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际尾音都有点发颤。

他没敢转身去看站在一旁的小姑娘。陆彻明从小到大都生活都被限定在既定的轨道上，大概不会懂那些多余的心思。

白际正想说话，陆彻明已经把衣服重新递回到小姑娘手里，说道，“找一个他的码吧。”

白际看见小姑娘憋着笑，点点头说，“好的！您稍等。”

进试衣间换上了衣服，白际在里面的玻璃上看了看自己，他对衣服没什么要求，平时就是舒服为主，正装有几身还算体面能穿的出去的也就够了。

人生中第一次试西装是刚进公司时被陆怀昌的秘书带着，从没想过会和陆彻明一起做这样的事。

白际从试衣间出来，走到了陆彻明身边，“陆总……”

白际长相清瘦，比陆彻明要略微矮上一点，亚麻色的复古质地西装衬的他身上多了几分文气。

“绝了啊！”身后的感叹让两人不约而同的回过头，小姑娘正看着他们，从兜里摸出手机，“不是我夸啊，确实有点太配了，二位那什么……稍等一下啊！”

小姑娘风风火火的，没等两个人反应，就已经跑到一边去把电话拨通了。

“喂！哥啊！你快上来一趟！你要的模特来了！

“什么你没找！我当然知道你没找！你快上来吧！来了你就知道了！”

陆彻明看着镜子，其实大部分时候，白际给他的感觉都很特别，看似温和，却又好像带着一种不屈的韧性，那是一种很难说的感觉。

第一次这样站在一起，连陆彻明都觉得，真的很配。

没过几分钟，小姑娘电话里的那个老板上来了，老板看得出是个看着挺有格调的人，风格和店里大概是一脉相承，头发半扎在后面，带着股子艺术范儿，视线扫过两个人，笑道，“两位先生好，欢迎光临，我是这家店的老板。”

陆彻明点点头。

“是不是看上了！我就知道！”小姑娘凑过来，说，“您之前不是说一直找不着人吗？您瞧这架子，够格吧！”

老板笑了笑，有点无奈，“你说的是。”

“就是啊，那什么……”小姑娘扯了一下老板的衣服，扭过头突然小声说了一句。

只见老板笑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让我怎么说你。”

“是这样的。”老板走过来，看着他们说道，“我们今年秋季上新，想拍一组双男模的宣传照，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模特，今天见到二位先生的确很合适，所以就想问问，方便给两位拍一组照片吗？要是可以的话，这两套衣服就算是感谢二位的。”

“……拍照吗？”白际微愣了一下。

“嗯呢！放心吧！我哥是干这个的，技术绝对有保障！”小姑娘说。

老板笑了笑，“我妹妹闹腾，你们多包容，还是看二位方不方便。”

白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跳的厉害，“……不”

“可以。”

两个声音同时出来的时候白际本能的转过头，陆彻明也正看着他。

“不想拍？”陆彻明问。

“……没有，”白际咬了下嘴唇嘴，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说道，“那就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