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街上只剩路灯亮着,几乎没有人会在这样冷的夜里出门,除非他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摩托车的油门声近了,一个包裹严实的人影骑在车上。慢慢地车到了录像厅门口停住,人下车时还踉跄了一下,不知道是穿太厚还是身体不灵活。
扯下围巾,深吸一口气,冻得呛咳了一口,肺部才算适应新鲜的冷空气。太累了,现在才算轻松下来。
那点紧张疲惫一过,兴奋像浪潮一般席卷全身。今夜于她是一种进阶,一种成长。可惜,无人分享她此刻的喜悦。
塔兰特尔握住门把手忽然停住,或许有人可以。
门打开,蹲守在那的黑影刷地一下站起来,明明走之前已经让他睡熟,没想到他竟然还会中途醒来,也不知道他这样巴巴地等了多久。
这样也好,她正需要一个能分享快乐的人。
丢下碍事的军大衣,抓下头顶的帽子,塔兰特尔一下跳到了傅卫军身上。
猝不及防的傅卫军差点跪下,还好平时打架练出来的一把子力气接住了人。
一阵温暖的气息吹在他耳边:“我太高兴了!”
为了他能听到,塔兰特尔的声音不小,傅卫军立刻警惕地看了另一方向,隋东也住在录像厅的。
确认没有吵醒隋东,傅卫军赶紧抱着塔兰特尔上二楼,他不想有别人看见她现在的样子,更不想有人打扰此刻的氛围。
到了二楼,傅卫军突然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就这么呆呆地站在房间里,紧紧地托着怀里的人不坐也不放。
一时间,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少年粗重的喘息声。
噗嗤,一声轻笑打断了他。
笑声由小渐大,连带着人也震动了起来。
傅卫军双手不得空,问不出她到底在笑什么,只能傻站着任她把头埋在自己的颈窝里笑。
她的笑像无法阻断的电流,酥酥麻麻地一直从颈窝传递到后背,再快速地传遍全身,连带大脑都陷入这奇异的感觉中。
“不累吗?放我下来。”
傅卫军摇头,不知道是不累还是不放。
不放算了,塔兰特尔搂着他的脖子自顾自地分享她的好消息。
“我突破了!你知不知道!我长大了!”
她成功觉醒了操纵技能,精神体都翻了一倍。
傅卫军不明白,区区几个小时,哪里长大了?不过这些并不耽误他为她高兴,即使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但只要她高兴,自己就高兴。
看他跟着傻笑,塔兰特尔用额头碰了他一下。
“傻瓜。”
面对着面,灼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傻笑的人又呆住了。
热烈的眼神烧灼着此刻的黑暗,凭着感觉,傅卫军精准地找到他梦想中的唇瓣,轻轻地贴了上去。
他的唇很薄,却并不凉。
她没有拒绝。
这个发现让他肾上腺素骤然飙升,心跳和血液流动同时加速,此刻傅卫军的世界里只剩下怀里的人。
他试探地含住她的唇瓣,轻柔又细密地描绘着。
有什么柔软又滑腻的东西灵活地扫过他的嘴唇,他反应奇快地用嘴唇捉住了它,接着无师自通地用同样的方式回应它的邀请。
一吻过后,塔兰特尔跨坐在傅卫军身上,之前过热的大脑现下理智回笼。
“停,先停下。”
她抵着傅卫军的肩膀阻止他又要印下的一吻。
“你还太小,太单纯。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