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场不是什么干净地方，多少见不得光的生意在这里达成，混迹在这里阿珊没见过也听过。

买凶杀人而已，很常见的。

“不对啊，我们两个都没钱，怎么买？”

提起干掉泰哥，阿珊的精神波动比刚才更剧烈了，塔兰特尔了然，比起让自己借钱给她还债，阿珊对干掉泰哥更感兴趣。

不知道想到什么，阿珊又激动地揣测道：“难道不收费，你有这样的朋友？他肯为你杀人？”

“不对，欠泰哥钱的是我，他能这么帮我？”

人类的思维都发散得这么快吗？

塔兰特尔沉默，要是蒋天生在，那她还真猜对了。

“我……”

“你男朋友？”

“不是，是我。”

“你？”

“你？！”

阿珊跳了起来。

塔兰特尔觉得，如果她要去践踏人类的法律，那么阿珊一定不是个好伙伴。

“你怎么，你一个弱女子！”

阿珊急了，她真是头昏了才听宝儿讲这些没头脑的话，还不如按她的想法找个凯子榨点钱出来。

塔兰特尔对杀人没有什么负罪感，反正不是真的同类。她不以杀人为乐，但如果有必要通过杀人来解决一些问题的话，她会去做的。

就是要小心一点，别被警察抓住了。

她现在可比当初杀笑面虎的时候强多了，只是短时间控制思维的话已经不会造成精神力透支了。

就是不知道那个泰哥的心智坚不坚定了，笑面虎是在极度疼痛中精神涣散才被控制，或许她可以用相同的办法来对付泰哥。

阿珊没有错过塔兰特尔思考的样子，她大惊失色地抓着塔兰特尔喊，又怕被人听到极力克制自己的音量，以至于低声咆哮的样子很是滑稽。

“你疯啦！就你这样子泰哥能打你十个！我知道你想帮我，但也不用这样牺牲你自己吧！”

“你知道你这样去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吗？你会被圈养起来吃肉！”

阿珊焦头烂额地试图打消塔兰特尔去自口杀的念头。

劝着劝着竟然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啪，阿珊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我对不起你，宝儿！我……我没想到你竟然愿意帮我到这个地步，想帮我杀了泰哥。”

啪，又一巴掌下去。

“我还想让你去钓凯子帮我还债，你这么单纯，我还利用你，让你去出卖肉口体！对不起！”

两巴掌把塔兰特尔又看晕了，这个人类的情绪未免太多变太丰沛了吧！

说完阿珊又后悔了，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对不起陈宝，但是她又怕陈宝不去钓凯子自己没钱还债被拉去卖。

阿珊又是愧疚，又是忐忑，又是后悔，又是紧张，一颗心揪成一团。

“宝儿，”她涕泪交加地对塔兰特尔劝道，“杀泰哥太危险了，万一，万一出了问题，不仅泰哥不会放过你，警察也会抓你的。”

提起警察，塔兰特尔想起了阿乐，如果他来抓她……

“算了，就钓凯子吧，以你的条件很容易的。”阿珊又想起她说不会随便选男人，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你要是不喜欢，钱到手了就甩了他。”

“就一次，好不好，以后我拿你当我亲姐妹，我一定不会忘恩负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