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选择更酷烈的手段,比如两刀扎出个喷泉让我重新刷墙。”
塔兰特尔蹲在两个一手刀就不省人事的大汉旁边,她仰头对着熙旺不满。
“为什么对我这么冷酷,你是不喜欢女人还是不喜欢我?”
哈?这是重点吗?
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能说出让他无语的话。
“还有,你知道我今天为了那个冰西瓜等了多久吗!我才吃了一口!”她伸着手指控诉,沙发边的西瓜被人又捅又踩有点死不瞑目。
“更过分的是,你弄坏我两件衣服了。”塔兰特尔站起来扯了下因为西瓜汁紧贴在胸口衣服,小腹处的破口也跟着开合,“上一件不提了,这件总得赔我吧。”
她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他的全身,似乎在寻找值得当作赔偿的东西。
“你不是都原谅我了?”他声音低缓,隔着面罩依旧有穿透力。
他还会顺杆爬,塔兰特尔有些意外,早知道不该说那么快。
“啧,那就下不为例,如果你不喜欢我身上的衣服,下次带一件你喜欢的给我。”
“面罩摘了吧,不闷吗?”塔兰特尔和他面对面,“坦诚一点说话。”
她都认出来了,再遮也没有意义,熙旺伸手拿下口罩露出冷峻的脸。
视线在他的下巴停留,那点短须略显潦草,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性感。
她的视线未免太放肆了,他突然寒气逼人地说了一句:“动手后,看过我脸的人都死了。”
他的眼珠转动紧盯着她,似乎想用眼神吓退她。
笑死,外星人又不是人。
她直视他的双眼大胆地靠近,手指拂过他深邃的眉眼,丝毫不担心被他眼中的锋利割伤。
“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她的问题像把钩子成功勾起他的好奇心。
她的声音温柔缱绻,又带着他不明白的笃定。
“人类寿命不过百年,而我,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脸的人。”
杀手是不能被记住脸的。
可她的话像有什么魔力在他心上回响。
被任务目标反过来牵动心神,这对杀手来说太不该也太危险了。
深沉的眼里压抑着翻涌的情绪,他的手缓缓抬起似乎也想触碰她的脸。
想象中的温柔并不存在,只有他铁钳似的禁锢。塔兰特尔仰着头,敏感的脖颈皮肤甚至能感受到他虎口的薄茧。
只要再用点力,这个扰乱他心神的人就会消失。
熙旺的手渐渐收紧,看她白皙的脸开始涨红。这次她没有反击,认命了吗?
她的嘴唇无声开合。
什么?
熙旺愣住了。
“吻我。”
熙旺几乎是从她家逃出去的,在熙蒙叫他第一时间,直觉就让他夺门而出。
塔兰特尔捂着脖子边咳边笑,她操纵情绪的技术又进步了。
终于轮到他夹着尾巴跑了,塔兰特尔感觉扳回一城,就是走之前也不知道顺手带走垃圾,只能自己苦哈哈地把人拖到电梯再扔到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