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要回木叶,必须回木叶。”
手腕被强硬抓住,但对方在意识到自己力气过大时又很快卸了劲,只松松握着。丽丽奇用另一只手支着下颌,偏过头问:“为什么?”
屋内寂静而缄默,手腕上的力气却在逐渐加大。
矮桌被陡然打翻,酒瓶“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滚落一路又撞倒数个空瓶,刺耳的碰撞声持续了好一阵才停歇,墙壁还被隔壁客人敲了一下以示不满。
丽丽奇把带土压在地上,制住他的手狠狠按向颈部,眼里映着银灰色的冷质月光,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别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
听到巨响的比丘丘一边喊着“怎么了怎么了”一边飘进来,看到这场面不由猛地停住身体,骂骂咧咧地转头跑远了点。
带土低咳了几声,被压迫的咽喉让他说话有些困难,“我……咳,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反应迅速的卡卡西在丽丽奇动作的一刹那同样试图制住她的手,但由于力量相差悬殊,他的牵制对丽丽奇来说简直微乎其微,“对同伴动手是个坏习惯。”
丽丽奇抬起眼,目光冷漠,“滚开。”
她又低下头,捏紧了带土的手腕,力道大的近乎能听到骨节在咯咯作响,“再用一次封印术,我就把你的手砍下来。”
身下的胸腔震动着发出一声嗤笑,“你忘了,这本来就不是我的手。”
丽丽奇面无表情,“那就另一只,加上一只脚。”
“没关系,所有手脚都可以。”
这话让丽丽奇本就不太清明的脑袋再度昏沉起来,她瞪大了眼,情不自禁放松了手上的力气,“什……”
下一刻,她就被骤然发力的带土按在墙边,打翻的酒液浸湿了她的裙摆与长发。她茫然地倚着墙,仰面望着两只血色的眼珠在暗处闪动着微光。
唇角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不适地偏头躲开,却被捏着下巴将脸又转了过来。侵入口腔的手指被她恶狠狠咬住,血液渗出手套沁入唇舌,带着些厚重而凛冽的风的味道。
她试图抗拒这种过于有侵犯性的动作,舌尖抵住手指推拒无果后,话音含混地说道:“……拿开,脏死了。”
手指撤开,眼前却被覆上一只手,仅有的光亮彻底暗下去。温热清浅的呼吸声慢慢靠近,柔软的触感贴上嘴唇几秒后迟缓地撤离。大概是血腥味有些重,她不自觉吞咽了一下,眼前依旧一片黑暗。
胸腔内传来的鼓动声近乎震得身体发麻,带土用牙咬住布料扯掉手套,警告而威胁地瞥了似乎想要有所动作的卡卡西一眼。
由于伤口处粘连的血肉被一并扯下来,空气内便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沾血的手指再次摸到唇角,丽丽奇感到湿润的潮气划过脸侧,从耳后移到后脑。
突如其来又毫无章法的凶狠亲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睫毛颤动着划过手掌带来的刺痒蔓进心底,此刻的被动与弱势显得气氛过于旖旎与暧昧。
后背紧紧贴着墙,支着的手臂在不自觉中碰到了倒下的酒瓶,酒瓶滚动了一阵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后停下。
她伸出手搭在带土的颈部,手指感受着动脉的起伏与跳动,慢慢收紧力气。
亲吻并未因此停滞,但指腹下鼓动的脉搏更加激烈。
然而最终手指只是紧紧抓住了衣服,指骨抵在胸前,胸腔内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手里,赤.裸又毫无防备地展示着自己的情意。
许久过后,渐渐停住的亲吻使心跳也缓慢平稳下来,急促而剧烈的喘息充斥在两人亲密的间隙中,混杂着暧昧与欲望的意味。
“成功了。”
微弱的光亮重新映入眼,她迟钝地松开手指,捂着红肿的嘴唇先是看了眼转开脸的带土,又看向从事件开始时就一直默不作声的卡卡西,从未有过的羞耻心在此刻如疯长的藤蔓般蔓延出来。
她扶着墙站起身,跨过地上散乱的酒瓶就准备往外走,被卡卡西拦住时也只是小声说道:“我去那个房间休息了。”
等房间内重新寂静下来后,卡卡西才说道:“你不该这么做。”
“少在那里说好听话了。”带土撑着手臂坐在一边,低嗤一声,“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做的不对,从一开始就会阻止我。”
“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事实上你也不止一次有过这个想法了吧。”
“还是说你在因为别的不满意?”
卡卡西的短暂沉默像是在默认,他相当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一旦解开幻术……”
“不会的。”带土打断了他,“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解开幻术。我死了,幻术也没必要维持下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驱散的酒气,卡卡西垂下眼,低声道:“这不是最好的方法。”
“哈。”带土讥笑般问卡卡西,“那请问响誉忍界的拷贝忍者卡卡西,你有什么好方法?放任她离开去和别人完成那个所谓的‘婚前契约’吗?”
“明明心里比谁都在意,还要故作无辜地指责我。”
他表情漠然,“不用担心,她要恨也是恨我,与你无关。”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之后需要注意她和大蛇丸之间的会面,木叶和火影大人那里也需要有交代。”
带土说道:“不需要你多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