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傅隆生隐晦地观察了周围才对她打招呼,“这么大个西瓜一个能吃得了?”
塔兰特尔嘿嘿一笑,把勒手指头的袋子换到另一只手:“我不爱喝水,这个就当喝水了。”
傅隆生从没听过这种理由,年轻就是好,不像他多吃两口西瓜都担心糖尿病。
“还要买点菜?”傅隆生远远指了几个菜摊,“那几个实惠又新鲜,可以看看。”
借着买菜的功夫,傅隆生又探了几句,塔兰特尔总能把话题拐到吃上,问得傅隆生都有点心塞。
到底是真的饭桶?还是滑不溜手的伪装者。
距离计划开始的日子更近了,这个变数,臭小子们到现在都还没什么进展。
有些事,还是熙旺做他才放心。
是夜,蜂巢一般的昌宁公寓归于夜色,零星几户的窗口还亮着灯。
利刃刺出沉闷的声音,红色的液体顺着刀刃滴落。
手腕转动,利刃划出圆弧,一施巧劲,鲜红的内里展露,执刀人脸上有了满足的笑意。
无籽、脆瓤。
塔兰特尔抓着旋出来的瓜屁股啃了一口,冰西瓜就是爽!
刚抱着西瓜要去沙发上坐着,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个黑色的影子闪身进来,手中刺刀直取颈项。
塔兰特尔举起西瓜挡住要害,西瓜撞到下巴一阵钝痛,刚吃了一口的西瓜被扎个窟窿,冰凉的西瓜汁都淌到她的胸口,白色的T恤染红一片。
来人拔刀下划,刀尖直往她空门大开的腹部袭来,塔兰特尔赶紧放开西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刀锋擦着小腹而过,将松垮的T恤划出个大洞。
乖顺的精神力猛地张开,没有任何技巧,就是横冲直撞。
熙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下踩着裂开的西瓜一滑,自己就被人骑在沙发上了。她双手抱着自己握刀的手,一翻转往自己的颈部刺来。
“哥!”
耳麦里熙蒙的声音透着紧张。
有古怪!
熙旺偏过头,刀深深地扎进脖子边的沙发里。
寻仇?买凶?还是入室抢劫?
塔兰特尔满眼不解,就见过两次面,他到底为什么冲她来?
她保持着双手制住他持刀手的姿势,另一只手则被她用腿顶住。她的手肘压着他的脖子,能清晰地感觉他上下移动的喉结。
“杀手?雇佣兵?还是黑she会?”
熙旺没有回答,也暂时没有反抗,他想不明白刚才那个是怎么回事。
“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至于吗,都追到我家来了!”
熙旺闻言诧异地瞪大眼睛,她认出来了,好敏锐地辩识力。
“大哥,花标说的就是这里!”
“你踏马小声点!”
“没关门啊大哥!”
“我看见了,让开!”
砰——
沙发上两个人齐齐扭头,踹门进来的大汉被他们锐利的目光刺得脚下一顿。
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干嘛的,身后还站着自己兄弟呢,大汉又找回勇气:“踏马的,做ai不关门,比我还嚣张!”
“什么?”
他后面的人一听这么刺激,蒙头就往里挤,生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画面。
他不说还好,一说还真有点暧口昧了。
塔兰特尔觉得好笑,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巧合又荒诞。
“喂,给你个道歉的机会,你帮我解决了他们,我就原谅你今晚的冒犯。”
熙旺看着这个坐在自己身上言笑晏晏的女人,心上没由来地一阵瘙痒。
“好。”
塔兰特尔很干脆得松开手,手撑着熙旺的胸口抬腿坐到沙发的扶手上,等熙旺起身给了他一个wink,示意请开始他的表演。
熙旺看她的眼神耐人寻味,这么相信他吗?
她撑着沙发靠背托着下巴,正要再嘱咐一句,熙旺已经化身一道黑色旋风干脆利落地解决了两人。
原来他刚才留手了。
塔兰特尔难掩欣赏,她一定是脑袋坏了,才会觉得男人越危险越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