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津北上流的奢靡,白际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巷子深处逼仄的通向一个小的旅馆,门口的牌子还是早几年亮着彩灯的样子,没有监控。
白际进了旅馆的,前台还刚才的那个姑娘,“就帅哥一个人啊?”
白际没客气,径直往沙发上一座,“我一个人不够?”
“哪是这个意思呢,”姑娘笑道,“我们秋季姐说了,让您稍等一下,她一会儿就下来。”
叫秋姐的人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下来的,披上一条大红色的披肩,容貌已经有些衰老了,但看得出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
秋姐红唇弯起,朝着白际笑道,“帅哥找我啊?”
“嗯,”白际说,“换个地方说话?”
秋姐笑了,“好。”
秋姐把他带上了楼,旅馆里光线昏暗,紧闭的门后还有暴躁的喘息声,屋子里有些发霉的潮味儿。
刚过了一转角,一道门突然被踹开,紧接着两个抱成一团的男人狠狠的砸在了对面的墙上。
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磕了药,两人状态及其忘我,啃的如痴如醉,白际先是一愣,本能的偏开视线,一股热汗在手心里冒出来。
秋姐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挡在他前面,“别见怪,男人女人,都是人,没什么不一样的。”她边说边拿钥匙开了门,把人放了进去。
进了屋,秋姐把手里的东西一放下,就开始脱衣服,
白际说,“等等。”
“嗯?”秋姐回过身,勾出一个笑来,“帅哥还想有什么别的玩法。”
“没什么。”白际说,“今天来找您,也是有些事情,想问问您。”
女人愣了两秒,然后耸肩匹上了衣服,淡淡道,“我一个买身子的,能知道什么?”
“弘珑酒店,您知道吧。”
白际没拐弯,他看着秋姐脸色当时就变了变脸色,没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了他一眼,说,“你能出多少?”
白际说,“你开个价吧,我要所有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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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际从旅馆下来时,柴涛把后座放下来,半眯着眼,像是要睡着了,闻声直起身子,扫了他一眼,“完事儿了。”
白际嗯了一声,说道,“去浦祥县。”
柴涛轻笑了一声,“不回去了?你老板那儿能交代?”
白的手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说,“……武志伟现在不知道去哪了,情况可能随时有变,先走吧。“”
汽车驶上高速,白际看着导航上的地址,浦祥县贡田村。
按照秋姐说的,当年她们都是只在弘珑酒店直接接客的,知道的并不多,真正和外面联系的,是一个叫妱姨的人。
妱姨据传言姓贡,这个姓氏在津北很罕见,有名的就是下属县区的一个叫贡田村子里,有不少这个姓的人。
这边的地方不算大,离山里越来愈近,地方也跟着越来越偏,夜里黑的很透,山里的天凉的厉害。
白际闭着眼想要眯一会儿,脑子里昏昏沉沉出现了不少杂乱的东西,挣动撕扯着,被柴涛拍醒以后,眼前的天边已经开始灰蒙蒙的亮起来了。
“是……快到了?”
“还有一段儿,看你睡个觉难受。”柴涛受。
白际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进了山区,手机里的信号已经开始变弱了,白际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陆彻明发了个消息。
按照秋姐给的那个地址,柴涛开车进了一个县城下属的村子,村子里很破,没什么人了,连最主要的路边的很荒凉,还保留着几年前原始的风格。
柴涛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了。了,“去哪”
“不知道,”白际摇摇头,说,“先转转吧。”
村子很小,留下的基本都是老人了,有车这样开进来,矮墙墙根下坐着一水儿的老人家。
白际走过去。
老太太们抬起眼珠痴愣愣的看了他一眼,没人说话。
白际有点头疼,他吸了口气,蹲下身,抬高了声音又问了一遍,“大娘,我想打探一下,咱们村里有没有一个叫妱姨的人啊?”
白际说完了这句话,只见村头的人坐着的人忽而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