥要公主查明秦鸿文之事。
费士以:“小的并不全信。小的认为此事或许是陈文舟谋划的。”
金启攸:“我也这么想,可盯着他的人也不会说谎。他是安排的什么人做这件事,这我倒是想不到。”
若是怀疑此事是陈文舟所为,那究竟是何人能为他所用?
金启攸:“不管是不是他做的,我们都要留个后手。”
费士以:“老爷可有了计谋。”
金启攸将两张白纸递给费士以让他收好,“暂且看看陈文舟能查出些什么,到时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