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地面积不大,却是个极吸引人的地方。这里发达的娱乐业和博口彩业是不少人享乐挥霍的好去处,更有无数人挣扎在这里博取一线机遇。
阿积本来是计划去找认识的人借点钱,结果阴差阳错地和塔兰特尔进了一间赌场。
这里鱼龙混杂,兼收人生百态,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红光满面,有人惨淡离场。浓烈的情绪交汇在一起,让塔兰特尔眼前一亮。
尽管阿积交待她在楼上等待,可是沉浸进食中的塔兰特尔自发地往人群最喧闹的地方走去。
堵大小是没什么门槛的,对新手来说也最容易上手,输赢明了。因此这里的人围得最多,精神波动也最为剧烈。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塔兰特尔格外克制自己,她小心翼翼地用精神触手吸食着,尽量不催化这些人的情绪。
她长得好看,瞧见她的人很客气地让她走近,不知不觉竟也到了赌桌边上。
啪。
一枚面值100的黑色筹码抛到她面前。
扔筹码的是个穿西装看起来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他嬉笑着邀请塔兰特尔下一注。
塔兰特尔知道赌博,但也仅限于扑克牌、麻将这些常见的方式。这样花样齐全的赌场她也是第一次来。
她停下进食捻起筹码,看着印满点数的赌桌难掩好奇。
扔筹码的西装男抹了抹cos赌神的大背头,满头的发蜡泛出油光,他自以为潇洒地说:“压个顺眼的点数,输了算我的!”
看他那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他多大方给了几百万的巨额筹码一样。
塔兰特尔捏着筹码,目光在赌桌上神态各异的人的脸上游移,等到荷官开始新的一局掷骰,她才注意起每个人的动作。
赌大小的规则很简单,塔兰特尔看了一局就明白是怎么回事,看着有的人面前筹码翻番,有的人却是一把空手,金钱的来去都是非一般的迅速。
哗哗哗——
荷官手中的骰盅又发出规律的响声,几次摇晃过后,骰盅落桌所有人开始下注。
塔兰特尔伸手把筹码放在了“大”上。
一声钟响,下注停止。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骰盅打开,三颗骰子点数为“三、五、六”。
一赔一,塔兰特尔摸了摸新到手的黑色筹码,随意地将最开始的那一枚筹码扔回了西装男面前。
骰宝一局的速度很快,摇骰、下注、开盅、结算筹码。荷官熟练地做着每一个步骤,不论赌客们输赢是什么心情,他都置若罔闻地进行着。
一直到塔兰特尔连中五局,他的目光也和大多数赌客一样落在了这个漂亮且赌运极佳的女人身上。
又是一局开盅,三个一,庄家通杀。在赌客们的叫骂声中,塔兰特尔微笑着把面前堆积的筹码拨拢到一起。
几种赔率不同的押注方式过后,塔兰特尔面前的筹码已经从一开始的一百累积到了二十五万九千两百。
一开始只关注塔兰特尔容貌的人也都注意到了她超乎寻常的赌运,又或者是一些不为人知的赌技。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始拱火似的跟着下注。
一般人赌骰宝想要赢钱,就得猜中点数,靠得全是运气。
另外一些,耳朵的好的人靠听,技术好的人靠千,像塔兰特尔这样的外星人——那就得靠作弊。
正是缺钱的时候,塔兰特尔毫无负担地用精神力作弊,直接用精神触手钻进骰盅里查看点数。
说起来,这简直比托尼出去抢来钱还快。塔兰特尔一秒就爱上这种极速的挣钱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