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舟看向公主,只见她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陈文舟低下头道:“我为小姐带路。”
店内的佣保自然认识陈文舟,一个赶忙去请老板一个赶紧上前招呼,“陈县丞,您楼上请。”
品香楼老板黄伯圣听说县丞来了,也出来迎接,“县丞大人,草民有失远迎。”黄伯圣见县丞身后的女子气度不凡又有县丞带着也向她行礼,“这位小姐之前还未见过,敢问芳名?”
在来的路上陈文舟就与公主商量了该如何称呼,“这是远来的贵客,称呼吴小姐便好。其余的就不必多问了。”
“好好好,贵客里面请。”
黄伯圣将他们带到了一间名为杓兰的雅间。
黄伯圣:“吴小姐,陈县丞。你们可有什么想吃的?”
文硕真:“听陈县丞说,你这里的花糕是青州最好的。我头一回来青州想开开眼界,不知掌柜的有什么推荐?”
黄伯圣听陈文舟竟向贵客介绍自己这里的花糕是青州第一,心中不胜欣喜:“陈县丞盛赞,我这品香楼的花糕只是与别处有些不同。草民斗胆为小姐推荐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鲜花饼,丝卷和金裹银。”
文硕真:“便听掌柜安排。”
黄掌柜退出雅间。
屋内安静之时,不时传来多人言谈欢笑的声音。
陈文舟:“公主莫怪。若公主觉得吵闹,下官这就去让他们安静些。”
外面的笑闹声是来自黄伯圣请来助力自己夺得斗草会第一的文人雅士。自上了二楼却不见花糕影子,多是些奇花异草。而这一路见到的各间屋子都以花草命名。不难看出黄伯圣是爱花草之人。
文硕真:“无碍,花朝佳节怎可扰人兴致。”
贵客的花糕,黄伯圣命他们现做,免不得要等一会儿。
黄伯圣便带着人先将茶上了。
品香楼以花糕出名,所备的各类茶饮也以花香为主。
黄伯圣拿出的第一款,茉莉花茶。
书兰轻撇嘴角,全因这茶实在常见。公主府里赏赐末等佣人的都不是这种茶。
“小姐请。”黄伯圣用粗略的茶艺泡好茶后先递给公主。
公主接过,轻嗅,“茉莉花香实在出众,”再轻抿一口,“唇齿留香,确实是好茶。你们也尝尝。”
佣保将其余几杯端到书兰几人面前。
待喝下后发现,这茶确比别处的茉莉花香更加浓郁。
黄伯圣之后又为公主泡了多种花茶,倒都不少见,只是花材都是青州出品,较别处花型更优。黄伯圣最大程度保留花香,使得他这里的花茶特别些。
泡好了花茶,花糕也呈了上来。
文硕真:“花茶配花糕,仿佛游历花丛。黄老板的花糕担得起这青州第一。”
丝卷与金裹银味道也属上乘,只是没有鲜花饼与花茶相得益彰。
“能入小姐口便是黄某荣幸。小姐慢用,黄某不再打扰。”上完茶与花糕,黄伯圣就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又传来许多人的笑闹声,这次里面也夹着黄伯圣的声音。
陈文舟频频看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文硕真道:“陈县丞也想去与他们一同寻乐?”
陈文舟:“请公主赎罪。下官的恩师秦鸿文往年都会受黄老板邀约来品香楼。下官已许久未去拜见恩师,心中挂念这才分了神,还望公主恕罪。”
听到陈文舟恩师的名字,公主倒是来了兴趣,“陈县丞恩师可是设计柏芝院湖景的那位?”
陈文舟听公主知道秦鸿文也很意外,“回禀公主,正是。”
文硕真:“那湖景设计巧妙,曲岸藏源,曲沼涵虚。没想到那设计者竟是陈县丞的恩师。”
陈文舟见公主似乎对秦鸿文很有兴趣,便道:“公主若有意,下官可为公主引见恩师秦鸿文。”
文硕真点头同意,“你且去吧。”
陈文舟告退。
待他离开后,青舒也出了门去。
此时一侧窗户传来一阵喊声,不是惊呼倒像是号子声。
靠近那扇窗户的画梅探身瞧去,只见下方八个壮年男子抬着一架花船跟着前方舞动的花球运转。
书兰:“公主,下方应是在训练游花神。”
“这里无人,你们也坐下休息片刻。”画梅与书兰行了礼就分别坐在两人近侧的椅子上。
刚坐了一会儿,门外传来响动两人又起身站在公主身后。
进来的是陈文舟,再无其他人。
陈文舟:“公主,下官前去寻恩师。但黄老板说他今日并未如约到此。”
陈文舟面上尽显忧虑,公主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陈文舟:“回禀公主,下官知其甚爱着花草之事,从未缺席过品香楼老板的邀约。今日未到,下官猜想或是病了,不免有些担忧。”
刚才黄伯圣给陈文舟说,他早于几日前就已向秦鸿文下帖,往年秦鸿文都是早上便到了,今年却没来。
陈文舟进门时,青舒也跟着回了屋。
青舒进门时,冲公主摇了摇头便退到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