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
塔兰特尔低头看了眼挡在身前的一杯啤酒。
突然,她恍然大悟地翻了下背包,只掏出一支不认识品牌的口红。
“对不起,今天没带钱。”塔兰特尔有点尴尬,一杯酒应该不太贵吧,“明天还你?”
阿积愣住,什么情况,侮辱我?
他站起来:“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塔兰特尔大喜:“既然你不要钱,那我先走了。”
啊?
阿积几乎是下意识地拉住塔兰特尔的手腕阻止她。
习武之人手劲略大,塔兰特尔这具躯壳又是娇弱怕疼,她皱眉呵斥道:“放手!”
考虑到毕竟是自己喝了他一杯啤酒,塔兰特尔没有用精神力攻击他。
看她生气的样子阿积觉得有趣,他故意贴近了一点坏笑道:“不放~”
抬腿顶膝,塔兰特尔准备用一套组合技给这个人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
正准备精神冲击时,不想他两腿一合直接将自己的腿夹住了。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穿高跟鞋的塔兰特尔站立不住。精神力刚探出就中断,整个人扑着阿积往卡座上压去。
哗——
阿积精神一晃被自己手中的啤酒浇了一脸,酒液顺势而下淌到胸口,白色的衬衫逐渐透明,印出廓形明显的胸肌。
塔兰特尔岔开腿坐在阿积的左腿上,两只手按在湿润的布料上,感受到了来自布料下结实隆起的胸肌的热度。
两个就着这个姿势停了下来,四目相对。
没有乌鸦和蒋天生大。
她潜意识地比较了一下。
一只手忽然出现在塔兰特尔的腰际将她往下压了一下,两个人又贴进了一些。
手底下的胸膛微微震动。
“你在想谁?”
塔兰特尔收敛住眼神,按着阿积的胸膛撑起来,一只手缓慢抬起落在阿积的头上,她对这头金黄头发有些好奇。
手指插口进阿积的头发里,毛茸茸有些粗硬。
阿积感觉一阵酥麻从头顶蔓延而下,躁动的热意传遍全身,仰坐的姿势暴露出一个地方迅速的变化。
然而他坦然地展示着,目光放肆没有一丝羞臊。
他是个男人,一个正常且有资本的男人。
他在求偶?
塔兰特尔挑了挑眉毛。
她低下头,红唇靠近。
阿积本能地微抬下巴,目光灼灼,一副准备承接一个湿吻的热切样子。
鼻息交融,连呼吸都炙热起来。
谁知红唇只是靠近了他的耳边。
“我不喜欢古惑仔,太麻烦了。”
说罢,塔兰特尔直起身子,带着恶作剧的笑容就要站起来。
阿积目色渐深,喉结滚动两下闷闷地笑出了声。
“古惑仔?”
怪不得她刚才要摸自己的头发。
阿积刚想反驳自己并不是,但细究下来,自己也不能说不是。
“怎么?你看不起古惑仔?”
“不是,”塔兰特尔陷入回忆,“只是跟古惑仔在一起太麻烦了。”
虽然她现在已经不会被那些麻烦吓住了,可体验过的就没有更多兴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