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只是说,“你要不想在这儿的话就走吧。”
“你他妈别忘了阮星是怎么死的!”黑衣男盯着他,一字一顿。
白际脸色变了变,说道,“让开。”
黑衣男没动。
“我叫你让开。”
他声音很低,也不大,却让人心里像是瞬间蒙上了一层的寒意。
黑衣男看着他。
下一秒,只见白际手在他手腕上一转,黑衣人下意识想挡,却见白际借此机会一掰,霎那间,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弹出来,黑衣人一慌,迅速抽手,可刀尖还是借着惯性在白际胸前划出了一道口子。
“你他妈干什么?疯了!”黑衣人反应过来,上去就要撕他的衣服,被白际挡住了,“没事儿,不深。”
鲜血氤过来一些,隔着衣服能看见隐约的红色。
“你他妈知道我要再慢一秒你就死了!”
“你不是怕我忘了么。”
黑衣人愣了,盯着他。
白际一双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抽了两张纸,在伤口上吸了一下,把那沾着的血的纸攥在了手里,“放心吧,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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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际进了屋,伸手摘下了武志伟的头套,扯下了堵着他嘴的布。
武志伟一脸的胡子,扎着的头发已经散开了,西装挂在身上,已经没了一点体面的样子,惊恐的看着他,“你……你是谁的人?为什么抓我。”
“你觉得我还能是谁的人?”白际问。
“我都要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白际下意识皱了一下眉。
你们?
按照曹小鹏所说,是武志伟找到他,让他在这个时段喝了酒去蹭杨知夏的车,只蹭车,不伤人,事后会给他一笔足够给他母亲治病的钱。
曲楷出事后白际就查过,一直替沈茹和曲楷接触的人就是一个长头发的男人。
那一刻他几乎已经确定这场意外就是的沈茹故技重施。今天来也不过是想杀鸡儆猴给人提个醒。
可现在……
他不是在替沈茹做事?
那这里还有什么别人的事……
心里不由得擎起一股寒意,白际平复了一下心绪,缓缓道,“真是想不明白,沈夫人选中的怎么都是你们这样的见风使舵草包。”
白际的的长相温顺谦和,这样冷嘲的话语在他的嘴里说出来,格外的不协调。
只见眼前的人瞳孔微缩,面色惊恐,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你……你是沈茹找来的?……你想干什么?”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站在身后的黑衣人就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你背着沈夫人做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呢?”
白际看了黑衣人一眼,男人心领神会的从旁边抽出一捆麻绳。
武志伟看着东西吓了脸都白了,“不是的,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说呢?”
屋子里只剩下男人一脚一脚踩在上的声音。绳子被一圈一圈的套在脖子上,武志伟试图挣扎着,椅子被他带的左右摇摆
“你不能杀我,杀了你也活不下去……你不能……啊!”
黑衣人一巴掌扇在了人脸上,鲜血顺着一个鼻孔流下来。
“吵死了。”
绳子缓缓的收紧,窒息感一点点袭来,武志伟脖子以上的部分瞬间涨的通红,额角的青筋暴起,“别,求求你……别杀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武志伟眼睛瞪的溜圆,白际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站在他面前,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刚才的那把短刀。
“既然都是想毁了这桩婚事,谁做的又有什么重要的!”
武志伟借着最后的力气,嘶吼般的说出了这句话。
他看见白际的手终于顿了一下,抬头看向黑衣人,轻抬了一下下巴。
脖子上的力气松下来,武志伟猛的的喘了几口气。
“你刚这话,是什么意思?”
武志伟瞟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道,“即使沈夫人不出手,陆董……也不会让陆杨两家顺利联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