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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的生活对于宋时冕来说还算轻松,轻松到闲暇之余还有空管管苦逼初三生的成绩。
“这个单词你不认识?呵,那你还认识我吗?”
“默写句子是最不用脑子的,你要是扣分我笑你一辈子。”
“压轴几何题第一小题纯白给。”
尽管嘴上将人嫌弃到极点,但宋时冕在轻松的高一依旧保持着每天晚上十二点入睡的习惯,于是在临近中考的前一个月,许伽宁收到了一本浓缩了前中考生之精华的复习笔记。
五月的湘江,空气中已经混杂着暑气,但却依旧阻挡不了许伽宁一颗早已扑腾的心。
可面前这个人……
“喂,今天周末,你不是约了同学去打篮球,这都快下午了你还不去吗?”
“不去了,蒋昀说下午要去网吧上网。”
“那你怎么不去?”
“我这不是还没成年。”
“蒋昀也没成年啊。”
“蒋昀他长得显老,没人怀疑他。”
许伽宁:“……”
翘着腿的男生坐在边上悠闲打游戏,“秦姨说了,中考前你舞蹈班的课她都给你停了,老实在家做题吧,还有一个月你就要迎来没有《快乐过暑假》的暑假了。”
秦若兰这学期已经勒令她不准跳舞,好好冲刺中考,结果上周许伽宁偷偷跑去跳舞被发现,这下直接让宋时冕来看着许伽宁。
她本来还偷乐,觉得宋时冕应该不会高兴真管着她,谁知道这厮还真就寸步不离、乐此不疲地观赏她抠手两小时做题五分钟的学习现场。
“我就非得考一中吗?”许伽宁伏在书桌上翻宋时冕给她的笔记。“二中虽然本科率没你们一中高但也还还可以吧,而且离家也近,中午我还能回我家小饭馆吃个饭。”
宋时冕的字迹和他人简直两模两样,人长得帅气狂野,字只占了个“狂”,属于是抄作业都得避着他作业的那种。
也就只有和他练同一本字帖的许伽宁能看懂了。
“你能考到那个分数,为什么不考?”宋时冕不假思索回答道,操控着游戏机里的小人播种浇水。
“可我真的学不会,这比如这个公式,我就算背上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要用它。”考试背书什么的,她真的不擅长。
宋时冕说得轻松。小学的时候许伽宁还能靠着点聪明劲混个不错的成绩,可初中的知识不是靠聪明劲就能糊弄过去的。
“不是你自己说的,想和我一个学校吗?”宋时冕抬眼看她。
上个月许伽宁自己许的生日愿望,要和他上一个学校。
人果然不能白日做梦,肖想不劳而获。
她现在所以在的初中正是湘江第一中学的初中部,想要达到湘江一中的门槛,至少要考到全校前一百。
以她现在的成绩,许伽宁这个名字只能挂到前二百,都靠一口化学的气吊着。
答应了就要做到,不然日后又多了个把柄让宋时冕笑话。
“好,我学,九月一中见!!”
当然了,学习固然没有放狠话简单,好在有宋时冕不离不弃地陪伴与辅导,许伽宁战战兢兢结束了中考。
学校的生活枯燥而秩序,却又充满安全感。而中考完到等分数的这段时间,却又像是秩序之外,毫无安全感可言,被后顾之忧充斥,宛若一颗想彻底放飞却又担心暴雨的气球,不上不下,忽高忽低。
冰箱再次被冰棍填满,许伽宁的录取通知也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午后到来。
宋时冕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许伽宁分数漂亮的暑假意外之中的快乐,没有父母的唠叨也没有亲戚的奚落,一直到九月份开学。
高二分班后学习节奏明显紧凑起来,宋时冕也不像高一时不时就跑到初中部,许伽宁现在也在高中部,有时候大课间去小卖部还能遇到。
好像女生都爱去小卖部聊天,几次去总能碰见许伽宁。小卖部旁边就是学校的自行车车棚,每次宋时冕去都能雷打不动地见到许伽宁随意反坐在某辆自行车后座上跟同学说说笑笑,手上有时拿着糖,有时候拿着巧克力奶,总会看见他后很自然地打声招呼。
于是,枯燥的学校生活多了件有趣的事情。大课间四十分钟够他们男生去操场打会儿球,去操场就会经过小卖部,哪怕不买什么,宋时冕也会很乐意来回经过小卖部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