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卫澜俞说过不放心宋迟雪一个人出门后便寸步不离地跟在宋迟雪身旁。
宋迟雪走到哪他跟到哪,吃饭跟着,随便出门透口气跟着,晚上睡觉更是挤进同一个被窝,没给宋迟雪半点能离开他视线范围的机会。
好在前段时间在圆满村时宋迟雪已经习惯了他的黏人,这会倒也没有那么抗拒。
日子平静无波地过去了几日,这几日卫澜俞一直跟在宋迟雪左右,黑衣人没在出现,宋迟雪对这件事也没有新的头绪。
又是两日过去了,宋迟雪没等到黑衣人的出现,反而等到了之前的老熟人。
这天宋迟雪刚走出卫澜俞的寝殿,正打算透口气就被人叫住了——
“宋迟雪!”
宋迟雪蓦然一顿,循着声源定睛一看,叫住他的人不是别人,居然是离剑宗几百里的符宗大师兄——徐毅闻。
宋迟雪有点懵,这徐毅闻身为符宗大师兄怎么会在这个节点现身此处。
徐毅闻一边向他这边走来,一边忍不住惊喜道:“你还活着,原来你真的还活着!”
还没等他思考清楚,就听另一把略显粗壮的声音插.了进来,“宋迟雪!真的是你!”
宋迟雪这下是真的摸不着头脑了,他在剑宗真没几个认识的人,加上这些天卫澜俞有意隐藏他的存在,在剑宗根本没人能认出他才对。
他不解地看向另一边,看到是身材魁梧的聘洒后宋迟雪脸抽了抽。
宋迟雪:“……”不对,这人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宋迟雪脚步定在原地,有点分不清此时的状况。
而徐聘二人已经向他这边靠近,直到两人走到跟前,宋迟雪终于反应了过来,“不是?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听到你没死的那一刻我就静不下心,必须得过来看一眼。”
“听说你还活着,此刻在剑宗,我就过来了。”
宋迟雪懵懵然地提取这两句话的信息,最后惊悚地发现——
这俩人怎么知道他没死!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没说出什么话来。
徐毅闻双眉微微耷拉着,面带忧伤,站在宋迟雪跟前,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此刻就活生生站在他身前,他有些克制不住抬起手想摸一下这人是否跟他一样有着温热的温度。
只是刚抬起手还没触碰到人,宋迟雪就被一阵外力揽住往后倒了些许。
这种让人不能确认是不是梦境的感觉让他很不爽,徐毅闻皱眉,抬头向宋迟雪身后看去,在看到了一双阴鸷十分的眸子后整个人莫名一愣。
那双眼眸的眼皮往下压,阴暗眸光却又往上抬,与之对视了一眼,徐毅闻便生理性地产生了一种怯意。
直觉告知他那是个很危险的存在,自己最好不要将其惹怒。
悬在半空的手最终还是收了回去,徐毅闻克制地往后退了一步。
宋迟雪还在思考着呢,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手将他揽住,闻到卫澜俞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他莫名放松跟着卫澜俞的手劲往后靠,靠到了卫澜俞怀里。
卫澜俞淡笑着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用眼神安抚他,而后光速变脸看向对面的两人,“你们怎么过来的,这里不欢迎你们。”
这里是他的地盘,他身为剑宗的少宗主,有权赶走那些坏他心情的人。
这几年卫澜俞对宋迟雪打算通缉令两人都有所耳闻,更知道卫澜俞性格越来越偏执,他本身天赋极高,随着他修为越来越高,周围的人更是不敢去触他的霉头。
徐毅闻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并没有轻举妄动,但聘洒这个一根筋就没那么聪明了,在确认宋迟雪确确实实还活着之后,他甚至可以忽视站在宋迟雪身旁的卫澜俞。
“宋迟雪,你别被他骗了,你消失的这几年这人一直都在追杀你,你快到我们这边来。”
他这话一出,卫澜俞双眸便不悦地眯了眯。
敏锐察觉到卫澜俞情绪变化的宋迟雪眨了眨眼睛,想起卫澜俞原本是个狠角色,怕他控制不住情绪直接将这两人砍成臊子,连忙回过头拍了拍卫澜俞的胸口,安抚道:“别冲动别冲动,千万不能对他们动手啊,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他们。”
卫澜俞皱了皱眉,最后应该是被宋迟雪安抚下来了,对着对面两人发出了一声冷哼。
宋迟雪转过身看向两人,终于将自己最疑惑的点问了出来,“你们怎么知道我还活着的?”
他隐居圆满村那三年卫澜俞一直在找他,找了整整三年多才找到他,这两人怎么毫无征兆突然就知道他还活着,甚至还知道他在剑宗。
除了开挂,宋迟雪找不到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徐毅闻跟聘洒两人对视了一眼,最后是徐毅闻先来的口,“听符宗弟子讲八卦时听到的。”
聘洒:“路过一家面馆,听隔壁桌的人说的。”
宋迟雪:“……?”什么叫听说的,这是随便能听说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