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下唇就被咬住,牙齿在唇肉上来回厮磨却不敢真正用力。
傅卫军气得真的很想甩出自己的身份证再掏出某些东西来证明自己,但他连站都不敢站起来,生怕一动就错失如此天赐良机。
塔兰特尔自认道德底线不高,19岁于她来说确实还太年轻。不过既然傅卫军自己强烈要求,那她也勉强接受吧。
她的放纵成了傅卫军的进攻信号,之前想问的问题早就被抛诸脑后,他的脑子里除了攻城掠地再也没有别的想法。
见惯了肌肉猛男,塔兰特尔没忍住心疼了一秒傅卫军这样的精瘦少年。
手下抚过少年劲瘦的腰,她叹了句:“你该多吃一点!”
错误理解这句话的傅卫军发了狠,木头床都被他摇出喑哑的声响。
傅卫军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自己,天都亮了却还意犹未尽。
塔兰特尔打开他不老实的手才能离开那张凌乱不堪的床。今天还有事呢,不能再跟他胡闹了。
……
招待所,马队烦躁地拿出打火机点着香烟,周遭全是看热闹的人群,跟见了屎的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才大年初十就出命案,这开门红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连着喷出几口烟气,心里的烦闷不减反增,马队眯着眼睛四处望了下抓住一个人问道:“小李呢?”
“他去给局长说明情况了。”
马队烟屁股一甩,这孙贼又越庖代俎地巴结去局长了。
他匆匆回去,局长刚要走。
“情况我已经问过小李了,凶手也很明确,你尽快处理结案,大过年的影响不好。”
这起案件确实清晰明了,一个家暴的丈夫,一个奋起反抗的妻子,一次错手杀人。密室没外人,凶器也在现场,没什么好查的,证据都摆着呢。
马队还想说案件存疑的地方,局长已经交代完离开,他还有很多会要开,没功夫耽误在这个已成定局的案子。
沈默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呆呆的灵魂出窍。马队跟同事交谈了两句向她走来。
“死者乔栋梁是你的什么人?”
沈默呆滞的眼睛开始转动,反应慢了半拍回答他:“是我大爷。”
见马队面露疑惑,她又解释到:“我父母已经去世了,是大爷大妈收养的我。”
现在孤儿领养要求不高,这种情况倒是很常见。马队连一秒同情都没空给,继续询问着死者的情况。
“你大爷大妈平时感情怎么样?”
“挺好的。”
“他们有吵架打架的情况吗?”
“吵架……”
“单方面的也算。”
“大爷有时候会吼大妈,也会动手打她。”
“打得激烈吗?你大妈没反抗过?”
沈默摇头。
马队又问了很多问题,问得沈默越来越紧张,好在小李拿着报告过来找他才算中止这充满压迫感的谈话。
走出警察局,她的眼泪才终于决堤,她站在警徽下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她不知道她在哭什么,也许是她自己。但是她知道,今天以后,阳光终于会重新落在她身上。
窗户后的马队收回目光,眼神里的怀疑渐渐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