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卫诀跟他说的那些话,他心里那乱成一团的思绪更乱了。
卫澜俞可能真的很喜欢他。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宋迟雪强硬地将那团凌乱的思绪抛到一边,开始思索这个黑衣人的动机。
黑衣人从始至终的目标都是他,而且很强,
主殿突然安静下来,两人诡异地沉默着,心里各怀鬼胎。
好半会,卫澜俞才重新抬起头,他看向宋迟雪,眼眸尽是坚定,“敌在暗,且捉摸不定他的行事逻辑,这些天我得跟在你身边,他这两次行动虽做的这般滴水不漏,但总会有疏漏的时候,等他露出马脚,我们肯定能捉到他的。”
卫澜俞主动打破了沉寂,宋迟雪听着他这番建议也认可,就是刚抬眼看向对方,看清对方脸上那明显的担忧时,他又顿了一下。
双唇张张合合,身为被追杀目标的当事人,宋迟雪最后还是没忍住,出声安抚道:“放心吧,想杀我没那么容易的,想当初我刚穿来时更招仇恨,连你这种有主角光环的龙傲天都杀不了我,更别说其他人了。”
他这话说完卫澜俞就皱了下眉,很显然并没有被他这番言论安抚到。
宋迟雪沉默了,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连忙掏出戴在胸前的芙水玉,道:“我想起来了,这次那黑衣人对我出手并没有得逞就是因为有这芙水玉的庇佑,这玉我一直都戴着呢,那黑衣人也拿我没办法……”
这回他话还没说完,卫澜俞便出声打断道:“你怎么知道那是芙水玉,谁告诉你的?”
宋迟雪:“……”你爸?
宋迟雪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将今日被卫诀带走的事说给卫澜俞听了,包括那个无名坟也说了。
一讲到那个无名坟,卫澜俞双眸不明显地颤了颤。
原本不知道那座坟的来历还好,了解之后的宋迟雪也没话说。
两人又静默下来。
气氛有点尴尬,宋迟雪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总不能说自己很感谢卫澜俞对他有这份深情吧。
这对他这个直男来说太奇怪了。
他反复看了好几眼卫澜俞,心里斟酌自己要开口说些什么缓解气氛时,卫澜俞终于嘶哑着声音开口了,“你都知道了……”
宋迟雪愣愣地点头,“哦哦。”
下一秒,卫澜俞毫无征兆地向他这边靠来,宋迟雪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人地搂住了。
宋迟雪:“???”不是,这是什么走向?
卫澜俞一只手牢牢地按在他的后腰上,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了他的侧脸。
宋迟雪此刻整个人都有些懵,他眨了眨眼睛,茫然地任由对方动作着。
卫澜俞一手在他侧脸上流连许久,最后慢慢往下滑,拇指蓦地按到他柔软的唇上,慢慢摩挲着,“我就是这般对你情根深种,你别拒绝我了好不好……”
太诡异了,宋迟雪听着那话莫名生出了一种被蛊惑的感觉,他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在他怔愣间,卫澜俞的头已经慢慢向他靠过来了。
宋迟雪像跟木头杵着一动不动,直到卫澜俞那双同样柔软的唇贴上来,他感受着对方温暖的温度,瞳孔不自然地颤了颤。
心脏开始抑制不住地快速跳动,宋迟雪愣在原地好半会,他那双眼睛还茫茫然地睁着,转眼一瞄,卫澜俞已然闭上了双眼,此刻他只能看到对方那纤细弯翘的睫毛在颤动着。
直到牙关处传来有异物想要挤进来的触感,他才猛然惊醒,双手抵在胸前将人推开了些许。
卫澜俞被推开了一点距离,他此刻心情放松,眼神透露着他自己都不察觉的松弛,没等宋迟雪反应过来他又贴了上去亲了几口。
宋迟雪这才刚将人推开又被人按着一顿亲。
又亲了几口他不情愿地扭开头,再次将黏在他身上的人推开,一推开得了空隙喘口气,“等一下,卫澜俞,我是直男我接受不了……”
卫澜俞甚至没认真听,他眼神迷离地盯着宋迟雪那双正在翕张的唇,刚被他亲过,表层还泛着一层晶亮。
眼看人还有要靠过来的意思,宋迟雪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而后碰到身后的练字桌,卫澜俞偶尔会站在那桌前练字。
宋迟雪往后看了一眼,看到了桌边还摆着一些卫澜俞之前写的字帖。
然而再回过头,他整个人就被卫澜俞抱起放到桌子上,他愣愣地坐在那桌上刚想说些什么,卫澜俞又不由分说亲了上来。
宋迟雪被按着亲,有喘气的时机他便开口,“卫澜俞我真的是直男,我们这样真的不合适……”
也就是他开口的间隙让卫澜俞温热的舌头趁机而入,卫澜俞吻得很克制,“嗯,就亲一会……”
宋迟雪:“……”
殿内瞬时响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宋迟雪迷迷糊糊被人亲了好一会,一开始还觉得自己是直男,有些抗拒,到后面被人亲老实了,就乖乖地坐在那让人亲。
只不过他没有接吻经验,被亲到喘不过气的时候就会推开人,眼含薄雾,弱弱问一句,“可以了吧?”
还没回神嘴唇又被人亲上了。
亲到最后宋迟雪甚至产生了自我怀疑——
他现在到底还是不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