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
塔兰特尔趁着换气的间隙推开了阿积大叫。
听到塔兰特尔激烈的拒绝,阿积因为激动而红润的脸瞬间苍白起来,他的面色难看、情绪也阴郁下来。
为什么那个小警察可以,越南仔可以,他却不行!他难道比不上他们吗?还是说她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为何又要不顾危险地救他照顾他!
阿积一瞬间不知道联想了多少,眼神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危险。
“你的伤不要紧吗?”
塔兰特尔微微喘息着问他。
她是不介意和阿积漂亮的身体做点什么愉快的运动,反正人类的道德与她无关。
不过考虑到阿积怎么也是个伤员,或许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压榨他。
“就因为这个?”
不是拒绝他,而是担心他的伤?
霎时间,云消雾散、心花怒放。
“你不累吗?又是中枪又是落海的,你确定你能行?”
塔兰特尔觉得都有些累了,不过非要运动的话也能接受。她的精力恢复得挺快的,倒是阿积一个普通人类真的扛得住?
能行?
两个字又点燃了阿积的神经,男人不能说不行!
阿积重新堵住那张能把人气死的嘴,决不能让她再说出什么令人崩溃的话了,忽上忽下的心情实在太难受了。
塔兰特尔的担忧在阿积看来就是对他能力的巨大质疑,以至于他拼了命地想证明自己,最后真的扯开了伤口。
“你没事吧?要不还是等你伤好了再说,我不急的。”
刚刚解救出自己湿润红肿的嘴巴,塔兰特尔就迫不及待地说了一句。
箭在弦上的阿积额头青筋暴起,他压抑的嗓子挤出两个字:“我急!”
两具受伤的身体交叠,疼痛和欢愉交织,上了年头的小床摇晃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们好像又回到了那艘只有两人互相依偎的快艇上,波涛起伏地不知去往何处。
不同的是,海水被汗水代替,寒冷换成了炙热的体温,沉默的昏睡变成了喘息声下的纠缠。
……
阿积睁开眼,怔怔地看着怀里的人。
阳光穿过玻璃照在她的脸颊上,略带绒毛的皮肤晶莹剔透。她闭着眼睛酣睡,几缕头发弯曲地紧贴在出了汗的脖颈上。
阿积呼吸轻浅,生怕搅醒了这一场好梦。他害怕,此刻做梦的不是陈宝,而是他自己。
他就这样看着,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清醒过来。阳光下的深棕色瞳孔倒映出他此刻的脸,阿积这才真切地感觉到真实。
他注视着那双倒映着他的脸的眼睛,虔诚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深深地落在那片柔软的唇瓣上。
反反复复、细致描绘。
“还不起床吗?我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