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教主抿起嘴角,从床上缓缓站起来,姿态威严,不同以往,他抱紧双臂,说:“要打就打,废什么话。”
罗翡以极快的速度将扇子扔出去,傅教主甚至还没看清扇子的轨迹,就看那扇子已经近在眼前。
傅教主睁大了眼角,这时,祁晟接住罗翡的扇子,轻蔑地看了罗翡一眼,把扇子朝着罗翡重新扔回去,说:“即使我走火入魔,但是要你一条命也是绰绰有余。”
罗翡被这股内息震得后退三尺,才堪堪接住了扇子。
说完,傅教主驱动了手旁的长剑,见教主有所行动,三糖六果也跟着冲上去。
只不过,傅教主话喊得有多狠,架打得就有多衰。
几招下来,傅教主被打得连连后退,祁晟扶住他的后背,语气不容拒绝,说:“你往后退。”
说完,祁晟就赤手上前,一掌打在莫流沙的后背,莫流沙看这掌风犹如一把利剑,势如破竹,于是一把将罗翡拉过来挡住。
罗翡来不及格挡,一掌被震到了院子里的地上,他捂住胸口,突出一口血。
然而,祁晟虽然打出了一掌,可是内息却立刻紊乱了,他的身形一晃,随即又立刻稳住。
莫流沙看出他身体欠佳,就如同罗翡所说,祁晟走火入魔,修为远远不及以往。
莫流沙扬起了嘴角,瞬间就来到了祁晟面前,两人对起了招,傅教主在旁边帮不上忙,只能大叫,“师傅,打他!”
祁晟被逗笑了,但是手上招式不停,虽说两人旗鼓相当,但祁晟恐怕自己撑不了多久。就在这时,一根银针从莫流沙身后而来,射穿了他的左腿。
傅教主心道,是段耘!
不仅是段耘还有杨逍,“我来了,师弟。”
祁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杨逍一来,他就能坐着看戏了。
杨逍看着莫流沙,佯装惊讶地说:“雨化教只派了你一个人来送死?”
莫流沙哼了一声,说:“你太小看我无毒手了。”
杨逍看着他受伤的左腿,笑了笑,莫流沙跟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退,随后笑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就把银针逼了出来。
“不愧是无毒手,百毒不侵。”话还没说完,杨i逍就和莫流沙过起手来。
段耘有些惊讶,自己那一针上确实抹了毒药,按理说,银针入体,毒药立刻就能发作,但是莫流沙却完全没事,难怪杨逍说他百毒不侵。
段耘一眼就看见靠在祁晟身上的傅敛之,翻了个白银,他舒缓自己的气息,内心暗道,亏我还那么担心他,一路跑过来,他倒好。
傅教主怎么会知道段耘心里在想什么呢,他只是抓着祁晟的手,问:“师傅,你怎么样?”
祁宗主摇摇头,两人聊天的功夫,莫流沙就败在了杨逍的手下,杨逍的剑指着莫流沙,说:“我不会杀你,毕竟明霞的仇我师弟已经报了,你要是再想报明霞的仇,不如随时来找我。”
杨逍说完,把剑往后一收,往桌子上一坐,瞄着傅敛之说:“你们小食谈记今天不开张,我想念炸鸡真是想得难受。
罗翡颤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趁着众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一溜烟地跑了。
紧接着杨逍又揉揉自己的肩膀,说:“我这肩膀啊,拿剑拿的难受哎呀,哎呦。”
傅教主立刻会意,他不情不愿地朝六果叫道:“六果,去厨房,炸一碗鸡来。”
傅教主看着罗翡落荒而逃的身影,摸摸自己的肚子,说:“不,炸一锅鸡来。”
杨逍听完满意的笑了。
祁晟扶着被傅教主的肩膀,做到床上,对傅教主说:“我有些不舒服,敛之,让我躺下。”
傅教主抱着祁宗主的腰,担心地说:“好,师傅,师傅,你怎么了?”
杨逍抿了一口茶,头也不回地说:“他走火入魔,休息一阵,不要胡思乱想就好了。”
“哦。”傅教主乖巧地点头,趴在了祁宗主的身边。
其他人很识趣的出去了,段耘白了他一眼,朝着旁边问道:“段青山呢?”
三糖回道:“在房里。”
段耘有些恼怒,“教主都跟人打起来了,他居然还在房里?!”
段耘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小声说话的两人,放低了声音问道:“他在房里干什么?”
三糖站直了身子,一板一眼地模仿道:“‘教主房里高手云集,不需要我出手。’右护法是这么说的。”
“呵,他就没出过手,什么时候他才会出手?等到重曦宫灭的时候吗?”
桌上的茶被杨逍喝完一杯又一杯,他端着茶杯,说:“对了,那个段青山……”
紧接着杨逍声音低下去,说:“算了。”
“你要说什么?”段耘皱着眉头问。
杨逍摇着头,“没什么。”
杨逍站起身出了门,段耘随后关上傅教主的房门,跟上杨逍,不死心地问他。“喂,你刚才说了一半没说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