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奚顾君深觉跟陈微迎一块出来就没有什么好事,天天不是被这个追就是被那个撵。
想谁来谁,刚刚在心里念叨完陈微迎,人就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小水壶,听了这闹剧后笑的水壶都掉了。
奚顾君和陈微迎被席沧云和萧祺钦带回了军帐,并告诉外面的士兵以后她们两个来了不必阻拦,让她们进帐去。
两位士兵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努力押下八卦的神色,认真回答道:“是,将军。”
奚顾君一进门,决定先下手为强,对着席沧云和萧祺钦说道:“我们今天来这里,是因为陈微迎想念萧将军了,所以我陪她过来。”
萧祺钦一听,倒茶水的手一抖,茶瞬间倒到了桌上,陈微迎顿时不干了,也抖了出来:“你还好意思说我,是谁一听席将军在这里就屁颠屁颠跟着我跑来了?”奚顾君心虚的笑了笑。
幸好这时门口的士兵有事禀报,奚顾君此时觉得他们是那么的可爱。
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她决定还是先帮陈微迎搞定萧祺钦,不然她可能永无宁日,而且,据她观察,她发现这萧祺钦似乎就喜欢陈微迎这一挂“钢铁直女”。
如此想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其实只要制造机会让陈微迎和萧祺钦多相处相处,还怕这事情成不了?
这落花有意,流水有情,迟早的事罢了。
奚顾君和陈微迎见他们有事,便打算再出去逛逛,总不好在这里打扰他们,席沧云却表示不用,让她们留在这里即可,他们去旁边的军帐,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只需交代几句便好。
奚顾君觉得席沧云可能是怕她俩一出去又被人逮住了,就顺从他的意思留在这里。
席沧云带着萧祺钦走了,奚顾君百无聊懒,参观起了席沧云的军帐。
这里干净整洁,东西也不多,整个军帐用一大屏风隔开,外间为见客活动的地方,里间为休息的地方。
奚顾君看完了外间,没看出什么名堂,于是打算去里间看看,将陈微迎丢在外间,奚顾君独自进了里间。
还没往里走,就看见了席沧云挂在架子上的盔甲,奚顾君觉得这盔甲十分眼熟,走近细细一看,她想起来了。
奚顾君正打算上手摸一摸这盔甲,便听见外间陈微迎急促的叫她,她知道必定是席沧云和萧祺钦议事回来了,于是便赶紧出去了,怎么说未经别人允许擅自进他人房间终究是不好的,还是不宜让别人知道。
奚顾君刚刚坐下,席沧云和萧祺钦就掀帘走了进来奚顾君依着心里的盘算,对席沧云说道:“西西,我第一次来军营,还挺好奇的,不如你带我四处逛逛吧。”
奚顾君话音刚落,陈微迎就跳了起来:“你想了解军营啊,早说嘛,我对这儿熟,我也可以带你去呀。”
奚顾君看着她那样不禁又想扶额,她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一来是想让陈微迎和萧祺钦多相处相处,培养培养感情,二来是她也想和席沧云单独相处,顺便问点事情。
“你就留在这里陪着萧小将军吧,再跟你去我怕又要被逮住了,我还是让西西带我去吧。”说完,不等陈微迎再说什么,拉着席沧云就走了。
奚顾君拉着席沧云走了出去,但并没有松手,这人的手牵起来手感贼好,她就索性装作还没有反应过来,趁这个机会多牵牵,席沧云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二人对此心照不宣,逛起了军营。
席沧云每走到一个地方就向奚顾君介绍这是哪里,作用是什么,二人走了许久,已经走到了军营的外围。
看见奚顾君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席沧云便提议到不远处的小溪边休息一下,奚顾君也觉得有一点累了,于是同意了席沧云的提议。
二人找了一处阴凉地休息,席沧云去打了些水过来给奚顾君喝,奚顾君喝完后,猛然意识到这是席沧云的水袋,她刚才这么喝水岂不是和席沧云间接接吻了?
奚顾君面上稳住,又拿起来喝了一口,顿时觉得这水都变甜了。
奚顾君恋恋不舍的将水袋还给席沧云,见席沧云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席沧云将令牌交给奚顾君,“这块令牌给你,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军营,不会再有人拦下你了。”
奚顾君摸着手上那块黑色的令牌,甜甜的回答道:“好呀!那我以后就可以时常来找你玩儿了。”
二人在树荫底下休息了片刻,奚顾君想起来还有事没问,看着席沧云那张如琢如磨的脸,心中连连感叹美色误人,不过她和席沧云在一起时确实是既开心又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