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府门口,奚顾君从袋内掏出一个做工稍显粗糙的小荷包放在席沧云手中,拉着他的手认真道:“今天真的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荷包是我自己做的,送给你当谢礼吧,虽然做的不怎么样,但你不能嫌弃。”
席沧云笑了笑,看着她那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道:“我觉得做的很好,荷包我收下了,你不必跟我道谢。”
席沧云再次严肃的对奚顾君说道:“以后不要乱跑了,尤其是不要再去那种地方。”
奚顾君看他那认真的模样,十分想笑,但强行忍住了,她知道席沧云是为了她好,点头答应他。
见奚顾君答应了,席沧云柔和的对她笑了笑。
奚顾君邀请席沧云进府,席沧云还是拒绝了,他从袋内掏出一个葫芦状的小瓷瓶,将它递给云岫,说道:“这瓶药在洗漱完之后给你们小姐敷在伤处,不出一日伤口便可痊愈,也不会留下疤痕。”
云岫接过后立即道谢,席沧云又和奚顾君聊了几句,便告辞了。
奚顾君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里忧伤的想着上回这个时候她还信誓旦旦下一次一定要将他拐回府中,结果还是失败了。
奚顾君沐浴的时候热水将她身上的伤口刺激的又痛又麻,心里忍不住吐槽那些官兵,可她也知道,对待细作,哪能那么温柔呢。
她沐浴时将婵娟和云岫打发了出去,不然这两人见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必定会很难过。
奚顾君今天实在是累了,没有力气哄她们,她也实在见不得她们两人为她伤心,来到京城后两人时时为她担惊受怕,于是自己沐浴完,自力更生的给自己上药。
做完这一切后,奚顾君美美的爬回了被窝,结果一挨到枕头,后颈那一处就传来钻心的疼痛,没有办法,只好侧着睡。
可睡着之后她还是会无意识地变成平躺,在痛醒两回之后,奚顾君索性咬咬牙,改为趴着睡。
第二天到日上三竿才起,用了一顿美味的早餐,正在院子里和婵娟下五子棋,便听见云岫进来跟她说到:“小姐,陈小姐来了。”
奚顾君一听,手上的棋子都掉了,她现在都有些怕陈微迎来找她,昨天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正在她琢磨着要不要翻墙出去避一避的时候,陈微迎已经冲进来了,根本就不给她躲藏的时间。
奚顾君咬一咬牙,大不了她不再答应陈微迎的任何要求就是了。
陈微迎一上来就是一阵嘘寒问暖,奚顾君怎么看她都是个心虚样,她这时候眼力见也挺好的,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然后拿出了她的终极大招——醉仙楼的肘子。
奚顾君也是许久没有吃到醉仙楼的肘子了,但拿出的人是陈微迎,奚顾君忍痛咬牙,将头扭到一边,一副坚决不吃的样子。
陈微迎见她把头扭开,还用手做扇子轻轻的扇着,那肘子的香味无孔不入的钻入她鼻子里,奚顾君闻到那股味道更加受不了了,已经在偷偷的咽口水了。
陈微迎知道奚顾君已经知道她目的不纯了,于是直接道:“顾君,今天我们不去那些不正经的地方,我们去军营,席小将军也在军营哦,你确定不和我去吗?你要是和我去了,这只肘子就是你的了,而且你还能看到席小将军哦,这买卖绝对不亏本!”
奚顾君本来就不坚定的意志听见席沧云也在军营,瞬间就动摇了,在陈微迎的再次劝说下答应陪她去了。
陈微迎极其兴奋,扑上去狠狠搂了她一把,见奚顾君已经吃上了,于是一边上手抢一边嘴里念道:“你这吃货,还不快分我点儿,这可是我排了很久的队才买到的呢!”
二人很快解决完了那只肘子,朝着东大营去了,陈微迎显然对那里极其熟悉,不过想想也是,陈微迎的父亲是陈将军,必然对京城大大小小的军营有所了解。
二人很快来到席沧云的军帐军战前,被门外的士兵一把拦住了,一番询问之下,得知席沧云带着他的副将萧祺钦前去巡营了。
二人只好转移阵地,奚顾君和陈微迎在席沧云他们的必经之地等着,等了许久也没有看见他们来。
奚顾君见太阳太大了,看见不远处有棵大树,于是是便提议到树荫下去等着,陈微迎也同意了。
天气实在太热,陈微迎去找水,奚顾君在树下等着她,太阳越来越大,她尽量将自己缩小一点躲在树冠小小的影子里。
可能是她这样看起来比较可疑,一抬眼,就看一群士兵包围过来了。
奚顾君痛苦扶额,这该死的似曾相识的感觉,昨天就是这么阴差阳错的被抓走了的,今天可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向那些士兵解释了起来,还没解释完就看见席沧云带着萧祺钦过来了。