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扭头,一双白玉似的腿闯入视线,即使在夜场里的光线下也像有柔光滤镜一般细腻诱人。
塔兰特尔没想到这人脾气这么差,转身正要换个地方接近泰哥。
“等一下。”
清冽的男声叫住了她。
“来都来了,喝一杯吧。”
善变的男人。塔兰特尔在心里判断道。
阿积对这双漂亮的腿有了兴趣,他一边喝酒一边有些期待地看这个女人转身。
才眨眼,两只黑乎乎的眼睛让阿积差点呛到。
“你脸上……是你自己弄的?”
那不是丑不丑的问题,就是美得有点奇怪。
塔兰特尔摸了摸脸诚实道:“朋友帮我画的,我自己不会。”
阿积放下酒杯,以他男人对化妆的了解都能看出这妆对她来说是有点锦上添碳的程度。
他忍不住调侃:“你这朋友跟你有仇?”
“没有啊。”塔兰特尔不明所以地回答他。
不过她的目标不是来搭讪的,于是端起桌上的酒杯轻呡,精神力集中往泰哥的方向冲去。
“啧——”塔兰特尔不自觉地苦了下脸。
啤酒,垃圾东西!
阿积颇有兴味地看着她:“怎么?喝不惯啤酒?”
他暗自猜测这女人难道是场子里新来的,用这种方式骗他开高价酒?
塔兰特尔顺势放下杯子直言不讳到:“难喝。”
背后的泰哥还没什么动静,她只好把目光放在眼前人的身上。
这个男人看起来和外面那些五颜六色的混混很像,他也是一头金黄头发,很年轻。
“哦?”阿积觉得有意思,“那你觉得哪种酒好喝?”
他到要看看她的胃口有多大,敢宰到他的头上了。
这时后面的泰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刚才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今天两个大波妹很卖力,导致他才开始没多久就灌了不少了,这一晕让他胃里也跟着造反。
察觉到后面的动静,塔兰特尔把酒杯一推:“都不好喝。”
“我去趟厕所。”塔兰特尔站起来要走。
阿积把玩了下酒杯,他看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又要走。这是知道自己看透她的套路了,觉得宰不到冤大头准备换个目标?而且这么快,一点耐心都没有怎么赚钱?
他没有阻拦,想着万一是欲擒故纵的套路呢?
泰哥在一位大波妹的搀扶下往厕所走去,即使头晕着,他的手还不老实地在别人身上游走,很明显,他这是算缓解头晕的同时刺激一把。
去厕所同路再正常不过了,塔兰特尔跟在后面也不觉得突兀,她保持不太近的距离持续搅动泰哥的精神。
等走到厕所时,泰哥的手除了挂在大波妹身上防止自己跌倒已经做不出别的动作。
大波妹是新来的,她不清楚泰哥的酒量,只以为他这是彻底上头了。
泰哥头晕得不行,已经提不起来场厕所play的兴趣了,为了维护自己大哥的尊严还是坚强地选择自己去厕所里吐。
大波妹高兴地撒手,走过洗手池时脸上的嫌恶被塔兰特尔尽收眼底。
塔兰特尔站在洗手池边装模作样地洗了会儿手,男厕里泰哥自己哗啦啦地大吐特吐起来。
瞥了眼男厕,似乎没有别人,塔兰特尔悄悄进去,泰哥正跪在地上抱着马桶呕吐。
塔兰特尔被一股酒精加糜烂食物的臭味冲了个跟头,本来准备催眠的都臭得下不去手。
正当她要打退堂鼓时,气不过的她直接用对付门口马仔的方式给泰哥来了一下。
吐得起劲的泰哥眼前一黑,脑袋直接扎进马桶里不省人事了。
这可把塔兰特尔恶心得够呛,憋着一口气跑了出去了。
出去后她呼吸了一口满是烟酒味的混浊空气,想着实在没必要逼自己,一次不行还有下次,反正阿珊还有一个月时间。
事情没成,她正打算回去了,路过卡座却被人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